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得並不冤,如果不是顧忌我,你可能已經死了。”
地藏淡然地說。
“什麼?他察覺到了你的存在?這怎麼可能?”
孟婆吃驚無比地說。
“難道……”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不斷變換。
儘管她不願意相信,但恐怕那就是事實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沈耀的個人實力為何會那麼可怕了。
“你想的沒錯,他應該已經踏入了罡勁了,而且應該很早就踏入了,很難想象,一個二十來歲的人,竟然能夠踏入罡勁,這份天資,縱然是放在千年前,也是數一數二的。”
“如果不是這樣,他絕對發現不了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對抗十多名丹勁高手,縱然天賦再高,對於各種武學領悟得再深,沒有質的變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短時間內將好幾名頂尖的丹勁高手重創。”
“我原本也隻是有點懷疑,這次來夏國,就是為了親自看看,沒有想到,的確是真的。”
地藏歎了一口氣說。
“那您為何剛才不出手,直接殺了他?這樣的人,對我們的威脅太大了。”
孟婆不解地問。
心裡也對沈耀極為忌憚,忌憚的不單單是實力,還是那份心性,明明已經很早就踏入了罡勁了,但卻偏偏不顯山露水,耐得住寂寞,一直隱藏自己。
一般的年輕人,踏入罡勁後,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但沈耀卻一直隱藏,似乎生怕有人知道一般。
地藏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而且我們地府跟他之前的矛盾也不是不能化解,沒必要為了彆人而跟他死磕,彆忘了我們地府存在的目的。”
孟婆身體一震,頓時明白了過來。
確實,他們跟沈耀的矛盾,最先來源於彆人的委托,主要是針對木清眉,不過後來隨著沈耀清除了閻羅殿在申城的據點後,因為閻羅王的關係,這才導致了地府和沈耀的關係緊張了。
如果拋開這一層的話,似乎還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就將有關沈耀,還有青木藥業的所有單子都撤掉,不過我們要不要將這條消息泄露出去?”
孟婆有些糾結地問。
事實上,這件事情說不說,都對他們的利益沒有什麼損傷,但她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自己竟然敗在了一個小年輕人手裡。
這還是在對方留手的情況下,如果不留手,豈不是可以斬殺了自己?
她就是純粹地想要報複一下。
“不用了,既然他選擇了隱瞞,恐怕是要坑某些人了,既然如此,不妨看看那些大勢力是怎麼踩進那個深坑的,囂張了那麼久,他們也應該付出一些代價了。”
地藏淡然地說。
“走吧!明天我們就離開申城,短時間內是來不了了,估計等到下一次,隻要我們踏入,那位沈耀就會立刻知道消息。”
“申城遲早都會跟著他姓。”
他搖了搖頭,腳下一動,順著過山車軌道,一路滑落,好起來像是禦劍飛行古人,而孟婆也跟著一並滑落而下。
遊樂城一處偏僻之地,黛安雅坐在秋千上,很有童趣心的不斷擺蕩,似乎享受著那種類似於飛行的感覺。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準備繼續將那個勢力挖出來嗎?”
沈耀好奇地看著他問。
“走一步看一步,對我來說,報仇是一方麵,將曾經的一些真相挖掘出來,也更加有成就感,目前我已經招攬到了一批人。”
“不過在我招攬那些人時,也察覺到了有其他勢力正在招攬一些土夫子,還有能尋龍定穴的風水大師,或許那些人也想要尋找一些高人的墳墓,看看能不能挖出來一些什麼東西。”
“我想要一批辟穀丹,如果你那裡還有好東西的話,我都要。”
黛安雅看著沈耀說。
“你所要的數量肯定不少吧!不過現在每天辟穀丹的數量都是固定的,份額早已經分配了出去,如果是少量的,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但如果數量過多的話,暫時我拿不出來。”
“除非再等一段時間,辟穀丹新的生產線出來後,相信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沈耀想了想說。
“還得多長時間?”
黛安雅問。
“應該三五天吧!現在新的廠房已經蓋好了,設備也到了,目前還缺一些關鍵的東西,也已經開始組裝了。”
“好,那我等著你,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先要一萬枚,還有木家的外傷藥粉、藥貼都要一些,價格方麵,我不會少你的。”
“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黛安雅最後說了一句,人影從秋千上消失了,隻剩下了空蕩蕩的秋天還在不斷擺蕩。
沈耀搖了搖頭,返回了家裡。
三天後,市場部總經理辦公室,沈耀正翻看著如今市場部高層的那些人員資料,還有最近的業績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