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名白襯衫,西褲皮鞋的年輕男子從一輛黑色豪車上走了過來,淡淡地瞥了一眼沈耀,問向了那名保安。
“是新世紀的小李總啊!您請進,這個人聲稱雲大家要見他,所以就想要進去,不過被我攔住了。”
那位保安臉上堆滿了笑容,謙卑而恭敬地解釋。
“嗯?你們作為保安可得盯緊點,彆隨便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省得砸了雲裳會所的招牌。”
那位小李總瞥了一眼沈耀,滿眼的厭惡感,然後就大步走了進去。
哪怕是對方走了進去,那位保安依然躬著身,好一會兒後,這才挺起了胸膛,居高臨下地盯著沈耀訓斥道:“還不趕緊滾遠點?”
“什麼時候,一條看門狗,竟然還代替主人做決定了?”
沈耀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說誰是看門狗了?你特麼的有種再說一遍?”
那名保安臉色一變,一陣紅一陣白的,憤怒無比地握緊了拳頭,就要對沈耀出手。
沒錯,他的確是條看門狗,但並不是誰都有這個資格,作為雲裳會所的看門狗,在其他地方,誰敢不給幾分麵子?
“難道我說錯了嗎?要不要見我,可不是你說了算,而是雲大家說了算,什麼時候,雲裳會所的大門,是保安說了算的?”
“今天雲裳會所的大門,還真是我說了算,說了不讓你進去,你就進不去。”
那名保安冷笑一聲,張狂無比地說。
“胡哥,要不我們還是去跟上麵溝通問問雲大家吧!萬一真是雲大家要見他……”
一旁的一名年輕保安,猶豫了一下,對著這名眼角有黑痣的保安說道。
“不用,沒有什麼萬一,雲大家豈會見他這樣的人,分明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看看那些進入會所的都是什麼人。”
“非富即貴,沒有例外,可他……一個屌絲,有什麼資格……”
眼角有黑痣的保安粗暴地打斷了另外一名保安的話,自負而囂張。
“牛逼,真是牛逼……希望你一會兒還有這樣的囂張勁。”
沈耀完全被氣到了,一個小小保安竟然也敢為難他。
如果不是想要給雲大家幾分麵子,他早就上去動手了。
他果斷地拿出來了手機,撥打了雲大家的電話。
“沈先生,您今天要來嗎?我現在就讓人來接您。”
手機剛剛接通,就傳出來了雲裳清雅婉約的聲音,也聲音中也帶著幾分急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
“雲大家,您的雲裳會所門檻太高了,我沈耀恐怕是沒有資格進來了。”
沈耀語氣冰冷的說道。
“沈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您要是願意來,我雲裳自當掃榻以待,莫非是出什麼事情了?”
雲裳自然也聽出來了沈耀話中的陰陽怪氣,極為客氣的試探的問。
“你們會所門口的狗,覺得我沈耀隻是一個窮屌絲,沒資格進來,如果這是雲大家的意思的話,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會踏入你們雲裳會所半步。”
沈耀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名保安,極為生氣地跟雲裳說。
“沈先生,您彆生氣,請稍等片刻,今天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雲裳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放低了姿態。
“好,希望雲大家不要讓我等得太久,我這個人很沒耐心的。”
沈耀說完就掛了電話,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位眼角有黑痣的保安。
“嗬,裝腔作勢,你要真的認識雲大家,我胡老三把這顆腦袋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他譏諷一笑,根本就不相信沈耀認識雲大家。
雲大家是誰?
申城大名鼎鼎的人物,哪怕是那些豪門公子,名流政客,也都會給幾分麵子,客氣地稱呼一聲雲大家。
那是處於上流頂級圈子的人,那是沈耀這樣的人可以高攀得了的。
“我勸你還是彆在我們這裡丟人現眼了,就算是想要裝逼,或者是拍個照發朋友圈,也彆來這種地方……”
胡老三嘴巴很毒,猶如機關槍一樣,傲慢、嘲諷、不屑的各種言語,就像是傾盆大雨般從他口中湧出。
“胡老三,你的嘴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正當胡老三滿嘴噴糞時,一道身穿青花旗袍的女子款款走了出來。
她長發盤成了發髻,一根紅色木質釵子固定其上,兩顆紅寶石吊墜的耳鏈,掛在晶瑩剔透的耳垂上,猶如結成的兩個小果實。
那身旗袍將她的修長且玲瓏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看上去猶如煙雨江南花卷中走出來的美人。
幾日不見,她還是那麼美,美得清純脫俗,不在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