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說出來了一連串的草藥名字。
“除此之外,還需要佛家的易筋鍛骨之法,用來徹底的融合藥性,達到脫胎換骨的效果,隻有這樣,秀兒的寒症才能痊愈,而且柔弱的身體也會得到非常大的改善。”
看到雲裳眼神中的激動和興奮,沈都有些不忍心打擊到她。
不過涉及了雲秀兒的病症,他不得不說:“雲大家,你先彆激動,我說的那些東西可不容易得到,佛家的易筋鍛骨之法,是他們的不傳之秘,以你的背景,或許付出一些代價能夠得到。”
“但那些草藥,尤其是前麵三種,隻有史書中記載過,但卻從未有人能夠真正的見過,或許很多的老中醫都從未聽聞,想要找到,肯定要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
“你希望你做好足夠的思想準備。”
聽到沈耀的話,雲裳毫不猶豫地說:“不管有多難找,不管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會將那些草藥找出來。”
剛剛說完,她感覺自己的玉手有點異樣,低頭一看,卻見自己一對玉手已經被沈耀握在了大手中,肆意的摩挲揉捏。
明顯是在占自己便宜,偏偏還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
那張猶如畫中人兒夢幻般的臉頰上浮現出來了一抹緋紅。
不著痕跡地抽回了自己的玉手。
她也清楚,自己的玉手嬌小柔軟,的確是很讓人著迷,可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那麼的肆意玩弄,
這讓她心裡多少有點異樣。
“希望如此吧!後麵的草藥,你付出一些代價,應該不能弄到,不過前三種,連我也都沒有見過。”
沈耀臉色不變,似乎沒有察覺到雲裳抽走了小手,繼續認真的說。
“火中蓮,一種生活在火山中,在灰燼中盛開的蓮狀草藥,具體什麼樣子,沒人知道;水底月,生長在陰河底部,形狀如月牙的草藥,自身散發著熒光,常見於地下暗河,我曾經意外見到過。”
“最後一種土龍之心,土龍就是我們所說的蚯蚓,我們都知道蚯蚓根本就沒有心,它們以腐土為食,有些蚯蚓在食用那些東西的時候,因為自身原因,體內形成了一種珠狀如泥土的東西。”
“我們可以叫做它們體內的結石,也叫做土龍之心。”
“這三種東西,都已經是傳說中的物品了,想要找到恐怕隻能看運氣了,秀兒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而且她的寒症在於內,而不在於外,你這樣的布置,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反而會讓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我現在看也幫她暫時緩解一些體內的寒氣,但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看,最多兩年時間,兩年後,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儘管沈耀一發話說得極為嚴重,但雲裳卻極為開心,因為她終於看到了希望。
至少現在沈耀給她提出來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以前請來的老醫生們看到雲秀兒的症狀後,根本就看不出來頭緒,自然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從來沒有例外。
但沈耀不同,儘管他年輕,但是一眼就看出來的問題的所在,也找到了原因,並且也給了她希望和方向。
“兩年時間……我知道了,哪怕是付出所有,我也會將那些東西找到……”
雲裳決然地說道。
她聽從沈耀的那排,將中央空調的熱氣全部關掉,同時也打開了門窗。
一股清涼的氣流從外麵湧了進來,哪怕是在房間中都能夠感受到氣流的存在,雲秀兒伸出小手,感受著氣流從每一根手指流淌而過的感覺,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幾分滿足。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瘦小的嬌軀一顫,趕緊將小手收了回來,藏在了厚厚的羽絨服袖口中,似乎唯恐被風吹到了。
情緒格外低落地縮了起來。
“沒事的,不用擔心,先把羽絨服脫掉,我來替你治療,或許明天你就可以大膽地走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不用擔心風寒,不用擔心烈日。”
沈耀輕輕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說。
感覺有點心疼。
也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聽到沈耀的話,雲秀兒黯然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再次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小手,感受著空氣的流動。
“雲大家,我先開一副藥,你讓人儘快煎好,我要配合針灸之法,祛除一下秀兒體內積鬱的寒氣……”
沈耀扭頭嚴肅地看著雲裳說。
然後他就正在手機上寫了份藥方,給雲裳發了過去。
“我這就去準備。”
雲裳深吸了一口氣,也趕緊將藥方發給了她最信賴的人。
一個多小時後,在沈耀的指點下,雲裳親自煎好了藥,分成了兩份,先讓雲秀兒喝了一份,然後沈耀就開始了用針灸治療。
寬闊的臥室中,雲秀兒身穿單薄的幾乎是半透明狀的絲綢睡衣。
沈耀就用那根長針,刺進了雲秀兒的一個穴位中。
手指慢撚長針。
一縷縷的寒氣通過長針中間的空洞,從雲秀兒身體中湧出,化作了縷縷白氣,從長針另外一端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