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作者:逸銘
(22)母狗欣妍從我的懷裡一躍而起,連聲說著差點忘了。
誰啊?
我衝赤著腳就往門口跑的欣妍問道。
你去開門,我進房間穿一下衣服。
等她意識到自己隻穿著內衣才收住了腳步,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美瑩應該還沒這麼快回來,我很好奇來者到底是何人呢,會讓欣妍那麼興奮?今天第二次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往外看,隻見門外一個穿著白襯衫配深色西褲,一副領導派頭的男人,竟然是肖總。
我趕緊打開了門。
肖總往後退了一小步,透過金絲邊眼鏡笑嗬嗬地看著我。
肖總,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哎呀,這麼些年了,也沒來看看你們,關心你們,心裡真過意不去。
肖總,您彆站在外麵了,快進來,快進來。
我忙不迭地把肖總往屋裡請,生怕怠慢了她。
我早聽人說你們過得不寬裕,看來我確實關心得太晚了。
肖總一進門就四處打量屋裡的陳設,嘴裡不停唏噓著。
哪裡的話。你們領導這麼忙,能抽空來看望一下我們,心裡已經萬分感謝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忽然變得很會說話,在身後一關上門就趕緊引著肖總到客廳就座。
怎麼,欣妍不在家?
肖總剛一落座就打聽起了妻子。
哦,您看我真糊塗。欣妍,欣妍,肖總來了。
我衝著臥室裡高聲叫道。
我馬上出來,你先陪肖總聊會兒。
哎,也沒啥事,你彆催,女同誌是不能催的。哈哈哈。
肖總用手指撓了撓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豪爽地笑了起來。
肖總,您想喝點什麼飲料?我家有
我不喝那些洋玩意兒,隻喝茶。我給你順便帶了點好茶,是古樹普洱,咱們一起品品。
肖總說著從隨身帶的皮包裡拿出一個陶罐放在茶幾上。
那好,我這就去燒水。
等水燒開的過程中,我站在廚房門口和肖總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著。
您看我們這兒也沒像樣的茶具,您就湊合著用玻璃杯喝吧。
我從廚房裡拎著水壺回到客廳,拿著兩個平時用來喝啤酒的玻璃杯放在茶幾上。
肖總已經打開了陶罐,從裡麵取出一小袋茶葉。
湊合可不行啊,特彆是跟欣妍這麼優秀的女同誌。你看這小小的茶葉袋都是用宣紙的,多講究。
你們在說我什麼啊?
臥室的門被一下拉開了,欣妍微笑著款款地走了出來。
隻見她穿了一身淺湖綠的連衣裙,臉上施了澹妝。
我定睛一看,她裙下竟然換了一套黑色的內衣,薄薄的裙料掩不住隱隱的黑色在胸口和小腹處透出來。
肖總的眼睛一搭上欣妍就拔不下來了,嘿嘿笑著讓欣妍快落座。
欣妍在屋裡也蹬上了那雙奶白色的高跟鞋,徑直走到肖總的身邊挨著他坐了下來。
哎呀,怎麼才拿了兩個杯子啊。
肖總衝我笑嗬嗬地埋怨道。
我不喝茶的,你們喝就好了。
欣妍看著我衝茶,笑吟吟地說道。
讓他再去拿個杯子嘛,不喝也得沏上。男人可不能遷就。
我趕緊轉身進了廚房,心裡想這到底是來關心我們,還隻是來關心欣妍了。
放下新拿來的杯子後,我趕緊衝上茶,然後在茶幾另一頭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肖總,您真要調我去采購部啊。
欣妍跟著大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口問道。
這種事情哪還有開玩笑的。我其實一直很關注你的表現,早就覺得你堪當大任。再說我和你父母也很熟的,當年我當技術員時,你爸可是我們單位的總工啊。你可能忘了,我還是看著你長大的呢。
在視頻裡欣妍掰開自己的私處被男人們視奸時,肖總也稱讚過她堪當大任。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日
後提拔?可您覺得我行嗎?
