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將股份全部都給了集團員工委員會,也讓參商沒能如願掌握大權,青木藥業就不必說了,雖然參商一直想要,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畢竟有官方和清眉的股份在。”
“不過集團卻一直被參商看作是自己的東西,沒有想到老爺子清醒後,下手這麼狠,直接將他的夢想打破了。”
“青木藥業就更不用說了,兩家公司分割,官方、清眉、還有你,你們三方就占據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清眉大權在握,誰也無法撼動了。”
“也就是說參商幾乎是一無所有,曾經的想法,全部成空。”
“他回來後心情不好,一直在喝酒,我就多說了兩句,被他用酒杯砸到了。”
蘇染玉苦澀一笑說。
“這是他自找的,他的理念跟老爺子的完全不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學的,到現在為止,還是資本家的那一套,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他那一套根本就行不通,哪怕是到了最後,集團也變得強大無比,但那可不過是資本的工具而已。”
沈耀搖了搖頭說。
他可沒忘記當日在木參商辦公室時,木參商的那番話。
其實他說的也沒錯,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會像她那樣做出選擇,接受國內外投資,然後將集團做大上市。
隻不過那樣的話,跟其他醫藥企業又有什麼分彆呢!
木老爺子可是想要打破西方的壟斷,同時在木老爺子心裡,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商人,而是愛國企業家。
或許在木老看來,錢夠花就行了,等有了錢,完全可以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花費巨額資金,放在研究上,就是他的做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木家跟官方的關係才那麼好,哪怕是木家沒落,也沒有多少錢,其他人也不敢輕易對木家出手。
如果是一般家族,到了木家那個份上,估計早都被一堆豺狼啃得一乾二淨了。
“或許是參商曾經有出國留學的經曆吧!以前,老爺子也一直在說,他最為後悔的事情就是送參商去國外留學了。”
“本來老爺子是想要讓參商學習國外的先進知識,還有管理理念,結果直接從根子上,從認知上完完全全的改變,或許是他看到了國外那些資本家手眼通天,紙醉金迷,影響力極為巨大的一幕吧!”
蘇染玉輕歎一聲,神色有些複雜。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映襯出來,淡淡的金色,看起來神聖無比,不再像是以前那樣,像是個妖精般撩人。
“除了這些,他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沈耀問道。
之前兩人談論的時候,就覺得木參商很有問題,遠遠不像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很多時候,他甚至都在猜想,青木藥業很多的危機,是不是木參商在背後搞鬼。
“沒有,我們之間現在已經分房而睡了,就算是他做什麼事情,我也不得而知,不過他手底下有一股神秘勢力,我還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好幾次我都見到了他跟一些高手在談話,從那些高手對他的態度看,他似乎就是那些人的主子。”
蘇染玉搖了搖頭說。
雖然她接觸木參商本身就是目的不純,動機不良,但那個時候木參商看起來儒雅無比,像是一個翩翩君子,哪怕是認識後,木參商對她也極好。
處處都為她著想。
不過這一切很快就變了,木參商從一開始的體貼溫柔,到如今的不耐煩粗暴,似乎根本就沒有將她當做是真正的另外一半對待。
雖然每一次,木參商對她發火後,都會態度誠懇地道歉,但往往下次又是如此。
這也讓她身心疲憊。
“那這一次你約我來有什麼事情?”
沈耀好奇地問。
“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我的人找到了侯爺,也調查到了侯爺之所以針對清眉,是一個叫做安少的人在背後搞鬼。”
“我們也調查到了那位安少的來曆。”
“如果你能夠救我一命,我會將侯爺交給你,也會告訴你安少的具體信息。”
蘇染玉認真地看著沈耀說。
“什麼?救你一命?誰要殺你?你們影月的人可都是情報人員,一般而言都不會惹上殺身之禍的,除非是身份暴露。”
沈耀極為好奇地問。
“現在雖然沒有,但以後未必,我們這些人不過都是棋子而已,說好聽的是影月的精英,是最為精銳的情報人員,說難聽的,就是外放的螞蟻,我們的任務就是竊取情報,一旦任務結束,我們也會死。”
“畢竟我們知道得太多了。”
“尤其是現在接觸到了跟青木藥業的事情,為了避免暴露,我肯定會成為犧牲的對象,但我不想死。”
蘇染玉輕咬嘴唇,眉目間凝聚著濃濃的擔憂。
“嗬……你們影月的女子倒是有趣的很,要麼非常忠心,哪怕是嚴刑拷打,也不會透露出來半點的東西,要麼就會背叛,甚至於懷疑自己從小到大所經曆過的,還有你們影月所精心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