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狹小的包間內,趙玉雅身穿一條淺藍色細豎紋格短袖,下身是一條白色修身九分褲,腳蹬小白鞋,如墨般的秀發發梢卷曲出了一絲弧度。
她正坐在長條木凳上,背靠牆壁,筆直的雙腿搭在木凳上,將木凳占據得嚴嚴實實。
一段時間不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豔絕傲。
猶如一朵傲立風雪中的寒梅,哪怕是寒風凜冽,依然在枝頭綻放。蒼蠅小館依然遮掩不住她獨特的美麗。
"算你聰明,沒有回信息問我,我是誰,要不然,你今天就見不到我了。"
趙玉雅欣賞地看了一眼沈耀說。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總想要掌控主動。”
沈耀輕笑一聲,走了過去,抬起她修長的玉腿,坐在了她身側,同時將那雙筆直而誘人的美腿很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寬大的手掌也自然而然地放在了那渾圓彈性十足的玉腿上。
他原本以為趙玉雅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申城,畢竟趙家在申城力量太大了,想要找到她也很容易,隻不過沒有想到她依然在申城。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從小一直都是這樣,要不然,我也不會反叛家族了,或許在趙家人眼裡,我就是一個離經叛道之人,是個叛徒。”
趙玉雅並沒有反對沈耀的小動作,那張冷豔的容顏上露出了幾分自嘲。
她扭頭挑釁般地看了一眼沈耀,話題一轉說:“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知道我為何會來主動見你?”
“如果你回答正確,我可以帶你去我住的地方,如果回答錯誤,我請你吃個海鮮,你就可以走了,如何?”
聽到這話後,沈耀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當然明白趙玉雅話中的含義了。
“我就喜歡這種有難度的問題。”
沈耀嘿嘿一笑,手掌沿著九分褲收緊的褲口,向上滑動,那光滑而帶著絲絲溫熱的極致手感,猶如初春的暖,讓他陶醉,欲罷不能。
“那你是喜歡這個問題本身呢!還是喜歡回答正確後的獎勵?”
趙玉雅纖纖玉手按住了沈耀作怪的大手,鳳眸中閃動著幾分狡黠的光芒。
“當然是獎勵了,如果沒有獎勵的話,問題就顯得太過無趣了。”
沈耀理所應當地說。
“算你誠實,好了,現在可以猜了。”
“你約我來這裡,該不會是想我了吧!開個小玩笑……我覺得可能是趙家有什麼動作了,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咱們兩個的關係了,那個人在你身上的謀劃也差不多失敗了,對付你,似乎不太可能。”
“最多就是找到你,然後家法處置,而你現在的位置,趙家人應該還沒有發現,如此推測的話,就隻有一種可能了,趙家要對付我了。”
“能夠讓你如此費儘心機,就像是搞間諜工作一樣地通知我,說明趙家應該很有把握,他們找了一位可怕的高手?”
沈耀思緒轉動,不斷分析,最終篤定地看著趙玉雅說。
啪啪——
趙玉雅欣賞地看著沈耀鼓起了掌:“精彩,分析得真是精彩……可惜,你隻回答對了一半,趙家的確是找了一個高手對付你,那人來自高麗,是一位跆拳道丹勁高手,你應該想到了那人為何而來。”
“就算是他真的輸了,對於趙家來說,也沒有什麼影響,畢竟他不是趙家人,他找你隻是為了證明跆拳道並不弱於內家拳。”
“另外,我找你是想要跟你商量,我想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如果有可能,我想讓趙家改天換地。”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趙玉雅身上露出了幾分霸道,宛如一位即將君臨天下的女帝。
“你想要掌握趙家大權?野心還真大啊!”
沈耀意外地看了一眼趙玉雅。
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麼想的,不過想要掌握趙家的大權談何容易。
趙家可是傳承了百年的大勢力,從趙家對趙玉雅的態度看,就知道是一個極為保守古板的勢力,女子想要掌權,根本就不可能。
她總不能將趙家的人多殺了,那樣的話,趙家也就名存實亡了。
“我不想一直活在趙家的追捕中,更不想就這麼碌碌無為一輩子,誰說女子不如男?說句不客氣的話,如今我們趙家第三代,有哪個人能比得上我?”
“權利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行,什麼背景,什麼世家,那不過是彆人給你的,隨時都可以收回。”
趙玉雅一番話,大氣而凜然。
在她眼裡,沈耀看到了燃燒的野心,也看到了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
“你需要我做什麼?你應該清楚,咱們的關係不宜暴露,而且我也沒有什麼背景,有的隻是這一身的醫術和個人實力。”
沈耀看著趙玉雅問。
“我想殺了那個老家夥,他該死,我們趙家很多女子都死在了那個老東西手裡,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做到的,對不對?”
趙玉雅緊緊地盯著沈耀說。
“你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