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沈耀繼續問。
“目前住在村長家裡,就是第五排,左手邊三家。”
兩人趕緊回答,生怕沈耀再繼續下狠手。
“給你們兩人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中隻能活一個,三分鐘,三分鐘後,如果你們兩個都活著,那就都沒有必要活下去了。”
沈耀看了他們一眼,也拿出來了手機,打開了秒表,開始計時,還特意打開了秒表的音效。
嚓嚓的秒表聲音不斷響起,宛如催命魔音般。
幾乎已經被沈耀廢掉的兩人,坐在地上,麵色不斷變化。
“你休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其中一名麵部消瘦的丹勁高手義正嚴詞,風骨凜凜地大聲說。
隻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扭頭就撲向了身邊的那位同伴,這一幕看呆了才趕過來的陳南生。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任何人麵對這種生命威脅的時候,都知道該怎麼選擇,尤其是沈耀還掐著秒表,哪怕他們是隊友,都是李家的人,在生存的機會麵前,誰人又願意想死呢!
啊——
另外一人慘叫一聲,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會真的動手,兩根手指生生插進了對方的胸膛。
看起來極為淒慘。
片刻後,那人就沒有了生命波動,儼然已經死了。
“我已經殺了他,現在可以放過我嗎?”
雙手染血的那名消瘦男子抬頭,聲音沙啞的看著沈耀問。
“抱歉,你這個人太狠了,我不想留後患。”
沈耀搖了搖頭,手掌在他腦袋上輕輕一按。
內部發出了輕微的響聲,雙目中完全失去了神采,最終倒在了地上。
“你還真殺人啊!”
看到殺了人,陳南生驚訝地問。
“我不殺他們,難道還留著過年嗎?以前我也出手留情,不過後來我發現,那些豪門世家的子弟,十分驕傲,報複心也極強,現在不將他們直接清除,後麵肯定還會繼續來找你麻煩。”
“而且或許還會對輕塵不利,我喜歡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跟著文豹,難道你沒有動手殺人嗎?”
沈耀拿出來了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來了一些粉末,都倒在了兩人身上。
滋滋的聲音不斷從他們兩人身上響起,更是傳出來了一股刺鼻的,好似頭發燒著了的那種味道,十分難聞。
“沒有,我隻負責把人打傷就行了,其他的都是他們那些人解決,不過對於有些做儘了壞事的人,我出手很重,就算是不再動他們,他們也活不了。”
陳南生搖了搖頭說。
聽到這話後,沈耀笑了出來:“好人壞人有明確的界限嗎?在我看來,所謂的好人壞人不過是站立的角度不同而已,就比如一個父親為了救治重病的兒子,選擇了去搶銀行籌錢。”
“站在法律的角度講,他無疑是一個壞人,但站在兒子的角度看,卻是一個好人,他明明知道這麼做的後果,還是這麼做了,隻因為他想要救兒子,哪怕是犧牲他的以後。”33
“我們不是法律的化身,更不是那些所謂的條文規定,我們是人,感性的生物,需要有自己的判斷。”
聽到沈耀的話後,陳南生撓了撓頭,似乎有些迷茫,還有些不解。
“經曆的事情多了,你就會明白,你師父讓你下山的確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沈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走,我們去見見那位李少。”
……
村長家三樓,裝修得十分寬闊豪華的房間,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嶄新的,牆壁上還掛著一對新人的結婚照,櫃子上也粘貼著囍字。
一看就知道是婚房。
但就在這間婚房中,一名身穿深藍色寬厚外套,裡麵套著一件米黃色羊毛衫的年輕男子正不斷走來走去。
他個子不高,才堪堪一米七左右,骨架也很小,麵色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胡林,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一名微微躬身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模樣中庸,但眼睛卻極為明亮,不斷閃動著狡猾的光芒,看得出來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年輕人。
“李少,您不用擔心,那兩位可都是丹勁高手,能有什麼事情,而且冉小姐的情況,我們都調查清楚了,爺爺是老藝術家,她父親現在是巡警司的副司長,母親現在是長安城大學教授。”
“家世隻能說是一般,也就她父親稍微有點背景,但還不至於派出什麼高手保護他們一家人,我估計可能是他們還沒有休息,那兩位不太方便動手。”
“畢竟我們不能驚動了其他人,要不然讓那些喜歡多管閒事的江湖中人碰到了,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那位年輕人,那就是胡林,趕緊快步走了過去,一臉獻媚的表情,解釋道。
自始至終,他都躬著身,將自己的位置,擺放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