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在楚王府,他該去哪找?
兩方僵持,沉默不語。
梅映寒怔愣站在二人旁邊。
他滿腦子都是,林墨被楚王抓了,或者說,林墨不是楚王抓的,但是失蹤了。
過了很久,風眠走進來,附耳對鳳邑宸低語了幾句。
鳳邑宸眉頭皺起,心沉入了穀底,他收劍,轉身離去。
與梅映寒擦肩時,斂眸,給了他一個眼神,梅映寒會意,神色不變。
“九弟這般帶著人殺我楚王府的人,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楚王抬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唇角的笑冷肆邪氣。
鳳邑宸好似沒有聽到,大步離開。
楚王看著鳳邑宸離開的背影,伸出舌頭,舔舐掉了指尖鮮血,觸角弧度越發邪氣。
世人都知道林墨是他鳳邑宸的軟肋,她若是出了事,這位太子殿下估計是要瘋的。
他以為他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他鳳邑宸心尖上的人,就沒人敢動她了。
他錯了。
他隻是給了彆人拿捏他的軟肋,把自己一步步逼上絕路。
擊垮了林墨,就等於擊潰了他。
想到鳳邑宸瘋魔的樣子,楚王越發興奮。
待鳳邑宸帶著人走後,楚王走出了寢室,沒讓梅映寒跟著。
他走到柴房,打開柴堆下機關,走了下去。
地牢之下,火光昏黃,入口有風流動進來,火把吹動,火光忽明忽暗。
試了掙紮無果的林墨,這會老老實實的閉目,養精蓄銳,沒有做無謂的掙紮。
火光忽閃,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倏地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了,而且這腳步聲沉悶,不似女子輕柔,是個男人。
楚王。
她垂頭,閉目,繼續假寐。
楚王來,絕對沒好事。
她要想想,怎麼樣找機會從他手裡逃走。
她剛才聽到了外麵有人楚翻查的聲響,等了這麼久,鳳邑宸沒來救她,可能是根本沒有發現她在這。
她剛才喊叫了一聲,嘴馬上堵住了,現在嘴裡還咬這一塊破布,撐的腮幫子疼,她有點想念現代的膠帶了。
楚王讓人打開了牢房門,背著雙手看著假寐的林墨,脖子上鮮血還在往外滲,他卻好似沒有感覺。
看著閉著眼睛的林墨,輕蔑譏笑,“你還以為鳳邑宸能來救你嗎?本王告訴你,你等不到他了。”
林墨沒有動靜,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
她這樣冷漠的態度激怒了楚王,他上前,掐住林墨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把她口中的布扯出來,咬牙逼迫,“說話,是不是以為他能來救你出去?”
下巴上的手越發用力,林墨都能聽到下巴骨骼摩擦的聲響了,痛的她皺眉。
她緩緩睜開眼,冷蔑嗤笑,“我隻是覺得看到你,臟了我的眼睛。”
聽了她的話,楚王不怒反笑,笑的猖狂,“困獸之鬥,也就是能逞口舌了。”
這樣的林墨,倒讓他升起了征服欲。
他伸手找守衛拿了鑰匙,扯掉林墨腰上的腰包,還有她腰帶裡的銀針拿出,全部扔出牢房。
這個女人狡猾得很,隱藏的又好,不把她的武器清理掉太不安全。
之前在楚王府的一年,他怎麼沒發現林墨是這樣的性子呢?
若是那會就發現了,也不會把她扔給彆的男人。
他打開林墨的一條腿,以防她動腳,用腿抵在了木樁之上,才給她打開另一隻腳。
雙腳打開後,他整個人貼在了林墨身上,林墨咬著牙,淬了他一臉口水,“垃圾,滾開,離老子遠點。”
他冷笑擦了一把,沒有放開她,用鑰匙打開了她的一隻手,把她滲血的手腕抓在手中,才給她打開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