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駿是他的兒子。
雖然不成器,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十分疼愛的兒,對方這麼不顧顏麵,斬殺了李駿,完全就是不將他們李家放在眼裡。
李家在長安城大名鼎鼎,哪怕是官方都要給幾分麵子。
在陝安這塊地上,誰不知道他們李家的大名。
現在兒子被人斬殺,往小的一方麵說,這是不給李家麵子,往大的講分明就是在挑釁李家。
“你去?你去乾什麼?送死嗎?”
李家家主不怒自威,聲音極為冷靜,哪怕他現在心裡也恨得要死。
但作為李家家主,他考慮的問題卻十分全麵,對方既然敢斬殺李駿,那麼肯定有足夠的底氣,目前絕對不能衝動,先得弄清楚對方是誰再做打算。
“爸,您這話說的……難道在長安城這個地方,我們李家還會怕誰?”
中年男子不解地問。
可以說,他們李家就是長安城的土皇帝,哪怕是來了一條真龍,也得盤著,絕對囂張不起來。
“我們李家的確是不怕任何人,不過你難道還想要再損失一些高手嗎?就連保護駿兒的那兩位丹勁高手已經不知所蹤,多半都已經凶多吉少了,你打算帶多少人去?”
李家家主目光一沉,緊緊地盯著那位中年男子問。
對方頓時就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目光一轉,再次盯著胡林,身上散發著強大無比的氣場問:“胡林,你把駿兒到了長嶺村的事情,仔細跟我說一遍,剛才你肯定有所遺漏,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駿兒讓那兩位高手乾什麼去了。”
頓時間,胡林身軀顫抖,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原本他並不想將沈耀牽扯進來,所以之前也撒了一個謊,說是自己並不知道李駿將那兩位丹勁高手派出去做什麼了。
然而還是沒能瞞過這個老狐狸。
“家主,恕罪,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實在是不想讓李少死了,還承受一些流言蜚語啊……”
胡林當即磕著頭,痛哭流涕地說。
他清楚自己必須要保證對李駿是忠心的,對李家是忠心的,要不然以李家家主殺伐果斷的性格,估計還真會弄死他。
“還不趕緊說?”
那位中年人怒喝一聲,心裡也氣憤無比,這個狗腿子,竟然還想欺瞞過去,真是該死。
“我的兒啊!駿兒……”
就在這時,一道淒慘的哭聲從大堂外麵響起,就看到了一名穿著時尚的少婦,痛哭著小跑了進來。
她身材豐腴,偏胖,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體重估計都有一百三的樣子,身穿寬鬆貂皮外套,下身是一件黑色闊腿褲,十分符合唐朝人的審美觀。
衝進來後,她就直接趴在了棺材前,傷心地哭了起來。
“行了,還有完沒完?”
看到這一幕,李家家主心煩無比,手掌重重拍在了身旁的小木桌上。
那位少婦被嚇了一跳,淒慘的哭聲瞬間停止,但還是上前兩步,傷心無比的樣子說:“公公,駿兒絕對不能白死,您一定要替駿兒報仇啊!”
李家家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那位中年人趕緊上前兩步,將這個少婦攙扶到了一旁。
“你仔細說。”
李家家主看了一眼胡林。
胡林這次並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包括李駿企圖用強,對付冉輕塵的事。
“家主,真不是我故意隱瞞,而是為了李少的名譽考慮,事情也太湊巧了,李少才拜托那兩位大人前去將那位女明星抓來,後腳就有人打上了門。”
“肯定是那個人乾的,恐怕那兩位大人也折在了那人手裡。”
胡林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了李家家主。
見到對方依然沉著臉,麵無表情,心裡更加忐忑了。
“肯定是那個戲子讓人打死了我兒,公公,肯定是她,一個戲子而已,我兒看上了她,是她的福分,竟然還敢讓人動我兒?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還不等李家家主說什麼,那位少婦就忍不住了,眼神中儘是憤怒和恨意。
“婉芳,你先回去,這件事情,自有我和父親處理。”
中年人沉聲道。
他也不想自家媳婦在這裡添亂,影響到了父親對他的感官。
少婦還打算說什麼,不過看到丈夫堅定的眼神和警告,說了聲告退後,就離開了,但是這一口氣,她怎麼都忍不了。
“父親,這件事情,我們現在要如何處理?”
在自家媳婦離開後,中年人這才抬頭問。
“元哲,既然那人能夠殺了丹勁高手,本身實力也是丹勁無疑了,按道理,我們應該謹慎,不過他這種行為就是在打我們李家的臉,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管他有什麼來頭的,當務之急,首先是要把事情調查清楚。”
“弄清楚凶手到底是誰。”
李家家主通過胡林的一番話,也猜測出來了,自己孫兒的死亡,肯定跟那個大明星有關,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家主,我還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人企圖殺死李少的時候,有一位道長出身阻止過但卻被那人身邊的一個高手阻攔了,可能那位道長知道李少的身份。”
就在這時,胡林再次插嘴道。
他現在是不得不說,要不然讓家主調查出來了,他肯定是要死的,還不如現在就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道長?我大概知道是誰了……”
李家家主目光閃動,似乎已經猜測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