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說起了小時候的那些往事。
關係也似乎更加密切了,昏黃的燈光下,氣氛也變得有些曖昧。
“你在看什麼?”
發現沈耀一直不住地打量著自己,夏心語俏臉微紅,猶如初戀的女子,清澈的眼眸中也閃動著莫名的光彩。
“再看你,我在想,你怎麼變化那麼快,當時的你,又黑又瘦的,我還擔心你不長個呢!結果,現在轉眼就成了一個漂亮的美人,皮膚也那麼白皙細膩,身材也好。”
“真是應了那句話,女大十八變。”
沈耀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她。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嘴上花花了?以前的你可是一個直男,根本就不會哄女孩子開心,現在你也變了不少,恐怕圍在身邊的女孩子不少吧!”
夏心語俏臉上淺笑不斷,輕聲問道。
被人誇獎漂亮,誰都極為歡喜了,尤其是被一個自己帶著好感的男人誇獎,更是如此了。
“女孩子的確不少,不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卻很少。”
沈耀故意湊近了夏心語,目光沿著她雪白的秀頸,滑到了那精致的鎖骨,最後停留在了那傲人曲線上。
“還真是一個貪心的男人,你的確變了很多,還記得小時候,你說過,以後長大了不找女人,女人隻會耽誤你拔刀的速度。”
夏心語笑吟吟地看著沈耀。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肩膀與肩膀幾乎相貼,路燈下的身影,也相互交錯,仿佛是一對極為親密的情侶一樣。
“當時年少不懂事,也是被那個老家夥騙了,出去後,才知道了世界的精彩,你們女子的美妙。”
沈耀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鎮靜自若地回答。
說起這個事情,他就想到了當年,老家夥為了讓他專心練武,天天給他灌輸那種女人是麻煩,女人會影響他等等的言論。
直到他跟著老家夥去了國外後,一次偶然的機會,沒有把持住,這才體會到了男女之間的事情是多麼的美好,也才知道了什麼叫做飄飄欲仙。
“啊……”
突然,夏心語驚叫一聲,右腳一歪,就向著另外一側倒去。
沈耀立即拉住了她,慣性之下,夏心語幾乎是撲在了沈耀懷中。
感受著懷中嬌柔的身體,身體心猿意馬,各種念頭不斷湧出。
而夏心語也像是完全變成了雕塑一樣,腦袋擱在了沈耀肩膀上,她甚至於能夠感受到了那偉岸而結實的胸膛,莫名的有一種安全感。
似乎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就不用擔心什麼,一切都有他。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一輩子就這麼下去,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但她並沒有忘記,這個人已經有了妻子了,她的任何想法都是不應該的。
而且她也不會去破壞彆人的家庭。
“怎麼了?你沒事吧!”
沈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極為不舍地從沈耀懷中離開,搖了搖頭說:“沒事,剛才踩到了一塊小石子,腳崴了一下。”
說著,還特意活動了一下,表示自己的真的沒什麼事。
“來,我看看,有時候腳崴了,看起來雖然沒事,但是當你感覺到真正疼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嚴重了。”
沈耀不由分說,蹲下了身子,脫下了她腳上的灰白色平底涼鞋。
同時也將腳上的肉色絲襪直接撕破了。
“你……你乾什麼?”
夏心語被沈耀這個動作嚇住了,語氣有些慌張,聲音也在發顫,心裡有些微微的期待,也有些忐忑。
“彆誤會,我就是要仔細地檢查一下,以免真的出問題。”
沈耀一本正經說。
大手已經捧起了那隻玉足。
這隻玉足嬌小精致,白皙而滑膩,宛如象牙精心雕刻而成的藝術品一般,沈耀都沒有想到,夏心語竟然還有這麼漂亮的玉足。
相信那些特殊愛好者看到了,定然會極為癡迷,為之而瘋狂的。
沈耀不自覺地撫摸了一番,感受到了女子玉足的輕顫,趕緊裝作醫治的樣子,活動了一下腳踝,再按了按。
這才說:“沒什麼大問題,剛才有點稍微的脫臼,如果你不注意的話,再崴一次,很有可能就會造成骨裂。”
他動作輕柔地為夏心語穿好了鞋子,這才起身。
見沈耀並沒有對自己怎麼樣後,夏心語鬆了一口氣,心裡隱隱間還有些失落。
“你這人,就喜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又不是醫生,怎麼知道具體情況。”
她白了沈耀一眼說。
“誰跟你說我不是醫生了?難道你忘了當初我可是一直在那個老頭子的逼迫下,背誦那些晦澀難懂的醫藥古書。”
“你當時不是也看了嗎?說是狗屁不通。”
聽到這話,夏心語一陣愕然,她當然記得這些事情了,隻不過卻沒有想到沈耀竟然真的學到了一些東西。
“那麼晦澀難懂的東西,你竟然都學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