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宗和入勁大月王朝的關係有些微妙。
因為有元都子和摩多的僵持對峙關係。大月王朝沒有明目張膽的圍殺玄妙宗之人。平日裡也勒令下方高手,隻要玄妙宗的人不惹事,便不去招惹。
所以,在大月這邊,依舊還殘留有設立的暗點接應。
起碼在元都子和摩多徹底分出勝負之前,這些暗點都是安全的。
這也是玄妙宗敢堂而皇之開船前來接應道門之人的緣由。
否則真當大月王朝那麼多的海軍戰船是吃素的?
隻不過是給玄妙宗一個麵子,沒出海追殺罷了。
雙方極有默契。
隻要彆明目張膽,暗地裡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
畢竟和元都子有仇的是皇族,而不是下麵所有人。若非如此,沒人想要和有著元都子坐鎮的強悍實力對陣。
“大師姐,我有點事...想上大月內地一趟...”蔡孟歡有些不好意思道。
“.....”魏合一看就聯想起了這家夥出發前,帶給自己妹妹的兩箱子東西。
好家夥,光帶的東西就有兩箱子,鬼知道他在內陸有幾十個妹妹。
元都子聞言,也是想到這點,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孟歡,有些東西,須得節製,不要辜負宗門對你的期望,也不要辜負上天給予你的這一身根骨和悟性。”她輕聲勸說道。
“弟子明白!弟子...這是最後一次!”蔡孟歡咬牙低頭保證。
“最後一次....你這話我都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元都子無奈。
她視線看向魏合。
“如此,魏合你便也陪他走一趟吧,關鍵時候,務必把他強行帶回來。”
“是!”魏合鄭重點頭。
“記住,你們兩人身上的那東西,捏斷後,可保十息無恙,必須要用在最關鍵地方。另外,注意不要顯露出玄妙宗的武功特點。不要太過明目張膽。”
元都子叮囑。
“是!”
兩人連忙回應。
“那就好。去吧。早去早回。有事可用暗點傳訊。”元都子心累的擺擺手,示意蔡孟歡快滾。
蔡孟歡如蒙大赦,趕緊拉上魏合,飛身下了船,乘上一艘小木舟,便朝著大月陸地方向趕去。
“蔡師兄,你到底有幾個紅顏知己在大月內陸?我就想問,這麼遠的距離,你之前是怎麼勾搭上的?”魏合站在船尾忍不住問道。
“什麼叫勾搭?說得這麼難聽,我隻是不忍心妹子傷心....”蔡孟歡搖頭歎息道。
“這世上最難消受的,便是美人恩啊....”他一副深有感慨神色。
“師弟,你雖結親,可在這方麵,當真是一點也不明白道理。”他看著魏合有些惋惜。“要不要為兄教你幾招?”
“彆。我還是算了。”魏合連忙解決。這成天都周旋在修羅場中,連武道都容易被分心拖累,這等生活疲憊不堪,有什麼好的?
“你啊。”蔡孟歡無奈。“成天就知道修煉,豈不聞張弛有度,鬆緊結合,才能更上層樓?”
“.....”這話聽起來很對,但從蔡孟歡嘴裡說出來,就感覺怪怪的。
魏合懶得理他。
相處多了,便知道蔡孟歡這家夥表麵正經,其實就是個悶騷。
嘴上麵對妹子的投懷送抱,一個勁的拒絕,不好意思,推辭,可實際上卻是欲拒還迎。
“這次還是要麻煩師弟陪我走一遭了,另外,師弟可有想去逛逛的地方?”蔡孟歡詢問道。
提到這個,魏合卻是想到了多年前,埋葬鄭師的雲州墓地。既然回來了,就去那裡看看吧。
以他此時的速度腳程,跑個來回速度很快就到了。
還有當年的一些故人...王少君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還有差點成了‘姐夫’的真綺...
“是有幾個地方,有些人,想去看看。到時候我們分頭行動,然後約定地點再彙合,如何?”魏合提議。
“可以。”蔡孟歡連忙點頭,他此時想著的,卻是一個人方便行動,而且正好看看,自己的那些妹妹,有沒有給他生下個一兒半女。
兩人各懷心思,以真勁劃船,逆風破浪,順帶將身上衣袍換下,換了身普通的常服。
衣服一換,兩人搖身一變,頓時成了兩個路上常見的普通平民。
頂多就是從衣服的材質上,可以看出家境不錯。
蔡孟歡是氣質儒雅溫和的富家公子。
而魏合是孔武有力,有些實力底子的練家子。
以他的體格,冒充一下低級真血武者,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再加上他本身鯨洪決在身,神力驚人,光靠體質力量,就能和菩薩極限的佛子抗衡。
冒充一下低級真血還真沒什麼破綻。
處理好一些細節。
兩人很快從海洲的另一處海岸,重新登陸上岸。
岸上一片雜亂礁石,空曠無人。
魏合從衣兜裡取出剛剛搜刮到的戰利品,那個被他秒殺的周嵐的各種雜物,都在其中。
其中身份文牒,廣慈教的職務令牌,還有些許金票,星石。
以及一本淡黃色有些發舊了的真血武功小冊子,名為廣禪功。
魏合將東西分了一點給蔡孟歡。自己留下一部分,然後兩人約好會麵時間,地點,便各自分離。
蔡孟歡直奔如今的中州。
魏合則打算去此時大月的西洲,那裡包含了原本大元的雲州。
從海洲海岸線離開,魏合剛要展開全速。
沒走多遠,卻是意外聽到一陣怪異聲響。
茂密山林中。
魏合放慢速度,身形一躍,輕輕跳到一處高樹樹杈間,氣息收斂。
運用起許久沒有用的收斂技巧,將自己隱藏起來。
前麵林中,此時正緩緩走過一隊人馬。
帶隊的是大月王朝的官兵,官兵為主,僧人為輔。
一個身材三米的白甲小將,手持黑色巨大彎刀,扛在肩上,一隻手用小拇指指甲在牙縫裡剔牙,不快不慢的帶路往前趕。
後方官兵的看押下,用一條長長的金屬鎖鏈,捆綁串聯著一長串的囚犯。
這些囚犯一個個身穿灰黑囚衣,滿身血跡,雙手都被鎖鏈連著的囚具束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