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有種,不過既然你這麼著急著想要被我羞辱,我就成全你。”
吳繆雖然笑著,但眼眸中不斷閃爍著寒光。
他已經決定,待會兒在裁決台上跟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人,好好玩玩,最後直接廢了他,同時也是給所有人一個警告,告訴其他核心弟子。
得罪了他,會有什麼樣的後悔。
一個殺雞儆猴的對象,正好是時候了,也可以為他爭奪核心弟子第一人而做準備。
說完,他衣袂飄飛,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裁決台趕去。
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見狀後,沈耀一步跨出,飄然若仙,也消失在了原地。
……
“聽說了沒,一個才進入核心弟子層麵的師弟,竟然要跟排列第四位的吳繆在裁決台上一較高下。”
“才聽說的,據說好像是因為那位吳繆看上了麥禾商會,不過麥禾商會那位大小姐卻選擇了那位新人師弟。”
“一個新晉升的弟子,竟然敢挑戰吳繆,怕是有幾分本事,走,去看看。”
這個消息傳遞得很快,轉眼間就鬨得人儘皆知,但凡在宗門的那些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都奔向了裁決台,甚至於還引起了一些真傳的注意。
當然,也有人覺得沒啥看頭,結果很明顯,一個新弟子,怎麼可能是吳繆的對手呢!
要知道,吳繆可是十大核心弟子之一,而且位列弟子。
傳言他還修成了玄靈宗排列第九的有形無形虛空道。
兩個時辰後,裁決台開啟。
沈耀和吳繆站在其中,彼此相向而對,周圍一名名修士都看著這一幕,甚至於要有人露出了期待之色,很想讓這位新人弟子搓一搓吳繆的銳氣。
在裁決台西北一側,好幾名意氣風發,身著價值不菲法袍的年輕男女,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裁決台上的兩人。
他們都是十大核心弟子。
“吳繆還真是越活躍越回去,竟然選擇跟一個新晉核心在裁決台上一戰,丟人。”
其中一名身穿淡金色直徑長袍,眼眸細長的年輕弟子哼了一聲,似乎對吳繆不太感冒。
“吳越師弟,你對吳繆師弟還有意見啊!”
另外一名淺灰色法袍的男子笑了笑說。
他知道,兩人雖然都姓吳,但卻並不是一家人,而且這兩人一共進入玄靈宗,從那時起,就一直在爭鋒。
上一次的核心弟子大比中,吳越輸給了吳繆,一直耿耿於懷。
“看來各位師弟都覺得定然是那位新人輸了?倒是不這麼認為,或許那位新人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眾人中身材最為修長的湛藍色星袍年輕男子淡淡地說。
“莫非是秦師兄知道些什麼內幕?”
眾人中一名模樣可愛小巧的女修士,露出了些許興趣。
“沒有什麼內部,隻是感覺而已,葉師弟,你覺得呢?”
那位秦師兄扭頭看向了身旁一身黑色勁袍,一臉冷漠的年輕男子問。
“他很強大,也很危險。”
那位葉師兄眼神如劍,惜字如金。
聽到這話後,其他人都露出了意外之色,同時也多看了幾眼沈耀,他們清楚這位葉師兄的本事,雖然不苟言笑,但直覺也十分敏銳。
對方一直在生死邊緣磨煉,肯定是察覺到了一些他們感覺不到的東西。
這也讓他們帶來了很深的興趣,或許這個新人的確可以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驚喜。
“裁決台上的規矩,兩位應該都清楚吧!不得傷及對方的性命,另外,一方如果主動認輸,另外一方不得繼續出手,最後再問你們一句,是否決定繼續在裁決台上一較高下?”
裁決台上空,一名元嬰境的老者,看著兩人嚴肅地問。
“是。”
兩人同聲說道。
“那就開始。”
元嬰境老者看了一眼他們說道。
“沈師弟,你是新晉弟子,請吧!不要說是我欺負你。”
雖然現在吳繆恨不得直接將沈耀折磨個半死,但他也清楚如今那麼多弟子,還有師門長輩看著,他怎麼也要裝一下有風度的樣子。
“還是你先來吧!我怕自己出手後,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沈耀微微搖頭說。
“猖狂,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師兄不客氣了。”
吳繆怒喝一聲。
一股青色力量湧出,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仿佛封鎖了整個天地,就向著沈耀拍去。
“蒼青大手印,這可是吳師兄最拿手的攻擊之法了,記得曾經吳師兄這一掌下去,就拍死了十多名金丹境初期的散修。”
裁決台外麵,有弟子議論道。
“不錯的攻擊,可惜太散了,破。”
沈耀雙腳輕輕一動,整個人就拔地而起,宛如一道閃電,由拳緊握,衝向了那個巨大的手掌。
哢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