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不太平,我們先回去。”
沈耀目光悠遠,看了一眼遠方蒼青色的山脈說。
“哦。”
林雨荷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耀抱起了她,從仙女湖中一躍而上。
出了水麵後,兩人坦誠相對,注意到沈耀的眼神,林雨荷嬌嗔地瞪了一眼沈耀:“還看?都是你,害得我內衣都濕透了。”
“你可以先不穿。”
沈耀嘿嘿一笑,還會為她將內衣擰乾,平鋪在了被太陽曬得發燙的石頭上。
他也將自己的內衣平鋪。
林雨荷穿上了自己的上衣,坐在了岩石上,雙腿放在了仙女湖中,不斷晃蕩,濺起一簇簇水花,等待著內衣乾掉。
石頭上的溫度很高。
不到一會兒間,兩人的內衣都乾透了,穿好衣服後,這才一起向村裡走去。
“那裡是不是還疼?”
路途中注意到了林雨荷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沈耀趕緊關心地問。
“還不都是你害的?”
林雨荷沒好氣地說。
“我抱著你走吧!”
沈耀心疼地主動將她抱了起來。
林雨荷也十分配合的上手勾住了沈耀的脖子,宛如一個流落在民間的公主,在沈耀的極速行進中,嬌軀也隨之起伏,乾淨而如雪的俏臉上也露出額淡淡的幸福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怎樣,更不知道要如何跟木清眉相處,但至少在這一刻,這個男人屬於她,她也是幸福的。
一直快要到了村子,林雨荷這才讓沈耀將她放下來。
不想讓村裡人看到,亂嚼舌根,更不想讓自己父母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
“老根叔他們家在哪裡?”
走到林雨荷家門口後,沈耀扭頭詢問。
“在後一排……我帶你去吧!”
林雨荷指了指他們家後麵的一排說。
“你還是先在家裡休息休息,畢竟不是很方便。”
沈耀笑了笑說。
“還不都是你害的?”
林雨荷給了沈耀一個嬌嗔的白眼。
“你要是想去火山那邊的話,跟我說一聲,不許一聲招呼不打,就偷偷摸摸地去。”
“遵命。”
沈耀貧嘴地說了聲,目送林雨荷走進房間後,他這才向著老根叔家走去。
剛走了一段路,他就看到了五名男子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正好是沈耀的熟人,豹哥的那個小弟蠍子。
“沈先生,村裡林二蛋的同夥都被我們廢了,他們已經不敢再來村裡惹是生非了,另外還有一個家夥願意棄暗投明。”
“他想要跟隨沈先生,現在正和林二蛋去了劉家兄弟那邊,說是給咱們當臥底,那邊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會及時彙報。”
蠍子恭敬無比地說。
“這些天辛苦你們了,對劉家兄弟的監視怎麼樣了?”
沈耀再次問。
“聽結衣小姐說,劉家兄弟讓手底下的小弟威脅蒼山鎮其他村裡的人,不允許他們售賣草藥,誰敢不聽話,就弄誰,另外,他們跟草藥聯盟商的人走得很近,可能是要合作。”
“沈先生,要不要我們直接弄死那兄弟倆?”
蠍子撓了撓頭提議道。
他心裡有點不明白,為何沈先生不直接乾掉那兩人,隻要乾掉了,豈不就一了百了?誰還敢再小覷青木藥業?
“殺了他們兄弟倆就能解決問題嗎?沒有了劉家兄弟,恐怕還會有曹家、李家或者張家,根子不除,蒼山鎮安寧不了。”
“更何況,我們動了那兄弟,他們手底下的人,還不得都投奔草藥聯盟商?難道我們還要將草藥聯盟商的人全部都殺了不成?”
“做事情不能一味地蠻乾,而是要仔細考慮清楚,你們先回蒼山鎮,繼續監視他們兄弟兩人,看看他們都跟哪些人也有勾結。”
“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過去再跟他們算總賬。”
沈耀看了一眼蠍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
“是,沈先生。”
蠍子一行人恭敬地離開。
對於劉家兄弟,沈耀並不擔心,他們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他們身後的人才是主謀,還有蒼山鎮的既得利益者。
隻有將這些人全部打掉,蒼山鎮才能夠改天換地,其他藥農才有奔頭,也能夠徹底的解決蒼山鎮的事。
而不至於等到他們離開後,這裡又恢複如常。
來到老根叔家門口,沈耀就看到了身穿藍色中山裝的老根叔,他拿著鐵鍬正在平整家門口水流衝刷出來的溝渠。
“老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