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手裡握著半截刀刃,雲淡風輕。
而嵐影太倉,麵色微微發白,其中一隻手血淋淋的,微微在顫抖,更有殷紅的血液流淌而下,看起來有些淒慘。
哢哢——
像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響起。
他手中那把陪伴了他多年,是嵐影一族傳承寶物的武士刀,刀身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隨即化作了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他手裡也隻剩下了一個刀柄。
可怕,強大。
隻是一擊,就斬斷了那柄武士刀,而且沈耀手裡的還是一截斷刃,最為普通的刀刃,這也說明了沈耀的強大。
噗——
嵐影太倉身軀一抖,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他感覺身體中五臟六腑已經移位了,更是有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在他身體中橫衝直撞。
這都是那一擊帶來的後果。
這樣的力量,讓他感覺到心驚,膽怯。
即便是剛才他已經動用了水遁之法,依然被沈耀捕捉到了那種韻律,從而直接破掉了他的遁術。
“族長……”
“族長……”
周圍的那些黑色武士服的高手,急忙向著嵐影太倉衝來,想要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不過被嵐影太倉揮手製止了。
“沈君,你不虧是夏國的第一高手,厲害,我們嵐影一族傳承千年,培養了無數忍者,沒有想到竟然會在我這一代斷絕傳承,或許這就是天意。”
“曾經的老族長告訴我,我們這一脈也應該順應時代的變化,不能一直像是陰溝裡的蟲子,藏頭露尾地活著,如果一直當彆人的工具,終究會被反噬的,可惜我已經沒能理解。”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或許我應該讓嵐影一族在東桑國開辦道場,正大光明地傳授忍術……”
嵐影太倉捂著胸口位置,感慨一聲說。
雖然他是這麼說的,但眼神中卻絲毫沒有漏出來一丁點的後悔。
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落子無悔,堅定自己的內心,這才是強者之道。
“你說錯了,不論是行走在黑暗,還是光明,這都無所謂,隻要你擁有絕對的實力,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招惹我。”
“我這個人睚眥必報,絕對不會放過那些對我出手的人。”
“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不過是懶得動,如果你當時可以自己來夏國,向我請罪,或許我可以既往不咎。”
“在這一點上,影月的那個女人比你強多了。”
“或許這就是你能夠踏入如今境界的原因,心中有堅持。”
沈耀平靜地說。
“或許是吧!之前我也在夏國得到了沈君關於各種境界的詳解,以前我還不太相信,靈台境界會比脫凡,築基的境界弱,今日交手,也算是領教了。”
“功夫高出一線,就是千壤之彆。”
“不過,縱然我不是沈君的對手,但是作為一個修行之人,我依然會繼續戰鬥下去,我不會窩囊的死去。”
嵐影太倉神色堅定。
儘管已經受了傷,但身上氣勢依然煌煌如天日。
轟——
他的身體像是炸開了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周圍也都失去了他的身影。
“土遁之術?”
沈耀感應到了地下有一股力量快速向著他接近,這也讓他來了幾分興趣,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在五行遁法方麵的領悟如此出色。
“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跟我對抗了嗎?”
沈耀冷哼一聲,右腳抬起,重重踩下。
轟隆——
宛如天雷般的聲音響起,一股氣浪更是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炸開。
地麵上鋪著的石板,塊塊飛起,向著四周卷動,好似滔天波浪,一條條裂縫更是以他為中心蔓延開來,宛如蜘蛛網般。
那些飛出的石板中也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砸在了四周那些高手身上。
有人閃躲了過去,也有人被砸中,慘叫不止。
啪——
一道人影從地下衝出,掉落在了那狼藉的地麵上。
這人正是嵐影太倉,他的情況更加不妙了,狼狽無比,氣息也更加虛弱了,看向了沈耀的眼神中也滿是駭然。
他完全沒有想到沈耀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可以透過地下傳播到他身上。
這個時候他也清楚,自己跟沈耀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即便是再動用其他手段,怕也不是沈耀的對手了。
“沈君,請拿出來你最為強大的力量,也讓我見識見識您走到那條路到底有多麼的強大,如果沈君願意成全,我可以告訴沈君我們嵐影一族千年來的傳承和積累,更有一些秘密賬戶……”
嵐影太倉目光灼灼,緊緊的盯著沈耀,身上戰意熾熱如火。
似乎是看到沈耀眼神中的不解,他繼續說:“我們嵐影一族都要徹底的消失了,還會在乎其他的事情嗎?用你們夏國的一句話說,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