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啊!人家堂堂小公主要來,我難道還能阻止不成?更何況,跟瑞國小公主交好,對我們青木藥業的發展也是極為有利的,你覺得呢?”
木清眉清冷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尤其是看到沈耀這種有點焦急抓狂的樣子,她就感覺心裡十分舒坦。
“你這不應該啊!媳婦,你是不清楚她的性格,要是真讓她來了咱們家裡,鐵定會鬨得雞飛狗跳的……”
沈耀苦起了臉,極為鬱悶地說。
“我跟她交談,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很懂事,也很有分寸的女孩子,並沒有你說的那麼活潑暴力吧!”
木清眉斜了沈耀一眼,繼續說。
“根本就不是這回事,這個小公主的腦回路很清奇,反正就是讓人很頭疼……我覺得你還是拒絕她最好了,千萬彆告訴她你是誰,要不然,以後你肯定會哭出來的。”
沈耀再次勸說。
“我看應該是你哭才對吧!我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了,好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可以回家了,上班也行。”
木清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沈耀離開。
沈耀越是害怕什麼,她就越要做什麼,在她看來這一定是沈耀害怕了,或許等到那位小公主來了,她就可以借機會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了,也或許能夠挖到沈耀的一些秘密了。
見木清眉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樣子,沈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無奈地離開。
他並不打算去上班。
目前國外巨頭明麵上的勢力都被打掉了,也會少很多的掣肘,其他藥品想要全麵推廣依然很難,唯有將辟穀丹製造出來才能夠徹底的破局。
不過現在情況也很明顯,恐怕暗中的勢力也會圍繞著新藥廠來做文章了,比如卡住關鍵的原材料等等。
這些事情,他相信公司在木清眉的帶領下一定能夠克服這些困難的。
而通過今天的會議,還有從桃紅等等其他人口中得知的線索,也會將青木藥業內部的蛀蟲清空,雖然不能說全部,至少也是絕大多數。
走出青木大廈,沈耀看到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廈門口。
車窗玻璃落下,露出了木參商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殺機,似乎他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沈耀頭上。
雖然他一言不發,但沈耀依然能夠感覺到對方除掉他的心思有多麼的強烈了。
甚至於他都開始懷疑,這位便宜嶽父,是不是已經派人做過了。
他心思一轉,大步走了過去。
“這不是木董嗎?怎麼還沒有走?該不會是還對青木藥業有什麼念想吧!如果是我,早都死了這份心了,有這樣的時間和功夫,還不如回家好好養身體,或許還能多活個幾年呢!”
沈耀故意這麼說道。
“沈耀,以前的確是我小看了你,沒有想到,你還挺有能耐的,曾經的你,一直隱藏著,不過現在,你的真正身份幾乎所有的大勢力都知道了,你以為他們會怎麼對付你?”
“你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走吧!”
木參商給了沈耀一個警告,收回了目光,也升起了車窗玻璃,就催促司機離開。
望著木參商離去的身影,沈耀也陷入了沉思中。
這位便宜嶽父,似乎並不單單是想要掌權那麼簡單,感覺他似乎也隱瞞著什麼事情,而且就他的表現,也絕對表麵上看起來那樣。
“醫藥巨頭、影月、閻羅殿、神秘勢力……無數的勢力竟然都錯綜交織,眼下雖然打掉了醫藥巨頭明麵上的棋子,但這潭水依然很深啊!我倒要看看,這潭水能有多深……”
沈耀輕聲自語。
從桃紅的話,還有種種線索看,在申城應該不止一股勢力,他們目標不明,是否跟其他勢力有勾結,也不清楚,但需要注意才行。
就在他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卻見是林挽歌走了過來。
她身穿一條純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條牛仔七分褲,腳蹬白色休閒鞋,看上去很有活力,再搭配上墨鏡、斜劉海,彆有一番滋味。
“林隊,怎麼有空過來?”
沈耀笑著問向了她。
“人都抓完了,剩下的事情,也不歸我管了,自然也有閒暇的時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收獲很大,我們抓了很多的境外勢力的人,有沒有興趣聊聊?”
林挽歌輕輕一笑,英氣十足的無暇臉頰猶如宛如空山清泉,帶著幾許輕靈。
“林隊邀請,當然可以了。”
沈耀聳了聳肩,大概對林挽歌的邀請有了幾分猜測。
這個女人,雖然也很漂亮,但她的美在於理智,在於英氣,會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一種征服感,可惜她一心都在工作上。
即便是以後結婚了,肯定都是以工作為主,感情都是次要的。
也注定了她不會被感情所左右。
在她心裡,信念、使命、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在某種程度上看,跟宋子衿有那麼七分相似,正如宋子衿的心思都在研究上一樣。
在對方的帶領下,他坐在了白色越野副駕駛位置,車內也就隻有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