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反應過來,一口液體被天海全喂到了嘴裡,接著胸口被猛地一拍,來路不明的液體全進了肚子。
天海離開男人的臉,狠狠一拳砸在他頭上。
臭死了,你他媽中午吃的韭菜包子是不是?
八格牙路!你這個基佬
龍田,讓他閉嘴。
龍田二話不說,找出一個最大號的塞口球,用力按進了男人嘴裡。
不過呢,提督
龍田輕笑著轉向天海,看來是女性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你想換換口味對吧~
放屁,我這是防止你被占便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再說了,能惡心他比什麼都強。
說著,天海打開牆角的一個箱子,一樣一樣的往外翻東西。
電擊器。
蠟燭。
甘油。
肥皂。
水泵。
皮管。
炮彈。
龍田邁著貓步走到天海身邊。
前麵幾樣能看明白,然而這個炮彈提督你真的想把屋頂炸飛嗎?
彆揣著明白裝糊塗,誰說炮彈的作用就是爆炸了。來,咱倆先清理清理他的消化係統。你這藥好用麼?算了,看天龍醬那樣子我還用問麼。
灌腸加打掃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天海點了根煙,這也使得衛生間裡飄出的異味沒那麼明顯了。
他順手伸進龍田睡裙抓了一把。
手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看著這家夥被虐,你竟然濕成這樣真是個變態啊。
龍田甜甜一笑,沒有說話。
那我們繼續吧。
天海抓起炮彈,要不來試試?這種情況下我們看看他會不會興奮啊?
被連灌了幾波腸,男人已經一頭虛汗。
再看天海手裡拿著的東西,他劇烈的扭動起來。
當然,鑒於全身纏著皮帶,扭動的效果很有限。
你急什麼啊?這玩意兒這麼光滑,插進去不會很困難的,再說你不是剛被灌了腸麼,後麵現在鬆的很。
回答他的還是扭動。
真是的,讓他放鬆一下。龍田,想不想吃熱狗啊?
聽聞此言,龍田走到男人麵前跪下,一手扶住肉棒,另一手輕輕捏弄著睾丸。
舌頭在肉棒上遊走了幾圈,接著就一口含了進去。
天海嘴角一挑。
啊哈哈哈哈哈哈!吞下了,吞下了!小子,現在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算了,我替你表達!你下一句話要說的是師傅,救我呀!
龍田仍然是舔舐著,左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天海拿著炮彈一步步靠近,男人全身都繃緊了。
真是的不要亂動嘛,不然被咬斷人家可不負責。
龍田含混不清的說著。
不行,我覺得得加點作料。
天海走到龍田身後,炮彈隨便一扔,抓住睡裙肩帶,用力向下一扯。
囚室中一絲不掛的少女反而處於施虐的位置,這的確是件反常的事。
天海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
有個新想法,當然了,得從你這兒借點東西。彆真咬斷了,我還沒想殺了他。
天海輕輕托起龍田,扶正位置用力一挺。
很快,龍田就沒精力再做什麼口舌功夫了。
快感一陣接著一陣,簡直令人無法思考。
當然提督交代的事情她還記得。
兩人交合之處的體液被她不斷地塗到男人菊門之上。
沒過幾分鐘,她就感覺體內被滾燙占據了。
速戰速決,一會兒搞定了他我們再來一發。
天海抽出分身,站起身來,雙手戴上了石棉手套。
兩步走到落地燈前,十分小心的把上麵一個亮著的燈泡擰了下來。
我得說,大井親教的這個法子真是百試不爽。
哦~大井嗎?
龍田隨意地坐在地上,絲毫不在意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白濁。
ofcourse。
天海道,第一次就發現這招實在是墜吼的啊,不論肉體還是精神就是那次事後安慰卯月費了不少力氣。彆拿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沒有上了她。
嗯我好像明白前些日子大井總是來這裡做什麼了~
那就對了。
天海彎下腰,擴張是沒必要的,這點潤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我猜你下一句要說的是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哈哈哈,我可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什麼薩德侯爵dolcett,西方的哪一個變態我沒有見過?!
