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勘助恭敬地回答。
晴信瞳睛一亮。
南方駿府的今川義元剛剛平定了和他爭奪繼承權的弟弟惠探引發的花倉之亂,正需要本家這樣強有力的大名聯姻鞏固地位,所以這起聯姻不會有什麼問題;而西北的諏訪賴重剛剛在祖父賴滿逝世後繼承當主,而且兩家剛剛達成和睦的協議,所以這起加強友好的聯姻也不會有什麼意外,而且從這兩個方向的政治聯姻上看,父親信虎和自己不謀而合,這可是父子兩人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意見相同,並達成一致,真是值得慶賀的事情!四下挲視,晴信決定和最親近的幾人今晚慶賀一番,可是!!“源介呢!”
“源介!他被信虎大人留下了,說是有事情詢問!”
山本勘助回答的聲音很小。
“什麼!”
晴信不安地站了起來,又重新坐了下去:(也許、或者、可能真的隻是又事情要詢問吧!難得父親信虎這次能采納自己的意見,實在不能破壞這種父子和諧的局麵啊!)半夜。
“源介回來了!”
留著若眾頭的春日源介跌跌撞撞地踏入禦殿,兩側的垂髫淩亂不堪,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不!”
晴信足足望著源介愣了一柱香的功夫。
臉色發青的晴信反手抽出擺設在身後刀架上的“來國長”,出鞘的刀刃泛著精光,映射著狂怒火紅的雙眸,然而,慢慢站起身子的晴信朝殿外衝去,卻被一旁早又準備的山本勘助死死地抱住:“大人!你要做什麼!”
“放開我!”
“不!大人!你不能出去啊!這是個陷阱!現在外麵最少埋伏有五百騎,如果你這樣出去,就坐實了謀逆的罪名了!”
力氣遠遠不如晴信的山本勘助被甩到地下,卻死死抱住晴信的一隻腳,被拖著,臉側在榻榻米上磨擦著被拖動前行!“不!這不是第一次了!這是第二次了!”
晴信怒吼著!是的!這不是第一次了!當初,晴信的正室是上杉朝興之女於滿津,但是在婚後的第二年就因為難產而死。
而此時對北條家屢戰屢敗的上杉朝興在關東日漸孤立,他知道無法單獨與北條家對抗,隻有努力討好武田家,以維係兩家之間針對北條家的攻守同盟。
於是強行奪取了前關東管領上杉憲房的未亡人,也就是朝興弟弟朝昌的女兒上杉朝寧與朝昌的父親朝寧同名,將其送給晴信做繼室,信虎一看那朝寧長得美貌,便借著醉酒將收入帳下。
可這朝寧和於滿津乃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堂姐妹,如果兩人並侍晴信,也不失為一件美談!可如今其中的一個卻成為了父親信虎的側室,姐妹並侍父子兩人,這種違背倫常的行為,更引起了武田家中一部分家臣和國內國人眾的不滿,並且被視為信虎和晴信父子兩人分裂的象征!晴信心裡淒哀無比,父親信虎一向不喜好男色,如果把於豐和禰禰留下才象是他的所作所為,而現在,卻玷汙了自己最喜歡的數次在公開場合稱讚欣賞且視為禁臠的源介,正如山本勘助所說,他是故意的,故意設下一個逼迫自己謀逆的機會!想來是因為今天自己對周圍大名調略的建言,讓他感覺到自己並不是一個被和尚教育壞的書呆子,而且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訓練出這樣優秀的忍者勢力!作為一個父親,不但不欣賞兒子的優秀能力,而是對其提防、嫉妒、敵視甚至毀滅!在這一瞬間,晴信的心忽然涼了下來!!!“大人!”
從痛苦中回過神的源介也撲過來抱住晴信的另外隻腿:“大人,請不要衝動!請不要為了我作出這樣的傻事!!”
“鏗!”
手中的太刀失去怒氣的支撐,無力地掉了下來!“都是我的錯”
晴信淚流滿麵,沉痛地說道:“都是我沒好好保護你!都怪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不知道該如何撫慰源介身心所遭受的創傷,作為一個男性和武士,被人雞奸,而且對象並不是自己心儀的人,這種不可磨滅的烙印將伴隨一輩子,千言萬語到了晴信嘴邊都化為沉重的歎息。
“大人,抱抱著源介”
有氣無力的話語讓晴信連忙抱住顫抖不休的源介。
眾人悄悄地退了下去,禦殿內隻留下晴信和源介兩人。
無語良久“晴信大人,禦館大人賜名我虎綱,還讓我今後入值天守。
等我到了信虎大人身邊,以後就在也無法侍奉你了,今天晚上!算是為彆離的回憶吧!”
拜領賜名的春日源介好像在解釋給自己聽,俯下身體撩起下衣。
在燈光下,小小少年的白色屁股,隻有用妖豔才能形容。
在緊張的氣氛中,聽到源介吞下口水的聲音。
“什麼?”
父親信虎在甲府已經泛濫的虎字賜名晴信不以為然,他不會承認的,源介永遠是他的源介,但是他不僅用賜名的方式在源介身上烙上他的痕跡,現在居然還要把源介永遠的從自己身邊要走!晴信的心一陣陣地疼,但他不知道說什麼好!!“晴信大人!你可以,今晚我是禰的!”
