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安邦集團在工地的負責人?到底怎麼回事?誰讓你這麼乾的?是範安邦嗎?”
老佛爺壓製著心中的怒火,緊緊地盯著被三角鐵刺穿肩膀的閃電哥。
“老佛爺,你就彆問了,他知道的東西也有限,不過我剛才說,你們安邦集團內部恐怕已經被某個人,或者是某個勢力全部都滲透了。”
“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你們福安堂都被人滲透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成為了其他人或者是勢力的棋子了。”
沈耀看了一眼老佛爺說。
聽到這話後,老佛爺更加生氣了,但他偏偏還無法反駁沈耀的話。
算上這一次,已經連續三次了。
明明不是他讓人做的,但那些人分明就是他的小弟,如果說跟他沒有多大關係,恐怕江湖中都沒有幾個人相信。
就比如來之前,他特意向手底下的人確認了一下鑫鑫製藥。
那的確是他們福安堂所屬的企業,至少是有他們的投資,也有他們的照顧,每年還會給他們福安堂一大筆錢,當作是孝敬的費用。
然而,鑫鑫製藥竟然在暗中生產暗中違禁品。
如果他老佛爺是官方的人,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懷疑福安堂。
“小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往我們福安堂身上扣黑鍋。”
老佛爺扭頭看向了一直推著他輪椅的那個年輕人說。
“是,老佛爺。”
聽到老佛爺的話,年輕人眼神中明顯露出了一抹濃濃的驚喜。
似乎讓他去調查,預示著什麼一樣。
緊接著老佛爺看向了林挽歌問:“林隊,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不過不管你們官方對這件事情有什麼安排或者計劃,我們福安堂完全配合,完全服從。”
他這是在表態。
畢竟事情很大,誰都不知道那扇石門中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真有可怕的東西的話,那麼他們福安堂的罪過就大了。
“我剛才已經跟上麵聯係了,他們立即就會派人過來處理,消息不能泄露,你手底下的這些人,還有那些民工,都必須隔離處理,以防他們身上出現什麼問題。”
“另外,必須要調查每一個人的信息資料。”
林挽歌麵色嚴肅地說。
“對了,沈先生,那片地方的上方是不是隔壁的孤兒院?”
她話鋒一轉問向了沈耀。
“應該是,從裡麵通道的具體走向看,應該是,不過具體在哪個位置還需要進行測量,看樣子孤兒院是要遷移了。”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得多謝一個小孩子,她跟我說,院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或許是哪個工人挖通了孤兒院裡的一口井,我才親自下去查看……”
沈耀有些無奈的說。
“您不用擔心,孤兒院那邊,上麵肯定會妥善安置的。”
似乎是看出來了沈耀的擔憂,林挽歌看了一眼孤兒院那邊的方向說。
接下來,老佛爺就在這裡開始調查了起來,調查著每一個民工的具體資料,看看是否也有其他人混在了其中。
而沈耀並沒有工地這邊逗留,直接返回了孤兒院。
“沈耀,那邊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像是來了幾個大人物一樣?”
見到沈耀回來,夏心語好奇的問。
“是福安堂的老佛爺親自來了,他們在下麵挖出來了一條通道,通往了孤兒院地下,想要挖掘裡麵的一些東西,不過卻被我發現了。”
“現在官方也正在處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孤兒院要遷移了。”
沈耀簡單的解釋了兩句,但沒有細說。
“那口井就通往了下麵?”
夏心語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問。
“嗯,我先去用石頭把井口堵上吧!以防有哪個孩子不小心掉了進去。”
沈耀說了聲,就走向了後院,巨大的石頭在他手裡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力量一樣,輕鬆的就被他扣在了井口上。
做完這一切後,沈耀大概給喻媽提了一句,也是讓她有一個思想準備。
相信官方那邊定然不會虧待孤兒院的孩子們的,一定能夠找到一個環境更好的地方,至少看在他的麵子上,也要安排一個好地方。
沒多久後,夏心語先一步離開了,她現在還在上班時間,而且手頭的東西正好可以弄出來一個專欄,還有她上司的事情要處理。
既然巡警司的人都已經調查了鑫鑫製藥,相信如果她的上司跟製藥廠有關聯的話,定然會被抓到把柄,直接逮捕。
而沈耀依然留在了孤兒院,陪著孩子們玩。
工地那邊的事情,已經跟他無關了,如果不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孤兒院,他壓根就不想管。
時間很快就到了天色朦朧,跟孩子們一起吃過晚飯後,沈耀就打算離開了。
剛剛走出孤兒院後,他仿佛間察覺到了一道目光,忍不住扭頭去看,卻見工地一根十多米高的鋼管架子上,站立著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
乍一看,對方極為普通,就像是一個花燭殘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