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當家主子身邊伺候,曼舞也不是個沒有眼色的,看出鳳邑宸的不耐煩,默默退了出去。
鳳邑宸喚來風眠,讓他去招呼管家,把曼舞換出去。
抱著鳳邑宸腰身的林墨,暗暗挑了挑唇角。
這家夥還真的是讓人放心,從來就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
女人的哭哭啼啼,溫聲軟語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除了林墨,對於他來說,其他女人好像沒有性彆這個東西的存在了。
林墨抱著鳳邑宸沉沉睡去。
醒來之時,天色已經暗了,問了輕歌,才得知鳳邑宸去了藥房。
想來應是去研究西境王所中之毒了。
在輕歌的伺候下,林墨吃了些晚飯,披上披肩,拿上鳳邑宸的披肩帶著輕歌往藥方去。
公主府的藥房偏遠一些,在公主府的最後麵。
這個月份的夜有些微涼,林墨拉緊的披風。
夜色下的公主府有彆樣的美,後院路上的宮燈精致唯美,林墨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耳中,林墨尋著聲源看去,一個不明物體伴隨著血腥氣向林墨襲來。
她下意識的拉開輕歌,指尖摸向腰間,還未將銀針射出,那人直接摔落到了她不遠處的地上。
林墨皺了皺眉,護著輕歌問那人,“你是誰?”
借著月光,林墨看到那人穿著一件白衣,白衣被鮮血浸染,全身上下多處血跡。
他抬起頭看向林墨,聲音隱忍著痛苦對她道:“救救我。”
說完,便暈了過去。
林墨遲疑看了會,指尖夾著銀針抬步,被輕歌拉住,“公主,小心些,我們去叫人來看看吧。”
她小臉緊皺著,滿眼的擔憂。
林墨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拉開,“沒事,絕心就在我們身邊,他會保護我的。”
輕歌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
林墨走到那人身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身上確實到處都是傷口,是真的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昏迷。
府院外隱約傳來腳步聲,還有一些人小聲嘀咕,“跟丟了,怎麼辦?”
“我哪知道怎麼辦?會不會躲進這個院子了?”
“這是哪來著?”
“墨雅公主府。”
“管他哪呢,進去兩人看看。”
聽到這,林墨對絕心道:“絕心,去前麵牆邊堵著,有人敢進來,就打出去。”
“是。”絕心應聲,接著一個黑影就從二人麵前飛過,快到輕歌都沒看清是個人。
絕心飛身到了牆邊,剛好有兩人翻牆,在半空就被絕心攔下了,直接踢出了公主。
“墨雅公主府,擅闖者死。”絕心現在倒不惜字如金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跟了林墨這麼久,他也知道林墨不喜歡傷人性命,能勸退儘量勸退。
外麵的人看到這兩人還沒進去就被踹飛出來,瞬間驚呆了,聽到絕心的話,趕緊拉起地上兩人跑了。
林墨接著昏暗的夜色,伸手在那白衣男子身上摸索,在他傷口附近紮了個針陣止血。
等絕心回來後,讓絕心把人抱到了之前鳳邑初養病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