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櫻瞬間的反應讓我吃了驚,她沒有掙紮,反而借勢加速衝刺,在空中個翻身,緊接著記飛踢殺了過來。不止如此,在短短的瞬,櫻胸口的蝶印不見了,當我回過神來,赫然發現那隻蝴蝶出現在她踢過來的腳掌上。
刹那間視線的強製轉移給我帶來了絲動搖,紅色的蝴蝶掠過我的拳風,在視野裡迅速變大。連驚歎的時間也沒有,櫻的踢腿如迅雷般命中了我的頭部。
不止如此,儘管隻有短短瞬,櫻的腳掌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雙目之上,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視線,把我的視野置於她腳下的黑暗之中。
“靡風!”
熟悉的感覺又次降臨了,那雙手溫柔地沿著頸部撫摸上來,輕輕捂住我的耳朵,細細的耳語聲開始響起。
又被你擺了道呢,月見櫻。但是我說過吧,同樣的把戲,我不會吃兩次虧!
我咬住牙,激起股鬥氣,準備向心臟衝擊。
但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夜幕和耳語聲猛地褪去,視野又次充滿了光明。而櫻已經拉開距離,重新調整了體勢。
“對女孩子這麼粗暴會被討厭呢。信羽君肯定還是處男吧。”櫻戲謔的說道,但呼吸還沒有從剛才的受創中恢複過來。
“真不巧直沒有女人緣呢。不過”我握緊雙拳,“那些事情本來對我就無所謂。”
“沒關係,等到打完這場,我會好好教你怎麼和女孩子相處的。”
是嗎?那還真是勞你費心了。但是剛才是怎麼回事?我的鬥氣還沒有到達心臟,靡風就自動解除了,轉瞬之間的切都像個玩笑。我看向櫻,她則微微揚起嘴角回望著我。難道是顧慮我的身體,自己解除了忍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月見櫻。
雖然不知道這是你的傲慢還是自負,亦或者是你自以為是的善意,但如果你覺得在我麵前依舊可以手下留情還能不落下風的話,我會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讓你生都無法忘記的代價。
“怎麼了,信羽君?你的表情有點可怕呢。”
“你不會覺得,真的可以輕輕鬆鬆的放倒我吧?”我盯著櫻的雙眼,冷冷地說道:“剛才輪下來,你也明白了吧。你的攻擊根本傷不到我,而你卻接不下我正麵的擊。我很想知道,你莫名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確實呢,信羽君剛才的招式,真的有些嚇到我了。不止可以把氣運用在攻擊上,甚至可以形成堅如鋼鐵的氣甲。在氣的使用上,你無疑是首屈指的高手。恐怕以我的全力,也沒辦法正麵擊破你的防禦吧。”櫻淡淡的說道,毫無平仄的語氣裡卻有著無比的自信:“但是。你引以為傲的氣甲,真的是無敵的嗎?”
“哦?”聽她這麼說,我反倒來了興趣,:“你有信心打破我的氣甲?”
櫻定了定神,然後好像敘說著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微啟朱唇。
“九次。”那是毫無雜質的,溪水般的聲音。
“信羽君每次進攻或者防守之時,體內的氣會先流轉九次,然後交彙於發力處。也就是說”櫻微微頓了下,“在你身上,有著九處可以稱之為死穴的地方。雖然我不清楚全部的位置,但其中兩處分彆在左右兩側的腋下,沒錯吧?”
我愣了下,不知道是因為吃驚還是什麼,我竟然莫名地想笑。要說絲毫沒有動搖,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更在那之上的,是難以名狀的狂喜和絲的遺憾。
師傅,我真想讓你見見這個女孩。在這個時代,依然有著和你我般純粹的武道之心存在。
“真讓我吃驚在短短時間裡,竟然能察覺到這麼多。”對於這樣的對手,我沒辦法掩飾心頭的敬意:“如你所言,我所習得的煉氣,是通過九個氣門的配合提升體內氣息之力的技巧。你指出的氣門的位置,也完全正確。”
“居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信羽君總是口是心非的,我還以為會掙紮下呢。”
掙紮?有那個必要嗎?
“不要搞錯了,我明白無誤的告訴你,是因為有些事即使你知道,卻也絕對做不到。”我必須要讓妳明白呢,妳依然毫無勝算這件事,個流派,在擊敗所有敵手,登上最強之座以前,首先要超越的最大敵人就是自己的弱點,“儘管朝著我的氣門攻過來吧,然後我會讓你好好品嘗絕望的滋味。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看你這麼有自信,我還真是有點擔心呢。如果這樣還輸了的話,恐怕你定沒辦法接受現實吧。”對我的挑釁,櫻隻是笑置之:“就在剛才,我想到了個不錯的策略。”
“信羽君,你會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