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穀主已經說明了情況,很顯然就是有所懷疑。
“沈師弟,我們這並不是懷疑你,而是為了排除,推斷拜神教突然間出現的原因,畢竟他們的出現的時機太巧了,而且如果我們真的懷疑沈師弟的話,當初就不會讓沈師弟成立武堂了,還希望沈師弟不要見怪。”
洛穀主歉意的說。
“我明白了。”
看到洛穀主的確不是說謊的樣子,同時也一臉真誠,沈耀也相信了。
的確如此,如果洛穀主懷疑的話,肯定就不會是這樣的語氣了,而且還跟上宗扯上了關係,估計也是為了替他排除後患。
“我當時是通過一個隨機傳送陣過來的,事實上那個地方比較偏遠,估計都未必在星圖之上,踏入陣法後,他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撕扯,然後就昏迷的過去。”
“然後清醒過來,就被人當做礦奴送入了黑煞門那邊……”
沈耀大概將情況說了一下。
聽到這話後,洛穀主思考了片刻,這才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估計要麼是巧合,正好趕上了,要麼就是有什麼東西通過空間屏障,跟隨你一起進入了落木星。”
“當然,我並沒有懷疑沈師弟你的意思,你的武道我們也研究過了,的確了得,走下去,風未必不是一條大道,甚至於上宗那邊也知道你的武道,一位長老也對你這條路讚不絕口。”
“師弟肯定不會去走,那入籙的這條路,這條路看起來強大,提升實力也極快,但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沈耀鬆了一口氣,也堅定的說:“我肯定不會走什麼蒼天授籙的道路,在我看來,一旦接受了籙,估計生死都不由自己了,我從未想過走武道之外的其他道路。”
“這一點,我們自然看出來了,如果沈師弟真的有什麼動作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是個甩手掌櫃的,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弟子,專心研究武道了。”
洛穀主暢快一笑說。
估計他也是從這個方麵,選擇了相信沈耀。
畢竟如果一個人有什麼目的的話,肯定不會放任任何掌權的機會,那像是沈耀,幾乎啥也不管,甚至於洛穀主也覺得,如果不是沈耀的那些弟子實力還是有點偏弱,規矩沈耀都會所有事情都放手。
“多謝師兄信任,對了,洛師兄,那個拜神教到底是什麼來曆?”
沈耀疑惑的問。
“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跟上個紀元的大戰有某種關係,即便是上宗那邊也知道的不多,不過,我們現在最為很重要的就是滅殺一切接受了籙的修士。”
“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並且現在清河域已經完全封鎖了,不允許任何修士離開,四周不僅僅有其他域的高手坐鎮,還有三大宗門派出的弟子鎮守,完全杜絕籙出現在其他地方。”
洛穀主麵色凝重的說。
“什麼?”
沈耀心中大驚。
不過很快他就是一陣恍然。
沒錯,在他們看來,蒼天授籙,完全就是一門邪路,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不會心動,尤其是對於那些大限即將來臨的修士而言。
那完全就是救命的稻草。
可這麼一來,那些人豈不都被那個拜神教控製?如此下去,就會像病毒一樣傳染,會有更多人授籙,到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三大宗門對於清河域這邊的處理態度,也在情理之中。
甚至於沈耀估計,就連落木星可能都被封鎖了。
以防那種東西外傳。
“天水城那邊,沈先生一定要慎重對待,尤其是武院那邊,我覺得那裡才是真正的災區,蒼天授籙,一身實力都在籙中,想要發揮出來那些力量,強大的身軀不可避免……”
洛穀主神色嚴肅的說。
雖然話沒有說完,沈耀也清楚了對方的意思,很明顯武道一途,正好注重身體,如果再結合授籙的話,估計會迸發出來更加強大的力量。
“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親自處理。”
沈耀麵色凝重的說。
聊了兩句,他和譚夢憐說了聲,就立即前往了天水城。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他的傳道,更不允許有人鳩占鵲巢,像是毒瘡一樣,寄生在他的武道上,要不然他的道路就臭了。
事實上,他現在之所以用心地傳播武道,也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為何,自從自己傳播武道後,似乎悟性等等,都提升了一個巨大的台階,以前不明白的東西,現在往往一目了然。
他不清楚,這是道門的傳承信物帶來的,還是從神廟中帶出來的那個東西帶來的。
但很顯然,傳播武道,對於他未來的修行有巨大的幫助,他肯定是不允許有人亂來的。
現在之所以放手,也是為了以後。
他現在的實力距離神藏境巔峰已經不遠了,肯定是要離開的,而清河域這邊,勢必要有人來管理,正好可以讓他們來管理,鍛煉他們的能力。
即便是有什麼問題,他也能夠及時處理。
沒有多久後,他就來到了天水城城主府。
“見過沈堂主。”
“見過老師。”
來到城主府後,天水城城主陳風和記名弟子石越極為恭敬地躬身打招呼。
陳風,如今是紫府境後期高手,實力也很強大,但即便是他進入了紫府境巔峰,也不能重開一堂,而且也不是沈耀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