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合用以特製密封盒子,將其放置進去,同樣轉身展開身法離去。
接下來,他要做的,便是繼續修行,積攢破境珠,等到九大真功全部破開入勁。同時還要完成最後的幾道雲紋積累,完成根骨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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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又是兩月過去。
五月時節,雨水不光沒有遏製,反而越下越大。景河的水位線越來越高,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經將沿岸的街道淹沒。
過往者不得不乘船通行,以作交通。
城外的良田也因此遭了殃,到處一片澇災,農戶們哀嚎連天。
市場上的糧食瓜果蔬菜什麼的,都紛紛漲價。
連連大雨導致的一連串麻煩,讓如今主政的王家,越發頭疼。
還好短時間內,宣景城的糧倉儲備充足,之前抄家滅族太多,將原本空落落的倉庫也都紛紛填滿。
再加上亂軍後撤,沒了兵事的消耗,積累也漸漸豐足起來。
中環町的一處酒樓裡。
“這消耗糧肉的大戶,就是幫派門派的練武之人。如今武者越少,自然物資充沛,物價雖漲,卻也還在民眾接受範圍內。”
“如此看來,王總兵上任後,推動朱辰朱大人為主的剿匪清道行動,確有良效。之前那些魚肉百姓的門派幫派,如今越來越少,城內秩序也越發井然。”
“為總兵大人共飲!”
“共飲!”
一桌文秀書生共同舉杯。
他們這些書院學子,才是城內討論這些政事的主力。
另一旁,角落裡一處屏風後麵。
一圈數人圍桌酒席。
梁珍看著對麵坐著的兩位好友,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看來如今這宣景的市場還不錯,倒是正適合我等這邊入駐。”
他拍了拍身旁坐著的憨厚少年。
“除開市場尋況(市場調研)外,還有一事要想拜托兩位朋友。”
對麵的兩人,一男子滿麵笑容,身上全是肥肉,一看便是和氣生財的架勢。
另一女子年過中旬,身上掛滿了各種珍珠黃金瑪瑙之類事物,眼神有些挑剔。
這兩人分彆是宣景城如今新上位的大米商,一個周家,一個秦家。
“合作多年,老梁就彆說廢話,有事直說就是,能幫到的,我這邊絕無二話。”周姓男子爽氣的揮了揮肥手。
他這個周家,可不是三大家之一的周家,隻是同姓而已。
不過,雖然不如大周家顯赫,他這邊也是米商中數一數二的經營規模,不容小覷。
“我這裡也一樣,你老梁家商鋪給了我們不少便利,一點小忙還是可以的。”秦家中年女子慢條斯理道。
但語氣卻不如前麵人爽氣。
梁珍麵不改色,絲毫讓人看不出他心思。同樣也是連連道謝。
“我這侄兒啊,從小便是連武成癡,同樣也有幾分天賦,之前在鄉下地方,我也不好為其定型,如今來了宣景,這泰州大地方,想著總能給他找個不錯的師承。
所以,還要請兩位介紹一二。看看哪一家方便適合。”
他身旁坐著的少年,年紀約莫十五六歲,體格壯實,眼神純淨,雙瞳就像一眼能看到底,似乎沒什麼心思。
“梁甚侄兒的事,倒是聽說過。如今這宣景麵上,若說能傳授武藝之處,便隻有一對一拜師才行。”秦姓女子惋惜道,“而且這般年紀,其實已經有些大了。”
“聽聞宣景地麵上,流傳出一份名單,便是有宣景十大高手?”梁珍好奇道。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等名單哪裡做得了數?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周姓男子擺手道,“不過,因為政策緣由,拳院什麼的不得開,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上門拜師。”
“原來如此,那,我之後便也嘗試一二看看。”梁珍了然點頭。
隻是他卻不知道,一旁的侄兒梁甚,眼底此時閃過一絲異色。
梁甚這次跟隨家中叔父前來宣景,並非單純的為了拜師學藝。
他從小便有一個特殊的隱藏天賦,這個天賦的副作用,導致他從小便對異性極其關注。
之前一直呆在家鄉那裡,沒什麼出彩的異性,便也算了,如今到了這宣景城,這裡可不是家鄉那幾個縣城能比。
梁甚簡直看花了眼。一路上看似老實本分,實際上心思早已隨著周圍的漂亮姑娘,美麗婦人們,飄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很快,吃過飯後,梁珍帶他回了梁家在城裡購置的宅院,讓他好好休息。
梁甚當麵答應,轉眼便將其忘到腦後。
他一關門,便換了身衣服,從後門出了去。
隻是才出門,當街一隊馬隊疾馳而過,帶頭的一匹小白馬上,一名身材火辣,長發梳成許多小發辮的漂亮少女,頓時吸引了他注意。
梁甚站在牆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女孩微微晃動的敏感部位看,隻感覺心馳神往。
“大城裡果然不一樣...果然不一樣啊....”
不過他也隻是敢過過眼癮。
“怎麼樣?那妞夠勁吧?”一旁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梁甚嚇了一跳,趕緊往前走了一步,回頭一看。
一個神色輕佻的白麵公子,笑吟吟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