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這番話,雖然沒有直接針對沈耀,但話裡話外,分明就是看不起沈耀的意思。
似乎覺得沈耀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力,也不配教小公主劍術。
“不許你這麼說,沈耀的劍術很厲害的,當初在瑞國的時候,迪迦騎士長都甘拜下風呢!”
見這位騎士長瞧不起沈耀,小公主也不躲避了,直視拜倫,藍寶石般的眼眸中帶著凜冽的怒意。
“迪迦騎士長?您也說了,是迪迦騎士長而已,他的劍術也就那樣,我的手下敗將而已,說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而且他已經是前任了。”
拜倫輕飄飄的說,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那位迪迦騎士長放在眼裡。
儘管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貴族的優雅和尊貴,但態度行為卻不敢讓人恭維,仿佛還以為活在十八世紀之前,貴族騎士高人一等,滿身的傲氣。
“抱歉,公主殿下,或許我的話重了一點,也不太好聽,不過這是事實,我也曾聽聞,這個叫沈耀的人曾經在皇室待過一段時間,指導過公主。”
“那些騎士對他的評價也還不錯,不過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他們沒有見到真正的劍術高手而已,而且迪迦騎士長也十分失職,就應該建議國王如果公主殿下有興趣,以後,我可以教公主薔薇劍術。”
或許是感覺自己不應該對公主那麼說話,微微躬身道歉,但言語中依然是對沈耀的輕蔑。
“拜倫騎士長是吧!你的劍術,我先不評價,就你展現出來的品德就讓人懷疑,或許迪迦騎士長的實力並不是最強的,但至少他品德高尚,待人彬彬有禮,很有古騎士風範,更不像是有些人,喜歡在背後說人壞話,點評前任的不是。”
沈耀厭惡地看了一眼拜倫,語氣也夾槍帶棒的。
他跟迪迦關係很好,兩人也算是好朋友,雖然不知道為何,迪迦不再是騎士長了,但這個拜倫人品著實不敢讓人恭維。
作為現任騎士長,竟然大言不慚的點評前任,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想的。
頓時間,拜倫臉色難看無比,沒有想到沈耀竟敢這麼說他,一直高傲無比的他,怎麼能接受彆人對他的這種點評呢!
“你這是在羞辱我,沈耀,我要跟你決鬥,正好也讓公主殿下看看,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教授公主劍術。”
拜倫騎士怒目盯著沈耀。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樣的劍術,竟然大言不慚地論迪迦的是非。”
沈耀也不推脫,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個百靈鳥一進來,就傲氣淩人,目空一切,似乎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也完全看不起沈耀這種平民。
仿佛他的骨子裡還是那一套,貴族以血脈論高低貴賤。
早在十八世紀,工業革命開啟,商人的地位直線上升,資本崛起,甚至於聯合起來壓製貴族,所謂的貴族,在資本麵前什麼都不是,還不是被逼的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名頭。
或許除了傳承下來的一些騎士鍛煉法,還有其他古老的東西,他們也沒什麼驕傲的本錢。
在沈耀答應下來後,其他人都自動遠離了這裡,將這裡留給了兩人。
此時,三樓露台上,木清眉剛洗漱後,正在活動身體,就看到了下麵劍拔弩張的一幕,不禁皺了皺眉。
不過她並沒有下去,而是選擇了觀看,她相信沈耀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了。
寬闊的草地上,兩人相向而站,相聚約莫十米的距離。
拜倫噌的一聲拔出了腰間掛著的細劍。
細劍並不是很長,劍身也隻有一米左右,帶著護手,有點類似於擊劍運動的那種劍,不過兩側也有刃,但主要動作還是以刺為主。
“沈耀,拔出你的劍,如果你沒有,我可以讓人立即給你送一把。”
拜倫單手持劍,做好了攻擊的準備,盯著沈耀說。
“對付你,我手中這跟竹子足以。”
沈耀搖了搖頭,手腕一轉,手指般粗細的竹子在他手中翻轉,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沈耀,你太過分了。”
聽沈耀這麼說,拜倫感覺自己受到了最大的侮辱,竟然企圖用一根竹子當做細劍,跟他一戰,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
也看不起自己的劍術。
話音落下,拜倫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沈耀身前,腳下步法宛如舞蹈般,搭配上手中細劍刺出的動作,優美無比,也讓人賞心悅目。
仿佛真如同一朵盛開的薔薇。
薔薇劍術,本身就是皇家的劍舞,也是從劍舞中脫穎而出的,融合了其他殺人技,形成了如今的薔薇劍術。
雖然看起來很美,但卻隱藏著極致的殺機。
拜倫手中劍尖抖動,瞬間就刺出了十多朵劍花,如果敵人是一個普通人,定然會被刺破身體,帶出殷紅的鮮血,宛如薔薇盛開。
但麵對的是沈耀。
他手中竹子也巧妙的揮動,化作了層層翠綠色影子,腳下更是踏出了玄妙的步法,拉出了好幾道殘影。
看上去,仿佛是出現了好幾個沈耀一樣,這是一種錯覺,是速度達到了極致,依然殘留在人眼睛中的影像。
三樓露台上的木清眉看到了這一幕後,也不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她終於看到了沈耀的一些實力,怎麼看都像是完全超越了尋常人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