男人的臉都白了。
後悔吧,沒爛死在島上當野人。
天海右手猛地一拍。
塞口球後傳出了某些極其令人不快的聲音。
連遲疑都沒有,天海一腳踹在男人小腹。
連著好幾下,直到他實打實的感受到了什麼東西的碎裂。
作料放好了,現在是主菜。
剛才那發炮彈又被撿了起來。
就像菊花綻放一般,某個部位的皺褶緩緩消失了。
炮彈並不是什麼專門的塞子。
鮮血還是一點一點滲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不知趣的響了起來。
大澱?啊我操!我這就過去!
電話隨意一扔,天海慌亂的開始穿褲子。
出了點大事濱風她這小子交給你了,死活不論!
天海奪門而出。
男人並沒看見,因為他已經昏了過去。
然後他馬上又被疼醒了。
定睛一看,嬌笑著的龍田手裡拿著一瓶辣椒油。
晚上的海風像刀子。
聽浦風她們的報告,濱風從窗戶裡跳出去,沒帶艦裝就跑到了港口,現在隻有一真跟著她。
天海感覺很不舒服。
連不祥的預感都不算,他已經知道了濱風想乾什麼。
果不其然,剛跑到港口就發現一真在水裡瞎撲騰。
天海一個猛子紮下水,揪住他的領子把他硬拖了上來。
你不要命了!我已經讓死庫水下去找了,給我坐好了!
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一真嗆了兩口水,使勁的咳嗽。
我理解你,可是無意義的送死嗬嗬。
天海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剛才雷達顯示有波深海棲艦來了,你不是正規軍,給我待著。你的情報網真是過時。
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把天海嚇了一跳。
搞雞毛加賀啊。晚上不好好陪白木爆肝跑我這兒來湊熱鬨乾啥。
襲擊你們的深海艦隊已經被我們攔截,不必再擔心了。
加賀道。
多謝了,不過航母夜戰還能放飛機?這劇本不對啊,你不是對麵wo醬偽裝的吧?
加賀白了天海一眼。
行吧,說正經的。
天海清了清嗓子,改天讓白木那傻逼來找我一趟,告訴他我們家的死庫水在沉船裡撈了幾瓶好酒。
那個後綴詞是不必要的。
好吧好吧我錯了姐姐彆為了護老公打我。你要是動了手我就真開啟那個被夫妻倆都揍過的成就了。
天海道。
我就不給你添亂了,赤城她們還在路上等著我。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客套的人。
潛艇的效率著實不低。
加賀的身影還沒消失,她們就已經把濱風撈了回來。
不過這幅昏迷的樣子跟平時冷靜凜然的狀態可就不搭邊了。
天海拍了拍一真的肩膀。
多餘的話就不用我說了。我去洗個熱水澡,凍死老子了。
濱風又醒了過來。
這一次她是被某種乾燥的溫暖包圍著。
除了自己被打濕的臉。
推開被子做起來,她發現一真就坐在旁邊,滿臉淚痕。
你
一真什麼都沒說,隻是狠狠地抱住了她。
濱風想要推開他,但新長好的四肢還是有些力量不足。
為什麼明明你已經見過
這沒有關係吧!
一真繼續強硬的抱著。
轉過濱風的頭,吻著她的臉頰。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但是你就是你這樣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不知道說什麼嗎
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們那位長官太能說了。
濱風笑了。
然後她也沒抑製住眼淚。
你抱我抱的太緊了。
一真剛一放鬆,濱風就脫離了他的臂彎。
一開始有些猶豫,但還是一下把製服脫了下來。
凹凸有致的身體看不出之前受過多麼殘酷的虐待。
求你了證明給我看吧。
兩個人哭著又吻在了一起。
聽到房間裡抽泣和喘息混雜的聲音,天海對十七驅剩下三人做了個走人的手勢。
就這麼走了啊?
走到宿舍外麵,浦風輕輕一撩頭發。
不走乾嘛?你喜歡聽啊?喜歡聽到我床上來自己喊。
然後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磯風問道。
怎麼辦?對他們倆的話你們比我有用。
天海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要我們做什麼嗎,司令官?
穀風道。
沒事了,給他倆創造點空間,你們自己找空床位睡覺去吧。
天海摸出手機,喂,龍田?那孫子死沒死管他呢,跟明石說一聲,不管死活,都把他丟到焚化爐裡去。以及彆忘了把他屁眼裡的炮彈拿出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