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似如打雷的聲音響起,無形的勁力向著四周蔓延,像是刮起了一陣颶風草木、砂石紛紛向著四周卷動。
沈耀站在原地沒有動。
而那人身體後翻,蹬蹬的後退了足足三步,好幾塊巨大的岩石都被他踩碎了。
這個時候,沈耀才看到了對方的模樣。
這是一名老道士,身穿淡青色道袍,頭發灰白,留有三寸長須,看起來一副地道高人的氣質。
“你是哪一脈的人?”
老道士臉色陰沉,忌憚無比的盯著沈耀問。
剛才兩人動手他完全落入了下風,到現在體內依然有一股可怕的勁力在攪動,眼前這個人十分可怕,恐怕多半也近乎踏入罡勁層次。
要不然,他作為一個即將踏入罡勁的高手,怎麼會落入下風呢!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十分年輕,他並不能完全確定沈耀的年齡,畢竟習武之後,尤其是到了丹勁,模樣都會顯得十分年輕。
至於罡勁,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眼前之人踏入了罡勁。
畢竟太年輕,如今這樣的積累已經足以讓人感覺到震撼了。
這種年齡段,都能踏入這樣的層次,已經是極為可怕了。
“這種重要嗎?你作為一個老前輩,竟然偷襲小輩,還要不要臉?還是說,以大欺小是你們樓台觀一貫的作風了?”
沈耀目光冷冽,根本就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
沈耀聲音很大,周圍那些人幾乎都聽到了。
儘管已經是夜晚了,但周圍一些江湖中人卻打開了手電筒,無數燈光將這裡照耀得宛如白晝,兩人的模樣,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到了。
“那位好像是樓台觀的明度道長,據說明度道長一身實力深不可測,很少出現在世人麵前,一直都在樓台觀潛修,隻是偶爾才會出現。”
“沒有想到他竟然出現了,還落入了下風,這麼可能?那位年輕人是誰?怎麼感覺比龍虎山的那位還要厲害。”
“怎麼會是他?”
“他是申城的那位沈先生,沒有想到連他就來長安城了,難道也是為了觀看道門大會?”
“申城的沈先生?他很有名嗎?”
周圍一些江湖中人都議論了起來,有人也認出來了沈耀,也有人不知道沈耀的情況,立即就有人熱心的普及關於沈耀的信息。
“你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分明是龍虎山這個年輕人下手太狠辣了,老道我出手阻止,有什麼問題?”
“小小年紀不好好修行,心胸如此惡毒,將來還了得?我這也是替龍虎山的長輩們教育一下小輩,以免走上邪路。”
那位明度道長臉色微變,正氣十足的說。
“你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或許周圍其他人沒有看到,我就不相信以你的實力,看不出來是你們樓台觀的人,暗箭傷人在先嗎?”
“手裡握著一根鐵釘,竟然企圖暗算小輩,就許你們的人暗箭傷人,不許我的朋友下重手?這就是你們樓台觀地做事風格?更何況,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育我的朋友?”
沈耀嗤笑一聲,言語中冷氣森森。
“說得不錯,我師侄還不需要你們樓台觀的人來教育,都說你們樓台觀的人人品不怎麼樣,起初我還以為是江湖朋友們,在誣陷你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就見好幾道身影從水泥路麵上閃身出現,站在了陳南生身側。
為首的一人,看起來隻有五十來歲,但卻有著一頭黑發,身材極為魁梧,搭配上一身道服,看起來更加有力量感。
身上氣息如淵,儼然也幾乎踏入了罡勁層次。
在他身後還跟著三位一般的丹勁高手,他們四人的到來,一下子散發著巨大無比的氣場。
“師叔。”
陳南生向那位魁梧道人喊了聲,一副很高興地樣子。
“好小子,可以啊!這件事情師叔幫你做主,要不然,彆人還以為我們龍虎山的人好欺負呢!”
魁梧道人在陳南生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頗有一種江湖中人的那種豪邁。
“樓台觀明度見過道友。”
看到龍虎山這四人時,明度道人麵色凝重,打了一個稽首說。
“龍虎山方虎,道號守靜。”
魁梧道人揚著腦袋,根本就沒有給對方麵子,語氣極為傲慢。
龍虎山作為夏國五大道之一,不論是人員,還是個人實力,那都是首屈一指的,還從未有人敢在龍虎山的人麵前放肆。
一個小小的樓台觀,竟然還重創他的師侄,簡直就是找死。
他哪能給對方好臉色看。
“守靜道長,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師弟做的不會,這也是他一時衝動才做出了這種事情,我替師弟向貴師侄道歉。”
明度道人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
他可不是一個傻子,如果繼續這麼硬撐下去,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樓台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