欣妍謙虛地反問道。
她臉上微微泛紅,可能是因為肖總的一番話一下子把他們倆拉得太近。
那怎麼不行?你是重點大學畢業,又在單位乾了這麼多年,是該讓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我怕不服眾,有人說三道四。
怕啥,有我支持你,我想大偉也會鼎立相助的。放心好了,肯定沒問題。
聽肖總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意識到欣妍要去的采購部是歸大偉管的。
難道上午監控裡被我窺見的那一幕,是欣妍已經開始向大偉拜碼頭了?肖總舉起手裡的玻璃杯,對著光欣賞了一下茶湯的顏色,和那慢慢舒展開後飄飄悠悠下沉的茶葉。
欣妍,你看啊,這人生就好比一杯茶,一浮一沉,拿起放下。就是說這茶啊沒泡出味兒的時候,茶葉都是浮著的,真出滋味兒了反而沉了下去。喝的時候啊要拿起來,喝完了要放得下。就是說成功的人生必須是拿得起,放得下。特彆是男人。
肖總麵對欣妍說完以後,呷了一口茶,意味深長地朝我看了一眼才放下杯子。
肖總,您說的太好了。沒想到您還這麼又哲理。
欣妍忍不住激動地拍了幾下掌。
是啊是啊,這都是肖總從豐富的人生閱曆中總結出來的,夠我們受用的。
我也趕緊附和道。
哪裡哪裡,我這些都是老經驗了,你們年輕人參考一下就行了。
肖總說完仰頭哈哈笑了起來。
誰說的。從看到調令起,我心裡就一直惴惴不安。不光是怕自己乾不好,更怕給您丟人。您剛才給我的教誨,幫我排除了不少疑慮。
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去地聊著,我看也插不上話,隻好不停地給他們續水。
看著此刻兩個衣冠楚楚坐在一起聊著公事的男女,我不禁想起了婚宴上欣妍陪著大偉夫婦給每桌來賓敬酒的景象。
人類社會裡,衣裝和場合是非常有趣的兩樣東西。
在攝影棚裡欣妍、美瑩和大偉可以一起赤條條地拍攝不堪入目的照片,一穿上衣服又馬上能遊走在婚禮這麼莊重的場合,非常得體地招呼形形色色的客人。
不清楚昨晚在新房裡肖總是如何享用欣妍的,這兩具在男女性最銷魂處結合過的肉體,隻要穿起衣服就能促膝談工作,談哲理,而且還當著女人的丈夫。
哎呀,肖總,我差點忘了您抽煙的。您看我這最後一盒剛抽完,家裡沒煙了。
是啊,真不巧我身上也沒帶著。
要不我馬上去買一下,很快的。
算了,彆麻煩了。咱們就安心喝茶吧。
肖總掃了一眼欣妍正不動聲色地端著杯子淺呡著,趕緊客氣起來。
您看我這平時不怎麼喝茶,可今天一喝您這好茶,就特彆想抽煙。
我還沒說完就站起了身,瞥了一眼放下茶杯後臉上似笑非笑的欣妍,快步走出了家門。
剛進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褲袋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我想一定是欣妍的微信,肯定是為了囑咐我拖一下時間再回去,於是不緊不慢地在店裡逛了一會兒,選了一條好煙到結賬處付錢。
收銀員正拿著電話問清一個小區住戶的具體單元和門牌號。
現在的社區便利店都有送貨上門兼收款的服務,我想欣妍應該也經常使用這種服務,卻沒阻止我為了買條煙特地下樓跑一趟。
正尋思著男女之間一次和一百次的區彆,手機又振動了一下。
我暗暗吃驚難道這麼快就完了,好奇地掏出手機查看起信息。
你想乾嘛?!難過
快點回來!抓狂
這是欣妍發來的第一條信息。
家裡避孕套用完了,你順便帶點回來。再去買點菜,晚上請肖總在家吃飯吧。
這是欣妍剛發來的第二條信息。
我心裡莫名地一亂,拿起收銀台上的煙和找零轉身就想衝出便利店,可天色突然暗了下來,頃刻間滂沱大雨從天而降。
我在店門口收住了腳步,感到這雨水彷佛全傾倒在了我一個人的心上。
在雨棚下的台階上轉了幾圈磨,我顫抖著拆開手中的那條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連打了幾下火機才點著。
尋思著這老東西估計也用不了很久,索性就在便利店等等吧。
十來分鐘後,趁雨勢稍弱,我三步並作兩步衝回了單元樓,還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連蹦帶跳地上到家門前最後一段樓梯時,我的雙腿突然象是灌了鉛般的沉重。
顫抖的手壓在已經硬得不行的褲襠上,摸了幾次褲鏈拉鎖,最後還是忍不住把那根堅硬的東西掏了出來。
剛套弄了沒幾下,就聽到樓下有人蹬蹬
地往上跑。
我趕緊把完全勃起的下體硬塞回了褲襠,剛想探頭往下看,一個紅色的身影裹著濕氣一下子撞到了我懷裡。
美瑩?!
