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那兩人的繼續逼近。
玫瑰繼續說:“沈先生這種性格的人,肯定不會為了我而放棄抵抗的,殺了我,你們恐怕也活不了,我相信沈先生不會在乎你們的背景。”
“另外,你們也未必有這個膽子動我,或許你們還不清楚,這座八角樓是九爺二十年前修建的,當初可是驚動了整個申城。”
“記得那個時候,申城江湖還挺混亂的,來了幾條過江龍,將申城搞得烏煙瘴氣的,為了以防萬一,九爺才冒著極大的風險修建了這座八角樓,主要是為了防止那些人動手。”
“修建這座八角樓的時候,炸了江邊的石山,當初剩下了不少的炸藥,一直都埋在了這下麵,也是九爺的後手。”
“當時九爺就抱著同歸於儘的想法,如果誰敢來在八角樓中殺他,這片地方方圓百米內都會化為了塵埃。”
“雖然過了二十年,但那些東西可能依然完好,你們可以賭一賭,下麵是否真的藏有炸藥,那些炸藥是否還真能用?”
聽到這話後,逼近玫瑰的段修等人也都不禁停下了腳步,身體僵硬無比,公孫名圖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身邊的高手都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他們也沒有完全把握能夠壓製玫瑰,畢竟玫瑰可是丹勁高手,而他們聯合起來,也不可能在瞬間製服玫瑰。
萬一要是真的,那他們也要跟著陪葬。
這也讓他們心裡極為忌憚,看向玫瑰的眼神也完全不同了,本以為是一個極為一般的女子,現在看來,女人凶狠起來,十分可怕。
“哼,我公孫名圖還做不出那種卑鄙的事情來。”
公孫名圖冷哼一聲,徹底的放棄了這個打算,同時也不承認自己是被逼退了,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下。
他什麼身份,怎麼可能跟一個江湖女子同歸於儘。
就算是他同意,也有那個膽子敢賭,但韓正陽、段修等人,他們敢賭嗎?
說完,他目光繼續看向了江麵,心裡也焦急了起來,生怕鐵奴不是沈耀的對手,哪怕他對鐵奴有著絕對的信心,但麵對沈耀這種不出尋常牌的家夥,實在是讓他心裡發慌。
嘩啦——
驟然間,江水中一道人影衝出,像是從沈耀腳底鑽了出來,一拳轟開江水,直達沈耀腳底。
那一拳帶著江水,像是化為了一條水龍。
將沈耀身體掀飛了出去。
不過卻沒有給沈耀帶來多大的傷害。
他雙腳踩踏江麵,像是借助了一股力量,衝破了水花,再次出現在了鐵奴身前。
“你的實力我已了解,也該結束了。”
沈耀重重一拳轟在了鐵奴心臟位置。
鐵奴還以為自己的防禦力完全可以阻擋下來,完全化作了青黑色的雙手,一記雙風貫耳,同時向沈耀腦袋拍來。
噗——
在他雙手距離沈耀耳部約莫五厘米的距離時,拳頭上迸出了一股罡勁特有的勁氣,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地刺穿了他的防禦力,轟碎了心臟。
“你……你是罡……勁。”
感受到身體中的那股勁氣,鐵奴聲音微弱,眼神中露出了震驚之色,氣息越來越弱,最終失去了生命,徹底地卷入了滔滔江水中。
“沒錯,我是,這個秘密還得再多隱藏一段時間,希望可以釣出暗中更多的高手。”
沈耀輕聲自語。
猛然扭頭看向了八角樓九層陽台上的那幾人,身形閃動,消失在了原地,猶如電光般,直奔陽台位置。
“這怎麼可能?那麼驚人的防禦力,他怎麼可能死。”
看到這一幕的公孫名圖失聲道。
“是你對他的期望太高了,天下沒有絕對的防禦力,隻要矛足夠鋒利,再堅硬的盾牌也能夠刺破。”
沈耀一躍而上,落在了陽台上。
冷眸掃動,再沒有人敢直視他,紛紛躲閃著他的目光。
“我承認,是我小看了你這個武夫,這次我認栽,不過青浦商會我們是不會放棄的,希望你下次還有實力麵對更加強大的高手,我們走。”
公孫名圖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沈耀,轉身就要離開。
隻是,一道身影橫擋在了他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讓你們走了嗎?真當這裡是你們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沈耀目光冰冷的盯著公孫名圖問。
“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要殺了我不成?你可知道,我是公孫家族的嫡係子弟,殺了我,意味著你從此後跟我們公孫家族不死不休,你確定要動我嗎?”
公孫名圖目光凜冽,緊緊地盯著沈耀問。
同時還向前逼進了一步。
他覺得隻要是聰明人,都不敢對他動手,公孫家族太強大了,哪怕是如今的夏國官方就要忌憚三分。
“沈耀,公孫家族可是隱世勢力,底蘊深厚,比那西方那些財閥更加恐怖,你敢動手?”
權開陽也站了出來,冷冷的盯著沈耀問。
“彆自不量力了,你的確厲害,殺了我們九位頂尖的丹勁高手,確實了得,但你始終是丹勁高手,彆說是公孫家族了,就算是我們段家,隻要願意付出一些代價,完全可以弄死你。”
“我勸你還是讓開,識趣的話,彆插手青浦商會的事情,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