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頂頂戴(第十二章)沉淪慾海
作者:小二小哥
(12)沉淪慾海
這天心怡踏著12厘米的高跟鞋,剛到公司,泡了一杯咖啡還沒喝,就接到劉元秘書小白的電話,說劉元有事要找自己談。
自從上次心怡跟劉元瘋狂地做愛之後,心怡每次看到劉元心裡都一陣陣的發怵,好在劉元人前人後都正常的樣子,心怡也就釋然了許多。或者那件事情可以就這樣當作沒有發生過?如果劉元可以做得到,那自己一定也可以做得到的。
心怡心裡無比相信自己做得到,忘掉那天發生過的一切。然而,自己的身體卻好像並不這樣。有時候午夜夢迴,心怡在睡夢中還會夢到那天的場景,就在她家,就在這張床上,劉元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巔峰,久久沒有下來。
心怡的心中明白,劉元那根肉棒不論長度粗度還是硬度都遠遠超過陳斌的,甚至自己心裡有那麼一個邪惡的念頭,是劉元那根肉棒一直捅到了自己身體從未有過的深處,也把小穴撐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這些事實都是不容否認的。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原來隻是春夢一場,心裡竟會有小小的失落,心怡有時候心想,其實都是劉元強迫的,她是弱者,也沒有辦法,所以其實不用責備自己。
誰不知道,這隻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藉口?如果說第一次是被強迫的,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第六次呢?是誰在床上叫劉元老公?是誰在他快要噴射而出的時候用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屁股?又是誰在劉元快要停下動作時一次次地求他不要停、不要拔出去?
心怡不是沒有產生過一些自己以前從未有過的邪惡念頭,最可怕的就是——自己這些年的女人都白做了。跟小斌在一起後的每一次做愛,就算全都加起來恐怕都不如那晚來得舒爽,心怡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感受到了作為女人被男人猛烈地攻佔溫存帶來的快樂。可這快樂隻有一晚,那晚過後誰也不要再提起,就像是相忘於江湖。
一晚,能夠讓一個女人徹底改變,有的改變是在外表上,而有的改變,卻是在心裡。
心怡走到劉元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裡麵傳來沉厚的男音:請進。
心怡進去之後將辦公室門關上,辦公室的百葉窗早已關上,外麵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道在這裡發生了什麼。劉元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白色的襯衫,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看上去神采飛揚,一彆之前穿背心短褲人字拖時玩世不恭的樣子。心怡看到劉元這乾練的模樣,心中暗想:他在工作的時候可真帥,襯衫包得緊緊的,他身上的肉也是緊緊的,他還有幾塊腹肌呢想到這裡才發現自己又開始回想那晚的事情,臉上一片通紅。
劉總,你找我?雖然跟劉元單獨相處時心裡還是有些緊張,可礙於工作關係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他說話。
劉元翹著腿坐在老闆椅上,一雙黑色的皮鞋擦得錚亮,不緊不慢地掏出一根雪茄,用打火機炙烤了半天才沉沉吸入一口,慢慢大口吐出,房間裡飄滿了雪茄的巧克力氣息,芳香四溢。
心怡,就咱們倆人,彆叫我劉總,怪怪的。劉元的聲音很溫柔,完全沒有老闆的架子。心怡不是沒有聽到過劉元在會議室裡訓人,那種極富威嚴的語氣讓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可現在卻是那麼那麼的溫柔,就像是那天
好吧,劉元,有什麼事要找我嗎?心怡的聲音不冷不熱,雖然她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劉元笑了笑,起身坐到她身邊,黑色的皮質沙發尤其鬆軟,心怡感受到他坐下後整個沙發都陷了進去,心怡越來越緊張了。
心怡,今天我們不談工作,談談我們之間關係的發展。
彆,劉元。心怡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那天的事情你忘了吧,我們一起忘掉,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劉元慢慢地靠近心怡,他甚至已經能夠清楚地嗅聞到心怡身上的香水氣息。心怡,我怎麼可能把那晚的時候忘了呢?那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巴不得可以多經曆幾次呢!說完,劉元朝她眨了眨眼睛。
心怡還在往後躲著,他已經快要貼著自己的脖子了,就像是動物捕獵時都會一口咬住對方的脖子,是的,此刻,心怡就是他的獵物。心怡知道,若是自己被他碰到脖子,那麼自己今天就再也跑不掉了。
心怡一下子彈跳起來,站在沙發旁邊嚴肅地說:劉元,你是小斌的兄弟,怎麼可以對我這個樣子呢?
