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提醒你,不要大意。”
林挽歌給了沈耀一個白眼說。
“好吧!我肯定不會大意的,畢竟生死之戰,誰敢不慎重?”
沈耀輕笑一聲說。
看到沈耀這個態度,林挽歌一陣無語,這哪裡是認真對待了,分明就是沒當回事,一點戰前的凝重感都沒有。
“我也聽木小姐說過了,那位崔炳國是趙家邀請來的,隻需要專心對戰就行了,不用擔心有人會使陰招,我們都在附近盯著呢!”
林挽歌繼續說。
在兩人說話間,青浦江兩岸都來了一些人,有些是申城當地內家拳高手,也有一些江湖中人。
他們都聽說了這一戰,特意前來觀看的。
“來了……”
突然,林挽歌抬頭看向了青浦江對麵。
卻見在對麵的江灘上,也來了一行人。
儘管距離很遠,但以沈耀他們這些習武之人的眼力,依然看出來了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寬鬆武道服的中年人。
他留著中長發,身材挺拔,看起來很有宗師氣度,眼神極為淩厲,也相當英俊,是一個美男子。
毫無疑問,這人正是崔炳國。
在他身後跟著足足三十多名跆拳道服裝的弟子。
他們都是崔炳國的徒子徒孫,專門來為崔炳國壯聲勢的。
“沈耀,今日你我一戰,我要向所有人證明,跆拳道並不是花拳繡腿,你們夏國內價錢,也不是無敵的,我們之間,不死不休。”
崔炳國站在了青浦江畔,聲音滾滾而來。
好似從遠方傳來的轟隆雷聲。
光是這份站前陣勢,就讓人感覺他極為厲害。
“好,不死不休,我也想看看,高麗國跆拳道第一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水準。”
沈耀聲音清朗,仿佛是凝聚成了一線,傳遞了過去。
“來戰。”
崔炳國主動發起了邀約。
話音落下,他一步跨出,腳踩江麵,宛如一位神仙中人,踏水而行。
“好。”
沈耀眼眸中迸出了一抹精光,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一樣踏水行走,仿佛有某種力量支撐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不至於掉落江水中。
周圍很多觀戰的人,看到了這一幕後,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就是丹勁高手的實力嗎?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站在林挽歌身邊,一名年輕男子長大了嘴巴,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一幕給所有人都帶來了很大的震動。
那兩人簡直已經是非人的存在了。
“一般的丹勁也做不到這一點,隻有丹勁後期,丹境巔峰才能做到。”
一道帶著幾分感慨凝重的聲音響起。
卻見是一名身穿灰色長衫,腳蹬白底黑色布鞋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這裡。
“令局。”
看到這名中年人後,所有夏國官方的人,都恭敬無比地打了聲招呼。
“令局,您怎麼來了?”
林挽歌疑惑地問。
“你這丫頭,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以你現在的實力能處理得了這件事情嗎?這已經不是一次普通的比試了。”
“如果不是我得到了消息,恐怕我這個分局局長都會被你瞞過去。”
令千重眼神中滿是長輩看待完美的那種關愛,也帶著幾分責備說。
“令局,我原本想著,這種事情,根本就無需您來親自過來,我自己帶人就可以了。”
林挽歌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的經驗還是太淺了,這種大事,你能處理得了嗎?雖然你已經意識到了趙家可能會下暗手,但你卻低估了一個家族除掉一位丹勁高手的決心。”
“崔炳國實力極為強大,就算是沈耀能夠斬殺對方,自身必然也會受傷,如果那個時候,趙家派出好幾名丹勁高手偷襲,你要怎麼應對?”
令千重看了看林挽歌問。
“這……趙家不至於如此吧!”
林挽歌猶豫了一下問。
“看來你根本就不知道一尊丹勁高手意味著什麼了,對於那些大勢力而言,他們絕對不願意得罪一位這種層次的高手,因為這種級彆的高手,要是下陰手的話,足以讓一個大勢力分崩離析。”
“對於他們而言,如果得罪了,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地除掉。”
聽到令千重這麼說後,林挽歌這才一陣恍然,是她想得太少了,幸虧是令局趕到了,要不然,恐怕還真會出事。
“令局,是我錯了。”
林挽歌立即承認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