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輝身穿連帽長袖衫,故意貼了假胡須,還戴了一副墨鏡和棒球帽,讓人很難分辨他的身份。
剛剛走出小區,外麵一輛出租車行駛而過,他直接攔了下來。
司機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看起來極為普通。
“去什麼地方?”
在徐文輝上車後,司機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問。
“龍首崖。”
徐文輝說了三個字,就不再開口。
不過,他根本就不清楚,車內好幾個位置,都布置了隱藏的攝像頭,空中也有無人機盤旋,監控著他的一舉一動。
在這輛出租車行駛離開後,後麵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立即跟了上去。
“目標龍首崖,請各單位注意,不排除隻是個幌子。”
車內一名身穿便服的戰士,通過對講機說。
這些人都是申城最為精銳的戰士,動用戰士,也是特情局那邊的主意,主要是怕巡警那邊有人站位不正,萬一泄露了情報,他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虧了。
在特情局接到了木清眉的電話後,立即就對徐文輝進行了監控,確認他的情況後,並沒有抓捕打草驚蛇,而是打算借機抓住他幕後的人。
話分兩頭,藥廠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也重新來了一隊全身武裝的戰士,並且重新布置了周圍的安防,將藥廠守衛得水泄不通,極為森嚴。
在一支車隊的護送下,他們一行人返回彆墅。
路途中,沈耀接到了林挽歌的電話。
“沈耀,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手機接通,林挽歌就直奔主題。
“什麼忙?”
沈耀疑惑地問。
“之前投降的那位丹勁高手已經開口了,他們是通過中間人的牽線,來申城襲擊木小姐的,根據他的猜測,背後出錢的應該是強盛集團。”
“我們已經掌握了申城好幾個境外勢力的據點,為了以防他們逃脫,今天晚上必須要儘快行動,將他們徹底打掉。”
“不過這樣以來,我們就缺少人手了。”
“剛才接到消息,徐文輝跑了,目的地是龍首崖,恐怕是有人要殺人滅口,我想請你過去一趟,萬一他們有高手,有你在也不會逃脫。”
林挽歌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好,沒問題。”
沈耀一口答應了下來。
見沈耀答應,林挽歌就將今晚對徐文輝抓捕計劃的負責人聯係方式交給了沈耀。
“刑隊,停車。”
掛掉電話,沈耀對著開車的邢濤說道。
“媳婦,林隊讓我去幫忙,處理一下徐文輝的事情,正好我也想知道,他為何要背叛我們青木藥業。”
沈耀扭頭看著木清眉說。
知道留不住沈耀,木清眉擔心地說:“那你小心點,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萬一我真的出事了,你以後豈不便宜了其他男人?”
沈耀半開玩笑地說。
“沒個正經的。”
木清眉很凶地瞪了沈耀一眼。
“再見,事情辦完,我就回來。”
他揮了揮手,打開車門,身影幾個閃爍間,就徹底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開車的邢濤通過後視鏡,看到木清眉擔憂的眼神,忍不住安慰道:“木小姐,您不用擔心的,以沈先生的實力,在申城沒人是他的對手,一位丹勁高手行走,很難留下來。”
“除非是擁有殺傷力巨大的熱武器,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們夏國在這方麵的防範是極為森嚴的。”
“嗯。”
木清眉輕輕點了點頭。
纖纖玉手緊緊地抓著包裡的黑卡,感覺這張薄薄的銀行卡似乎有千斤重。
一筆數十億的資金,就這麼給了她,這也讓她心裡極為感動。
之前她跟沈耀之間,也並沒有多少感情,隻不過是迫不得已。
讓相處的這些日子裡,她感覺這個占據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不堪,那麼可惡。
心裡已經不再對他有什麼戒備之心了,反而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依賴感,也隱隱當做了家人。
從她能夠讓沈耀跟她躺一張床上,已經看出來了她對沈耀的心理變化。
雖說她覺得這段假婚姻可能會弄假成真。
但心裡還是沒有接受沈耀那種花心的性格。
這也讓她內心無比的複雜。
黑暗中,沈耀行進的速度很快,仿佛是夜晚的輕風。
本來他是打算保護木清眉的,不過見林挽歌這麼一說,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找到徐文輝背後的那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