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妍站起身把那條卷成一小團的白色內褲遞給我時,大偉伸手作勢要強,嚇得她往我懷裡一跳,結果被裙子絆住差點摔在地上,幸好被我及時扶住。欣妍不但沒有惱怒,反而仰起臉對著大家微笑著,偷著掐了我一把,讓我也彆動氣。根據當地的風俗,鬨新房時如果新郎或新娘臉上掛不住了,婚後兩人會老鬨彆扭。
我笑嗬嗬地抖開欣妍的內褲一看,竟然是一條丁字褲,扭頭看到剛坐回床沿的欣妍也在暗中掐美瑩腰上的肉。看著美瑩嬉笑躲避的樣子,我明白了今晚大偉和美瑩是卯足勁來捉弄我們倆的。我心中暗想反正也就這麼一會兒,看你還能把我們怎麼著。
小得好,小得妙。越小越管的緊,我要做老婆的妻管嚴。
我說著把那條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褲利索地套在了沙灘褲的外麵,還大大方方地在大家麵前走了一圈,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後合。
說得真好,你看我讓你穿丁字褲沒錯吧。
美瑩跳起身邊鼓掌邊叫到,笑眯眯地白了大偉一眼,似乎在譏笑他沒得逞。
光做妻管嚴不行啊,男人還得讓老婆舒坦了才算好老公。快摸水,快摸水。
摸水是當地這兩年很惡劣的鬨洞房方法,就是讓新郎去摸新娘的私密處,然後把沾濕的手拿出來給大家看。我瞥了一眼欣妍,她正悄悄把事先掖在腰上的東西往裙蓬裡推。
我心想還好早有準備,笑嗬嗬地蹲下身,伸手到欣妍的腿間找到那一小瓶甘油。我假裝在欣妍的腿間鼓搗著,趁機擠了些在手上,沒想到抽出手亮給大家時才發現擠多了。
我靠,新娘那麼多水啊,新郎今晚彆給搞壞了身子。
不管大偉怎麼說,我隻能舉著手對他憨厚地笑著。
把手指分開。
我不假思索地分開了沾著甘油的手指,心中有點莫名其妙。
哎呀,不拔絲,不拔絲。假的吧,要不就是摸到尿了吧。哈哈。
我忽然明白了大偉的意思,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住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兩眼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手指,竟然還傻傻地又分了幾下手指。
你個大老爺們,怎麼連女人的水是真是假都分不清。要不要我摸摸我們家美瑩給你看看。
大偉話音未落,那邊立刻傳來了美瑩伴著咯咯笑聲的討厭!
笑嘻嘻的欣妍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蹲下,讓我重新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彎著腰把嘴附在我的耳邊說,彆生氣,千萬彆生氣。
我的手指在她基本算乾燥的私密處滑動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伸進去。欣妍耳語的同時輕輕抬起了臀部。
我將手指伸進欣妍身體時,不敢在一片濕潤中活動幅度太大,深怕弄出讓她尷尬的水聲。此時我的身後一片安靜,大家都不懷好意地屏住了呼吸。
再次把手指舉到大家麵前時,沾著欣妍體液的指尖有點涼。我遲疑著是否要分一下手指。
彆分了,剛才新娘抬屁股了,肯定假不了了。哈哈。
大偉和大家爆發出的笑聲回蕩在狹小的房間裡,像炸雷一樣衝擊著我的耳膜。我看了一眼欣妍掛著笑意的臉上那雙失神的眼睛,心裡一邊咒駡著,一邊笑得比他們還歇斯底裡。
接下來的口交黃瓜,奶孩子等等,已經讓我無所謂了。也不記得胡鬨到了哪一段,有人提醒說彆搞太晚了,大家才一哄而散。
欣妍和我把美瑩和大偉送到門口時,兩個女人還一直竊竊私語低聲說笑著,完全一副不計較大偉剛才胡鬨的樣子。
當送走所有人剛關上們,欣妍轉身一把摟住我,用發燙的臉龐蹭著我開始變黑的臉說,好老公,你今晚表現真好。都是為了我們將來好嘛。
我微怔了一下,伸手把欣妍緊緊摟入懷中,心裡默念從今以後更要好生嗬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