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忘了我們的賭約,以後你就為我做事吧!”
沈耀收回了手指,看著陳南生說。
“你……你怎麼這麼厲害?我跟丹勁巔峰的高手切磋過,他們都看起來沒有你這麼厲害。”
陳南生像是回過了神,麵色微微漲紅,也帶著幾分好奇,還有些不甘心地問。
“天下之大,你所見到的丹勁巔峰就是真正的巔峰了?哪怕是同一個境界,對於武學的理解,對於自身的掌控也有差異。”
“有時候,境界代表不了什麼,我打得過你,我就厲害,我就是強。”
“劍是用來殺人的,而不是舞的,你一定還沒有殺過人吧!需要好好打磨打磨。”
沈耀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說。
事實上他對陳南生的武學天賦也十分佩服,如果他還沒有突破,跟陳南生處於同一個境界,未必能夠壓製住,就算是最終能夠取勝,也肯定是慘勝。
這次能夠贏得這麼輕鬆,完全就是以大欺小。
畢竟他已經是罡勁了,而對方還是丹勁而已。
“你說得太對了,看樣子這次下山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沈耀,你現在能打得過罡勁高手嗎?”
陳南生突然興奮而好奇地問。
“沒有遇到過,我也不知道。”
沈耀搖了搖頭。
龍虎山上就有這種層次的高手,就是不知道對方處於罡勁的哪一層。
他雖然踏入罡勁不久,但因為各種各樣的機緣,現在距離罡勁中期也隻有一小步了,一旦踏入罡勁中期,身體還會發生一次蛻變。
這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如今更像是在積蓄一樣,等待著蛻變的那一刻。
“我師父就是罡勁高手,罡勁高手,淩空傷人,摘花落葉,皆可成暗器,反正我連一招都接不下來,甚至於我師父被動防守,我也傷不了。”
“這個境界就不說了,還不是現在的我可以切磋的,差距太大。”
陳南生搖頭晃腦地說。
“對了,我現在為你做事,以後能吃到辟穀丹嗎?那種丹藥太厲害了,尤其是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每一次的消耗就是一個大問題,有了那種辟穀丹,完全不用發愁了。”
“我在山上的時候,一天就能吃幾十斤肉呢!”
陳南生像是一個話癆一樣,眼睛極為明亮地看著沈耀問。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白嫖辟穀丹的打算了啊!”
沈耀看了一眼對方說。
經過短暫的交談和切磋,他發現陳南生擁有赤子之心,一顆心還沒有受到世俗的侵染,似乎依然保持著宛如自然山水般的純淨。
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傻裡傻氣的,還是有點小心思的,這也挺好的,說明他還沒在山上呆傻。
“當然了,你真以為我傻啊!沒點好處,輸了就要為你做事?真以為我不清楚丹勁高手的分量嗎?”
陳南生翻了一個白眼說。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提前說好,為我做事就要一心一意的,如果你敢背叛,活著吃裡扒外,可彆怪我親手殺了你,哪怕你來自龍虎山。”
沈耀麵色嚴肅地盯著陳南生說。
“那肯定的,我陳南生一向說到做到,絕對不是那種小人。”
陳南生立即拍著胸膛說。
“希望如此,既然這樣,你先回去吧!呆在你師兄身邊,替我做他的思想工作,我想要控製整個黑街,也想要讓他為我做事。”
沈耀淡淡地看了一眼陳南生。
“沒問題,我會好好勸勸師兄的,不過感覺應該有點難度,師兄每年都會給我們龍虎山提供很多資金的,讓師兄答應你,龍虎山那邊首先就不會答應。”
陳南生猶豫了一下,撓著頭說。
“資金方麵我不缺,也不需要他的錢,我隻要他手底下的人。”
“這個好說,不過……那個辟穀丹……”
陳南生嘿嘿一笑,似乎一直都惦記著辟穀丹的事情。
“先給你一板,我手頭也沒有多少,等你事情辦好了,我再給你一部分。”
沈耀從口袋裡拿出來了用鋁塑封裝的辟穀丹,遞給了他說。
“才十二粒啊!有點少,不過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幫你辦事,你得給我提供這個東西,先走了。”
陳南生撇了撇嘴,嚷嚷了一句,捧劍瀟灑離開。
他的身影越來越來遠,直至消失。
沈耀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扭頭看向了一側的樹林。
“聽了那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他眼神犀利,似如兩口利劍般,盯著一棵大樹繁茂的枝葉中,似乎在那茂盛無比的樹葉中隱藏著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