劉元看心怡站了起來,有些尷尬,不緊不慢地坐直在沙發上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地說道:心怡,我們之間已經這樣了,這是我們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他緩緩吐出香煙,看著心怡,說:難道那天你不爽嗎?
劉元淩厲的目光像是要射穿心怡一樣,心怡感覺自己被他看得全身發熱,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心裡雖然一直在思考著劉元的問題,可嘴裡卻完全沒辦法把答案說出口。
怎麼可能不爽,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劉元高超的床上功夫早就徹徹底底地征服了她,但他征服的隻是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她的耳朵、她的皮膚、她的陰道、她的腳趾,但他還沒有征服她的心。
並不是他要讓心怡愛上自己,而是心怡即使那天被劉元一次次地送上巔峰,在心怡心裡,自己還是處於被強迫的位置。一個被強迫,就定義了自己被動的位置和不得不承受的結果。劉元不是不知道心怡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害怕承認自己的感覺,她害怕承認自己懷念那晚的性愛,她更害怕承認自己沉迷於他胯下的大肉棒。
越是她害怕承認,就越要讓她承認,這就是征服。他今天,就是為了征服她的心。
劉元也不催促,沉默著等她的答案。長久的沉默讓氣氛尤其緊張,心怡本就開不了口,這下就更難以啟齒了。她想過說不爽,或許就沒有麻煩了,可那晚自己的騷態可是被劉元看了個清清楚楚的,說不爽,他會信麼?
心怡想了很久,用有些略微顫抖、但還在極力偽裝的聲音說道:你你要是沒彆的事,我先出去了。說完也不等劉元回答,逃也似的想離開他的辦公室。
她的手握住門把手,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條縫,她甚至已經能聽到外麵的同事打電話的聲音了。此刻她像是一條缺氧的魚,這屋裡的氧氣將要消耗殆儘,她想趕緊跳到外麵的大海中自由徜徉。
可就在這時,劉元一邊玩手機,一邊打開了一個視頻
啊啊啊啊啊好爽,不要停啊啊啊老公心怡一對大奶子隨著身上男人的撞擊不停地在胸前搖晃著,乳暈早已蔓延開來,她的長髮淩亂不堪,閉著眼睛,嘴角流著口水,看上去騷態畢露。
因為視頻聲音很大,心怡嚇得一下子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她害怕被外麵的人聽了去,就算自己今天在這裡沒有做什麼,彆人也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麼一樣。可憐的心怡,本以為馬上就可以呼吸到自由的氧氣,卻迅速地喪失了主動權,自己親手再次關上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視頻還在播放著,視頻顯然是經過了剪輯,因為都是當時劉元自己拍的,所以倍顯真實,當然,也就看不到男主角的樣子。
老公,我快來了,求你求你不要停啊啊啊啊死了死了心怡忘情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魅惑的眼神像是要把男人的魂魄都勾了似的,她甚至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大聲地叫著,像是要告訴全世界自己有多爽。
嗯嗯好爽,好好深,怎麼可以這麼深這個片段中,心怡被反提著手,壓在她家客廳的落地玻璃上。屋裡的燈光昏黃,她一對大奶子被男人按在玻璃窗上擠壓變形,雖然從玻璃的反光看不出來背後操她的男人是誰,但隱約可以看到他健碩的身材。
啪啪啪啪啪啊啊啊不要,受不了了太深了
求你了,給我,我要我想要老公射進去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死了死了死了
劉元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欣賞著視頻,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心怡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她恨那晚的自己,怎麼可以讓劉元輕易地得逞,可又羨慕那晚的自己,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快樂就好。
你想怎麼樣?心怡冷冷地說。
