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對外麵挑了挑下巴。
樹上絕情麵無表情看了一眼,笑的眼睛都沒有了的絕心,那雙冷情的眼眸中帶著嫌棄,抬起一腳就把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的絕心踹下了樹,還附送了一個字,“擠。”
言下之意是,滾回你的房簷去。
絕心輕巧的穩住身形,咬著牙抬頭瞪了一眼絕情,“絕情,你欠揍是不是?”
高冷的絕情自然懶得搭理他,靠在身後樹乾上,閉上了眼睛。
房中四人加上一個小家夥,十目看著絕心。
絕心嘴角抽了抽,腳尖點地,消失在眾人麵前,上了他的房簷。
林墨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暗誹:“這麼個大直男,估計桃紅會被他氣死。”
接下來的日子,林墨差人為桃紅和絕心操辦婚事,寵妻狂魔鳳邑宸依舊是上朝陪夫人抱孩子,做個無事乾的閒人。
風眠已經查出來綁架桃紅的人是沈卿卿了,但是礙於她襄王妃的身份,一時也動不了她。
但是林墨若是就這樣忍了,也不是她的風格,隻能說這個仇找機會再報了。
上次在皇宮,沈卿卿被鳳邑宸一腳踢進錦鯉池後,回府也躺了半個多月,心中對林墨的恨就更盛了,發誓要把林墨的一切都奪走,讓她生不如死。
五月初六,良辰吉日,桃紅一身鳳冠霞帔,與絕心牽著紅綢,在王府前殿拜了天地,送入了林墨為她們準備的小院。
桃紅自幼被賣到將軍府,沒有家人,就拜了拜林墨和鳳邑宸,也算是完成了三拜。
成婚儀式簡單,隻有王府眾人,但是桃紅卻覺得很幸福。
絕心雖也是一身紅衣,卻依舊蒙著麵罩,隻不過從黑色換成了紅色。
林墨也沒強迫他取下來,想來他隻想讓桃紅看到他的真顏了。
這種場合絕情定然不會現身,不過他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著,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眸有暖意一閃而過。
忙了一天了,林墨也覺得累了,活動了一下堅硬的脖子,拉著鳳邑宸回了傾瀾閣。
見她一臉疲憊,鳳邑宸心疼的將她抱起來,放到床榻上,“懷著身孕還這般操心,注意著點身體。”
林墨也很意外,她懷孕好像沒什麼反應,既沒有彆人的頭暈腦脹,也沒有彆人的吃不下飯,還一直要吐。
她是精神飽滿,吃嘛嘛香,一點想吐的感覺沒有。
按理講,四十多天,該有妊娠反應了。
鳳邑宸每日給林墨把兩遍脈,能感受到孩子健壯,臉上暖意盈盈。
林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這個小家夥不折騰她,也沒有讓她感受到生不如死的妊娠反應。
江管家匆忙走進來,對這鳳邑宸和林墨躬身行禮,“王爺,王妃,宮裡來人傳話,說十公主自縊了。”
“什麼?”林墨驚得猛的坐起身。
“不過及時被救了,現在吵著要見王妃。”
江管家接下來的話讓林墨鬆了口氣,她吐出一口濁氣下了床,無奈輕笑,“江管家,下次說話可不要大喘氣,嚇死我了。”
“是,老奴的錯。”江管家很誠懇的認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