早已經坐在椅子上安奈不住的顧小小,立即跑了下去,來到了這個雅間櫃台上,拿出了一個長條狀的木盒。
盒子是珍貴的金絲楠木,光是包裝就看起來極為奢華。
“大叔,送給你了。”
顧小小將木盒硬塞給了沈耀,似乎生怕沈耀拒絕一般。
“沈先生可以打開看看。”
似乎注意到沈耀疑惑的眼神,顧星河微笑著開口。
沈耀也沒客氣,打開了木盒。
木盒打開,一柄長劍呈現在了眼前,黑色鑲嵌著銀色金屬的劍鞘,古樸而內斂,簡單卻不失雅致,長劍手柄雕刻著玄妙的圖案,看起來就不簡單。
沈耀拿起長劍,手握劍柄,手感恰到好處,十分趁手,握感極致,光是從這一點就知道設計這把劍的人,對於人體力學把握到了精髓。
噌——
長劍出竅,一抹寒光乍然迸出,好似月宮之上傾瀉下來的月光,又像是一池碧波,透亮而散發著了凜冽的光澤。
沈耀稍微揮動了一下。
劍身上微微顫動,隱隱間有劍吟聲響起。
“好劍,這把劍縱然在名氣上無法跟我們夏國古代的那些名劍相比,但質量方麵完全不輸於他們,一把殺人的利器。”
沈耀讚歎了一聲,長劍歸鞘。
“我本身就喜歡那些武林江湖,尤其是對於那些名劍十分喜歡,這柄劍是我托鑄劍大師,精心鑄造而成的,花費了足足一年時間,金屬配方也是經過了精心的調製……”
“我知道沈先生有功夫在身,這柄劍搭配沈先生是再合適不過了。”
顧星河再次笑著解釋。
“顧先生真是客氣了,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沈先生,你也彆顧先生的喊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一聲顧老哥,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那些江湖高手了。”
“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出自於少林寺的明覺小師傅,一身功夫十分不俗,也是我的保鏢之一。”
顧星河也十分有興致地將身邊的那位手持佛珠的和尚,介紹給了沈耀。
這個俗家和尚,一身淺灰色僧袍,年齡隻有三十來歲,但神光內斂,氣息如淵,儼然是一位高手無疑。
“沈老弟有沒有興趣比試一下?”
對於顧星河的提議,沈耀果斷擺手拒絕了。
“顧老哥彆誇獎我了,功夫方麵,我肯定不是這位師傅的對手,我就是因為學醫,才練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哪能跟那些真正的高手相比呢!”
“這位師傅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絕世高人。”
他十分謙虛地說。
對此,顧星河有些失望,不過他也沒有勉強。
很快沈耀他們就提出了離開,顧星河親自相送,原本顧小小還打算跟著沈耀去玩,不料卻被顧星河嚴厲地拒絕了。
“明覺師傅,您看我那位沈老弟的實力達到了什麼程度?”
望著沈耀他們離去的轎車,顧星河很有興致地扭頭看向了身邊保護他的明覺師傅。
他之所以會如此問,也是從結拜兄弟漲潮口中得知了沈耀的恐怖。
要知道他的結拜兄弟漲潮自身已經是化勁高手了,但依然不是沈耀的對手,如此推測的話,沈耀的個人實力就很厲害了。
“看不出來,一個人的實力是打出來的,而不是看出來的,隻有真正動手後,通過聽勁才能夠判斷出來一個人的深淺。”
“當然,光是憑借勁力的掌控和聯係程度,並不能判斷一個人的實力,就像是我們夏國古代的李元霸,本身對於勁力的掌控就比較粗淺,不過達到了外勁而已,但一力降十會,哪怕是化勁宗師也不是他的對手。”
明覺師傅平靜地說道。
“我明白了,事實上我也很喜歡成為你們這樣的高手,可惜太苦了,練了十幾年的太極現在還是一個花架子。”
顧星河搖了搖頭說。
“顧總沒必要這麼妄自菲薄,現在是法治社會,已經很少有人去真正的習武了,而且千金之子不做堂,哪怕是顧總有功夫在身,也沒有那個時機出手。”
明覺師傅安慰著顧星河說。
顧星河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此時,沈耀一行人開車返回。
一路上,他注意到了兩女頻頻投來的目光,很顯然是想要詢問他跟顧小小是怎麼認識的,但卻都有所顧慮,也沒一個人首先願意開口。
看得沈耀差點想要笑出來。
他故意也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繼續開車,而且還哼著歌。
隻是他也清楚,這樣的日子恐怕持續不了多久了,紙裡始終包不住火的,萬一兩女都知道了她們跟沈耀的關係,恐怕第一個不理會他的就是林雨荷了。
“小荷,你先出去,我跟沈耀有點事情要談。”
一路返回了總裁辦公室後,木清眉淡淡的說。
林雨荷也乖乖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