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規則圓形的寬闊坑洞中,熾熱滾燙的岩漿不斷翻滾,好似熬了一鍋膠狀物質。
一座看起來小巧玲瓏,僅僅隻有不到十個立方米的宮殿,漂浮在岩漿上,隨著岩漿的流動而起伏。
這座宮殿,如果放大無數倍的話,赫然就是一座寬闊無比的行宮,整個外表除了宮殿大門外,其他地方嚴絲合縫,渾然一體。
就像是實心結構一般。
不過沈耀並不認為那是實心的,宮殿散發著淡淡的火焰紅光芒,好似在不斷地吸收著岩漿的力量,裡麵似乎彆有洞天。
很難想象,竟然在熾熱岩漿中漂浮著一座宮殿,以岩漿中的熾熱高溫,幾乎所有的金屬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融化,那座宮殿卻完好無損,仿佛根本就不懼怕岩漿。
反而在可怕的高溫中,鍛造自身,烈火煉真金。
“這……怎麼會有一座宮殿?這是一個模型,還是?”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耀在發愣,雲裳也走了過來,當她看到岩漿裡麵的那座宮殿時,失聲地問。
很顯然,她也被震驚得不輕。
眼前的一切,讓她感覺自己多年以來受到過的高等教育,完全是白費了,哪怕是牛頓複活,都不一定能夠解釋眼前的現象。
“應該不是模型,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你說這座宮殿,會不會是這座古墓主人煉製的法寶?”
沈耀也不確定地問。
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要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他也不相信這座古墓的主人,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以地下之火,鑄造一座宮殿模型,還這麼精巧。
換位思考,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會去做這種無用功。
那麼剩下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座宮殿是那位古墓的主人煉製的法寶,或許還在煉製中。
“法寶?你是說仙俠中的那種東西?”
雲裳也麵露不可思議之色。
“對,我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性,法寶都是芥子納須彌,肯定可以變大變小,當初古墓的主人,定然是一位極為恐怖的存在。”
“我想或許正如權家所說的那樣,他很有可能真的是你的祖先,而這裡之所以有那麼多的火中蓮,可能他的近親之人,也曾經得過寒症。”
沈耀點了點頭推測道。
“你的猜測太大膽了,按照你這麼說的話,曾經出現過仙人?總感覺有點不靠譜。”
雲裳震驚的看著沈耀,心裡似乎有些不太願意相信沈耀的推測。
“不可否認,我的猜測是最接近真相的,雖然看起來很不合理,但除此之外,沒有彆的解釋了,沒來這裡之前,你肯定也不相信會有僵屍吧!”
“既然連僵屍都出現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沈耀淡淡一笑說。
“可如果真的有那種仙人存在,為何曆史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哪怕是隻字片語都沒有?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雲裳繼續問道。
“誰告訴你曆史就一定是正確的呢!萬一當初的史官也是故意漏寫那些呢?沒有經曆過那些時代,我們都無從辨彆真假。”
“不管是古代,還是如今,曆史都是為政治服務了。如果古代帝王不讓史官去記錄一些東西,史官難道還敢不照做?”
“就單說曆史,在我們所了解的曆史中,隋煬帝楊廣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昏君吧!弑父殺兄,霸占母後,荒淫無道……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可真相真是如此嗎?當初隋朝被門閥所控製,楊廣開運河,連通南北,甚至於遷都江都,都是為了打破門閥的控製,還有三征高麗,也都是為了消耗門閥的實力。”
“事實上他登上皇位之前,就清楚那些門閥的危害,他們圈地為王,土地兼並,弄得民不聊生,就算是楊廣不收拾門閥,他們也一樣會造反。”
“不過在唐朝建立後,一切史書都在抹黑楊廣,還有李淵,史書中關於他的故事並不多吧!事實上,他才是唐朝的真正開創者,哪一個開創者會平庸?”
“還不都是他兒子乾的,盛唐的輝煌和璀璨,很大一部分也是繼承了隋朝的遺產。”
“由此可見,哪怕是被我們認為是正史的東西,也不能輕易相信。”
沈耀笑著侃侃而談。
“你很相信那些神仙之說了?”
雲裳看了看沈耀問。
“很多事實擺放在眼前,我不得不詳細,這座宮殿我們肯定沒有辦法處理,至少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是無法得到了,還是等時機成熟再說吧!”
沈耀很是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座宮殿。
就在這時,在熾熱岩漿中起起伏伏的宮殿,突然間爆發出來了一片七彩的光芒,宛如一道匹練席卷而來。
“小心。”
注意到這個情況後,沈耀分辨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急忙將雲裳拉扯開來。
隻是那一道七彩匹練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間就衝到了雲裳麵前,從她眉心鑽了進去,在她眉心位置形成了一個火焰紋路的鈿花。
讓她身上更是多了幾分神秘。
那枚鈿花閃了閃後,就徹底隱去,消失不見。
“雲大家,你怎麼樣?沒事吧!”
沈耀擔心地看著雲裳問。
也緊張無比,生怕雲裳像是仙俠中所描述那樣,被老怪物所奪舍了。
雲裳煙雨般朦朧的眼眸中露出了淡淡的迷茫,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搖了搖頭說:“我沒事,是一段信息,像是有個聲音告訴我,那座宮殿還沒有鍛造成功,等時機到了,再讓我來,還有一部練氣之法。”
“很神奇,我相信你之前的猜測了。”
雲裳目光灼灼,閃動著莫名的光彩。
“恭喜你,看樣子這就是你的機緣啊!”
沈耀笑了笑,真心地為雲裳感到高興。
雖然那東西並不是自己的機緣,但雲裳得到了,也沒關係,或許以後自己還能夠多一個強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