劉元邪惡地笑著,故意不回答她,就這麼看著她。劉元這麼看她,看得她發慌,她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這時心怡竟然直接跪在了劉元麵前:劉元,算我求求你,你把這個視頻刪了吧,千萬不要讓小斌看到。我們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劉元帶著邪邪的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不好。
劉元,你放過我吧,世界上還有很多女人。我已經跪在你麵前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啊?帶著哭腔。
劉元一隻手放下手機,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地說道:我還想讓你爽。說完便一口吻了下去,不等心怡阻擋,他的舌頭像是毒蛇一樣鑽入她的口中,帶著他的唾液,攻佔她的領地。
這條毒蛇帶著滿身的毒液進入心怡的口腔,跟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扭動的舌頭不停地摩擦,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等到心怡反應過來的時候,下身已經開始濕潤了起來。心怡推開劉元,唾液從兩人激吻的口中滴下,分辨不出是誰的。
這時劉元一把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襠部,不等心怡反抗就把雙腿搭在她的肩上,穿著皮鞋的大腳交叉,把這個人妻的頭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多麼屈辱的姿勢,此刻心怡跪在他的麵前,他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一般,用雙腿緊緊地夾住自己的頭,自己的臉頂在這個男人的襠部,感覺到他胯下的肉棒早就挺立了起來。
心怡想要掙紮,劉元一邊夾著她的頭,一邊說:要是你不聽我的,我就把這個視頻給小斌看。
心怡沒有想過,要是劉元把這個視頻給小斌看,正是說明了床上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她隻是想到,作為妻子,這種視頻決不能讓丈夫看到。於是她停止了反抗,乖乖地任由劉元夾著自己的頭,感受著他還在不斷勃發的肉棒,不說一句話。
拉開拉鍊,把那個你最喜歡的東西拿出來。劉元抽著煙,冷冷地說。
心怡沒有動,她覺得不反抗和主動是有所區彆的,至少在劉元看來,應該沒有這麼下賤。
彆忘了那個視頻
像是一劑毒藥一般,心怡竟開始拉開劉元黑色西褲上的拉鍊,掏出他傲人的肉棒。就是這根東西,探索過心怡身體的最深處,那無人觸及的地方。這根又黑又粗的肉棒,龜頭圓潤而帶著淫液。
見到老朋友了還不打個招呼?劉元壞笑著。
心怡明白劉元要自己做什麼,可她怎麼可能那麼主動。
這時劉元扶著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肉棒:乖,張嘴。有了劉元的引導,心怡覺得自己還是在被強迫,自己沒有主動,好像也就不那麼丟臉,便乖乖地張開了嘴。
用舌頭,彆用牙,對劉元叼著煙,一邊指揮著她吮吸自己的肉棒,一邊感受著這張人妻的小嘴帶來的刺激。
心怡,寶貝,聽我的,不要用你的大腦去想對還是錯,要用你的身體去感覺。劉元不厭其煩地教導她:追求性福是沒有錯的,你嘴裡的這根東西能讓你爽上天。
心怡聽到劉元說的話,下意識地把嘴收得更緊,柔軟的口腔內壁緊緊地包裹住劉元的肉棒,她的舌頭抵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扭動著。
劉元爽得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嘴裡不忘鼓勵著:對,就是這樣
心怡舔著那根腥臭的肉棒,劉元的陰毛不停地刮擦著她的臉,突然劉元一把扶著她的頭,將肉棒插到最深處,整根肉棒全根沒入她的嘴裡,最前端一直插在她的喉嚨裡。劉元的陰毛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的鼻子頂在他的恥骨上,不由自主地連連乾嘔。
慢慢來,放鬆,不要抵抗它,要學會包容它,習慣它在你的喉嚨裡。劉元一邊慢慢的引導,一邊情不自禁地發出嘶。他沒想到心怡的喉嚨竟然這麼滑這麼緊,將整個龜頭都包裹在喉嚨裡,好不痛快。
慢慢地,心怡的乾嘔好像緩解了許多,她不再覺得有那麼多的不適,相反,她竟然開始回味起來。原來嘴裡也能感受到這種充實的滋味,第一次被男人插進喉嚨裡,那麼深,不論是上麵還是下麵,劉元在自己的身體裡都達到了旁人未曾達到過的深度。想到這裡,心怡感覺到小穴裡又是一股淫液流出,自己雖然極力地想克製,但下身早已泥濘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