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液鮮紅如瑪瑙。
其內更是有瑩瑩光輝在流轉閃爍,隻是一眼就讓人感覺十分不凡,像是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般。
而此時那位太保,精神狀態極為不妙,生命之火漸漸熄滅,麵色更加蒼白,完全失去了血色,眼眸也失去了神采。
最終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完全沒有了動靜。
儼然已經死了。
看到這位太保死亡,玫瑰等人心有戚戚,也都出現了一抹悲涼,感覺似乎這個人就是幾分鐘後的他們。
玫瑰心裡也焦急無比,不明白為何到了這個時候,沈耀還不出手。
難不成是為了借刀殺人,將那些太保都斬殺嗎?
可這樣的話,沈耀就不怕秦九實力大增,對他產生威脅嗎?
“不愧是我的好義子,蘊養的這份血食很有力量。”
秦九目光緊緊的盯著手掌中那滴類膠狀的血液,目光熾熱無比。
他指甲一劃,將自己的手掌劃出來了一道傷口,同時將血滴按在了傷口位置,詭異的是血滴像是完全融入了其中般。
徹底的消失不見了,而他手掌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抹紅光湧在了他臉上,光彩照人,就連原本花白的頭發,隱隱間都有很多地方變黑了。
精神狀態更勝從前。
“真是美味……這種力量提升帶來的感覺太舒服了……”
秦九依靠在椅子上,雙手張開,伸展著自己的身軀,仿佛沉浸在了那種力量提升的感覺中,
下一刻,他目光更加的火熱,炯炯有神,緊緊地盯著身側的玫瑰。
“玫瑰,你是我最信賴的女兒,也幫了我很多,可惜為了我的計劃,你不得不死,抱歉了。”
秦九惋惜地看了一眼玫瑰,張手就向著玫瑰抓來。
嘩啦——
隻是玫瑰的反應更快,對方也沒有想到玫瑰竟然根本就沒有失去力量,抬手就將身前的圓桌掀翻了,滾燙的紅油,各種碟盤,一股腦都灑落向了秦九。
唰——
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極速離開,正是秦九從椅子上已經消失了,但那些紅油卻燙到了周圍那些灰衣高手。
“你沒有被影響到?”
秦九臉色難看的盯著玫瑰問。
從剛才玫瑰的反應看,根本就不像是不能動用勁力的樣子,這在他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他已經在火鍋中加了東西。
但凡被他下了血種的人,根本就無法避免。
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玫瑰身體內已經沒有了血種。
他臉色不斷變幻,繼續盯著玫瑰問:“你是不是早已經發現了血種?然後將血種磨滅了?”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發現了,如果不是我很早就發現了血種,根本就想不到,我們這些人,竟然隻是你的工具,現在就算上你殺了我,什麼也得不到。”
玫瑰冷笑一聲,看著秦九說。
“究竟是誰給你解開了血種?難道是幕後的人?他到底想要乾什麼?還是說他害怕了?害怕我脫離他的掌控,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限製我的力量?”
秦九目光閃動,說著自己的猜測。
同時他心裡也忌憚了起來。
剛才說的話,也是他覺得最有可能的事情,已經他已經吸收了很多高手的力量,那些力量都在他身體中積累著。
似乎隻要再積累一部分,就會發生驚人的蛻變。
或許可能會讓他就此打破身體極限,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自己可能會擺脫控製,也讓幕後之人的謀劃就此落空。
“是我,九爺,不得不佩服,你這個人太奸詐了,也太狠毒了,虎毒不食子,你連自己培養出來的十三太保,還有身邊的丹勁高手都殺了,已經沒有了人性。”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卻見是裝作死屍的沈耀從地上爬了起來,身軀筆直,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你……你是誰?難道就是幕後的人?”
秦九猛然扭頭看向了沈耀,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疑惑。
從身型上看,這個人份十分熟悉,但模樣卻沒有見過。
“這才幾天不見,九爺就不認識我了?”
沈耀揭下了那張矽膠麵具,露出了他俊朗不凡的麵孔。
“沈耀,是你……”
當看到是沈耀時,秦九眸子驟然一縮,眼神中也滿是忌憚。
周圍那些灰衣人更是不安了起來,一個個眼神中露出了驚慌,現在申城,誰不知道沈耀的大名,就連好幾位丹勁高手圍攻沈耀,都不是對手。
他們這些人一起上,哪怕是短弩在手,也沒有一丁點的把握。
“玫瑰體內的血種是你清除的?我都差點忘了,你還是一個神醫,這麼說來,玫瑰早就跟你勾結在了一起?”
秦九謹慎地看著沈耀問。
“的確是我清楚的,我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詭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