逸銘?!你怎麼在這兒?
之前撞破過我手淫的美瑩掃了一眼我還沒來得及拉上的褲鏈。
剛還在感慨老婆在門裡被人插,自己卻隻能在門外乾擼,哪知道美瑩就從天而將,送來了她溫暖的香唇嫩穴。
我趕緊做了個噓
的動作,拉著她退回上下兩段樓梯轉彎處的空間,一把摟住她瘋狂地親吻起來。
不等美瑩倒過氣來,我就把她轉了個身。
美瑩趕緊用手撐住樓梯扶手,往後挺出了臀部。
等我拉起她齊臀窄裙的下擺時,發現她裡麵依然和離開保安室時那樣赤裸著,於是掏出比剛才還硬的下體對準那密實的臀縫頂了上去。
美瑩還沒充分潤滑,插進去的時候遇到很大阻力。
她為了不發出聲音,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運動著腰先慢慢地推拉了幾下,讓她稍微適應一下。
等她那裡很快濕潤了起來,我才慢慢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度。
咳咳
忽然不知從哪兒傳來了幾聲假咳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竟然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手機對著我和美瑩,邊錄邊往上走到我們跟前。
你乾嘛!彆錄,彆錄!停下!
我趕緊和美瑩分開了身體,邊把還帶著她體溫和體液的下體塞回褲襠,邊儘量壓低音量厲聲嗬斥道。
美瑩先是嚇得一捂臉,立刻又騰出一隻手往下拽裙子。
那個家夥按了一下停止鍵,垂下了本來擋在臉前的手機。
你是
我忽然發現這個人有點麵熟,特彆是他有點齙突的門牙,可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美瑩聽到那叮咚
一聲,知道錄像停止了,也放開了捂臉的手。
是你
她失聲叫道,趕緊捂住了嘴。
對啊,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嘿嘿。
那個男人也學我壓低聲音,得意地說道。
他是誰?
就,就是昨晚那個出租車司機
美瑩吭哧了半天囁嚅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問你老婆啊。
哎呀,彆提了,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守株待兔的家夥。
哎,快彆說得這麼難聽,我隻是現在專拉新娘了。估摸著你今天還會在那個酒店辦回門酒,就特地等在門口。沒想到真等到你這個兔子了。
不是大偉送你回來的啊?
還說呢,我是提前走的。大偉又喝多了,才自己叫了個出租車。沒想到遇上他了。
那他怎麼跟到這兒了?
哎呦,你不知道你們家這兔子有多狡猾,騙我在小區便利店買點東西,我想這麼大的雨,怎麼也得讓我送她到樓下。結果讓她撒丫子跑了,連車錢也沒給。
你怎麼不給人家車錢?!
我這才注意到美瑩身上也淋得透濕,心裡怪她老愛耍小聰明,不然這家夥也不會找上門來。
我是從酒席上偷偷溜走的,再說瞧我這一身哪有裝錢的地方啊。本來想跑掉也就跑掉了,小區裡這麼多樓..
你忘了我們出租車司機可會記路了,特彆昨晚又那麼難忘,不然怎麼會碰上你們這一出啪啪啪啊。
她的車錢我來付。
我伸手掏出剛才買煙剩下的錢,隨便抽出幾張遞了過去。
你們以為這麼就能打發我了,忘了我手裡還有這個了?
出租車司機揮了揮手裡的手機,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都給你總行了吧,快把剛才錄的刪了。
我把手中所有的錢全遞了過去。
你如果這樣的話,我看還是算了吧。回去我就把視頻放到網上,再注上某年某月某小區某單元。
這家夥說著施施然轉身就要下樓。
回來,那你到底想怎樣?
