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古人複活?”
沈耀整個人都懵了。
這條消息帶來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太過玄幻了吧!
隻不過,他也清楚,林挽歌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那位古人是什麼時代的人?”
沈耀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翻湧的心情問道。
“明初時代,是個老道士,據說是服用了某種假死的丹藥,然後利用特殊手段將自己封入大山,這才活了下來。”
“不單單是我們夏國,西方世界也有老古董複活了,這種現象根本就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當然其中涉及到的隱秘,我們這些人不得而知,估計隻有夏國上層聊聊幾個人才知道具體情況吧!”
“這種事情離我們很遠,知道得多,也隻是徒增麻煩而已,我們特情局也一直在調查潛入了我們夏國內部的神秘勢力。”
“一開始,我們對你很懷疑,感覺你應該是那些勢力打進來的棋子,畢竟你的人生軌跡跟那些棋子太像了。”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感覺不太像,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棋子,跟你一樣,整天無所事事,尋花問柳的。”
“而且你交給木小姐的那種藥丸,我們也知道了,的確極為了不起,價值極高,將會被我們夏國列為機密,跟木式白藥一個等級。”
“相信就算是一個神秘勢力為了讓棋子徹底打入,也不可能拿出來那種戰略性的東西,所以,恭喜你,以後我們對你的監控會撤出去,當然,你的資料,該調查還得調查。”
“如果你願意主動說出來的話,我們是雙手歡迎。”
林挽歌看了看沈耀,帶著幾分興致說。
能夠跟鐵氏三兄弟一戰,相信沈耀的個人實力定然極為厲害了,她自己也嘗試過沈耀的手段,絕對在她之上,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們特情局的人很好奇,沈耀是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手段。
“還是算了,說出來就沒啥意思了,再說了,以你們的情報能力,用不了多久,肯定會調查出來的,而且我也沒有想要乾什麼,就想平平淡淡的生活。”
“可是,哪知道會有這麼多麻煩。”
沈耀一副無奈的表情說。
“你真當木家的女婿是那麼好當的?”
林挽歌彆有深意的看了沈耀一眼說。
“林隊,要不我還是當你們林家的女婿吧!”
沈耀盯著林挽歌嘿嘿一笑說。
“哪個女人會喜歡一個花心大蘿卜?你以為每一個女人都會像木小姐那麼包容你嗎?乾我們特情的,調查可是專業的,我可不想每天一調查,就調查出來,你的各種醜事……我丟得起這個人,我們林家還丟不起呢!”
林挽歌那細長的眼眸斜了沈耀一眼。
“咱們可以偷偷摸摸的,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沈耀繼續調侃道。
“怎麼?沈先生這是要把我當做情人了?不知道你一年能給我多少錢?你該不會是要拿正牌的錢養小三吧!這樣的人,我可看不起。”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拿出來的錢,是我自己的,而且數量夠多,就可以那個啥了?”
沈耀一下子來了興趣,臉上帶著笑容問。
“沈先生還是先想想怎麼過木小姐那一關吧!女人要是鬨起事來,可比你跟其他高手打鬥麻煩得多。”
林挽歌並沒有立即回答沈耀這個問題,心平氣和的彆有所指。
事實上,對於這個男人,她心裡極為鄙視,明明已經有了木清眉那麼漂亮而優秀的媳婦,竟然還要去勾搭其他的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肯定是一個花心的渣男。
她骨子裡信奉的那種可以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多情的浪子。
“我媳婦在這方麵可比較大度。”
沈耀不以為然地說。
“如果你喜歡的女子,同時還跟其他男人保持著曖昧關係,你能接受嗎?接受不了吧!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區彆,都有極強的占有欲。”
“隻不過有些人心裡不爽,沒有說出來罷了,不說,並不代表不生氣;而在婚姻關係中,很多女人之所以能夠容忍一個男人在外麵燈紅酒綠,跟多個女人保持曖昧關係,並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
“她更多的是考慮了整個家庭,但並不表示,她的容忍度就一直存在。”
林挽歌用反問的語氣,看著沈耀說道。
似乎是覺得沈耀有點飄了,也不想這個男人傷害到木清眉,所以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提醒沈耀。
沈耀愣了一下,並沒有再反駁。
對方說得對正確,隻是他和木清眉的關係,並不像其他人所想象中的那樣,他更多的是考慮了其他人的感受。
比如關詩韻,雖然說是不在乎他心裡以後會不會有彆的女人,也不在乎他以後要跟哪個女子結婚,隻要對她好,這就足夠了。
但有時候,他也能夠明顯感受到關詩韻吃醋。
隻不過她的情況和經曆,注定了她不會做出那種大吵大鬨的事情來,但是並不表示她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一想到這些問題,他就感覺有點頭疼。
瞥見沈耀那個模樣,林挽歌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心裡感覺十分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