我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肩膀,這家夥立刻轉了過來。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昨晚天太黑,我沒看清嫂子誘人的身體。你們隻要讓我拍幾張照片留個紀念,我就把視頻當你麵刪了。
那怎麼能行,那跟拍視頻有什麼區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
哦,我忘了說嫂子可以把臉遮上,反正她的音容笑貌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腦海裡。
那你先把視頻刪了。
美瑩湊上去伸手要搶他的手機。
哎,哎,彆動手,動手我就叫人了,給你們鄰居直接來個現場播放。
那我們怎麼能相信你?
我怕這小子犯渾,語氣已經明顯軟了下來。
彆看我是個臭拉車的,可我是個講信用的人。再說這是你的地頭,你怕啥?
拍就拍吧,你可說話算話。
美瑩可能怕再這樣僵下去,萬一有人上下樓就更麻煩了。
說完她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把身體站得筆直。
我可不是要拍這個。你們要還這麼玩,我這就走。
那你想怎麼拍,難道還要我給你凹造型?
造型當然要凹,不過得先把衣服脫了。
什麼,什麼?我不乾!
美瑩一聽,立刻甩動著肩膀抗議起來。
你可說好是遮臉的
我說著拉住了美瑩的一隻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那就快點吧
我見美瑩低下頭沒說話,轉頭對出租司機說道。
美瑩無奈地輕搖了一下臻首,一手捂著臉,一手從胸口往下褪裙子。
來,老公去幫下忙嘛。
那個家夥見美瑩隻能用上一隻手,一副很不得力的樣子,咧開嘴笑著建議道。
不算在試衣間裡主動為男孩寬衣那次,美瑩今天是第二次被人剝去這件紅裙。
上午那次是被一個妒火中燒的母親,現在卻是被她一直心儀的男人。
這兩次的共同點是都禍起欣妍對美瑩的報複。
如果不是欣妍最初想當著我的麵在公共場合暴露美瑩,她不會在保安室陷入被當眾去衣示眾的絕境。
如果不是欣妍昨晚逼美瑩在我家樓下給出租司機口交,這個家夥也絕對找不到這兒來。
上午那次後來一步步發展成由美英自己主導的,雖然算不上毫發無損,畢竟最後是她自己設法脫了身。
眼下由我主導的這一場到底會是個什麼結局,我心裡竟一點底也沒有。
我隻好象木頭人似的走上前去,將裹住美瑩胸脯的大紅彈力布料卷了下來。
那對大白兔立刻洶湧地彈了出來,嫩滑的肌膚上還沾著一些雨水珠。
好,彆動,先拍張半裸的。
閃光燈在有些昏暗的樓梯間一亮,拍下了美瑩第一張被自己男人剝開衣衫的樣子。
嫂子轉一下身,我再來張側麵的,這對大奶不拍側麵可惜了。
美瑩隻好轉過身,閃光燈又是一閃。
一隻手捂臉就夠了吧。把朝我這邊的胳膊放下來,對。
胳膊放下來時,那個家夥趕緊按了一下快門,把美瑩那對側看顯得更高聳的乳房收入了鏡頭。
嫂子用這隻手把大奶捧起來,對,好嘞。彆動,我再拍張特寫,瞧那奶頭翹成那樣真好看。我說嫂子你可自己把臉捂嚴了。
經出租司機一提醒,我才注意到才這麼一會兒美瑩的奶頭已經勃起了,靠這邊的那個上還掛著從發梢上滴下的水珠。
被所愛慕的男人剝衣,讓另一個陌生男人拍攝自己的裸體,我完全能理解女人因此所產生的羞恥,和因羞恥而產生的興奮。
因為我的下體也已經硬了起來。
好了。來,老公再接再厲,繼續往下脫。
那緊繃在美瑩身上的窄裙被我扒到小腹,快要露出女性正麵那條肉縫時,那個家夥喊了一聲停。
先來張露出第三點之前的。
你能不能快點,萬一有人出來怎麼辦。
我家這個單元基本上都住滿了人,要不是這會兒下大雨平時也是人來人往的,這麼長時間沒人上下已經讓我感到很僥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