源介悄悄的說完,難為情的把臉靠在榻榻米上。
晴信跪在源介的身邊,能看出源介的屁股也在緊張。
出現在眼前的屁股,是比少女的更美、更華麗、更新鮮、漂亮豐滿的肉丘,和那沒有辦法掩飾的因為期待而振動的陰莖。
恐怖的拍痕印滿略帶古銅色的臀瓣上,晴信憐惜地愛撫了幾遍,忽然抓住豐滿的二個肉丘,十指陷入肉裡,向左右拉開。
美麗的後庭揭開神秘的麵目,帶著小皺紋的菊瓣中已經外翻出淺紅色的黏膜!晴信覺得口乾,腦海裡變成一片空白。
他把手指輕輕探入,溫熱的肉壁立刻纏住晴信的指頭,經曆長時間蹂躪的菊瓣還處於敏感的狀態,對晴信的碰觸自然產生強烈的反應。
吃驚的晴信彷佛被咬了一口般把手指拔出,一股黃濁的濃精立即逆流而出源介露出無奈的傻笑,慢慢說道:“隻是小的現在已經不是乾淨的”
晴信身子一顫,彷佛被電到一般,表情變的認真而嚴肅!想要撫慰源介的創痕,隻能用另一次回憶來掩蓋,如此的邏輯似乎相當荒謬,可是對於一直愛戀著他的晴信來說,可能是唯一的方法,尤其,此時晴信都無法壓抑自己對源介的愧疚。
厚實的雙手分開源介蜷曲的雙腿,慘遭踐踏而充血腫脹的的菊蕾內沾滿父親的汙精,想起自己也是由這樣汙濁的精液胚育、成長起來,晴信的心一陣陣揪疼!此時,他忽然浮起(如果信虎不是我父親)的想法!搖了搖頭,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麼,就讓他永遠的)晴信的臉微微發白,如果剛才持倒衝出是一時的衝動,那麼此時這個念頭可真的是個悖逆的想法!(如果屠戮了父親,那是永遠無法得到家臣和世人諒解的行為!)晴信心裡立即斷絕了這個念頭!(那麼,就把父親給)晴信的心頭暗暗地拿定了主意!!“啊”
從源介的喉嚨冒出尖銳的叫聲。
火燒般的疼痛從屁股直衝向腦頂,源介的全身像觸電般的翹起成弓形。
思索中的晴信居然無意識地把手指整根都插沒進去了!源介的陰莖因受到後麵快要撕裂的爽快,也不由得呻吟。
晴信取出一瓶香油脂,輕輕塗到源介臀瓣中間的部分上。
&np;mdash;—忍藥·龍珠,這是采自從越後國再向北的極北之海裡的一種長達十丈的巨獸,天唐稱之為“鯨”,因為它的背部如同“座頭(日本琵琶)”
的形狀,也稱為“座頭鯨”,隻有最為勇猛的勇士才能捕獲到它。
其肉除了鮮美無比,從它的卵巢附近提取的脂肪則稱“龍珠”,它裡麵含有一種被極北的韃靼人叫做“普羅吉斯廷”
的成分,一旦塗抹在秘處,就會使人欲火燃身,而且無論遇熱、遇水都不會溶解,用來作為潤滑的作用那是再好不過了。
更奇特的是,把它塗抹在女性的乳房,即使沒有經過妊娠,也能使女性分泌出母乳而來,所以算的上是忍藥中的瑰寶!一開始,這油脂又厚又粘,涼涼地貼在源介菊瓣的小皺褶中,他的體溫把它溫熱了些,它就化開了,順著縫隙滑了進去。
油脂散發出澹澹的龍涎香的味道,這感覺讓源介衝動起來。
當晴信的手指重新滑進他體內時,他立即強烈地反應起來了。
源介皺眉搖頭,從張大的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哀求:“大人!大人!進來吧!”
這種神態是那麼哀憐又美麗。
晴信再也按捺不住,他深深吸了口氣,抓緊了他的臀瓣,向兩邊掰開,少年緊繃的肌肉,閉合住被強行打開的菊蕾。
肛門外突然感受到光滑灼熱的尖端,是晴信毫不猶豫地向前送腰。
還殘留著剛才潤滑劑的肛門,肉棒剛剛擠進了一個前端,源介就拚命的挺高了腰,徒勞的躲避著,肛門收緊的好像要把侵入體內的部分擠扁一樣。
晴信停下來,但手指固執的力道甚至壓出了五道紅印,凶狠的性器繼續往內突入,整個收緊的肛肉被龜頭頂的向裡凹陷了下去。
“不行的進不去的啊啊”
晴信再次停下,喘了幾口,少年肛門再鍛煉後緊致的肌肉下意想不到的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源介你放鬆些,我有點痛了。”
他突然放柔了語氣,哀求一樣說著。
源介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費力地開口:“大人!你的!你的太大了!!”
晴信低聲誘哄少年:“放鬆就可以,不要夾得那麼緊,不要做憋著的動作就好。”
事實上,這種後世常見的肛交在女忍之術裡是被稱為奧十二手·第三手·搦手:搦手是指城的後門,引申而言就是指從敵軍背後攻擊的軍隊;很明顯,這時被武士改良過的技能,從名字中就帶有很強的軍事術語,這是因為肛交和若眾之於戰國武士,幾乎是不可或缺的武家修養!源介也努力讓自己的下身放鬆,但肛門裡夾著半截熱乎乎的龜頭,這樣下體的肌肉無法放鬆。
但隻要稍微的鬆懈,就已經足夠。
以晴信的堅韌,最粗大的部分成功沒進肉洞中,被撐到幾乎裂開的肛門變成了一個緊繃的肉圈,死死的勒在肉莖周圍。
之後的部分再沒有什麼妨礙,晴信把體重都壓上去一樣爬了上去,巨大的肉棒從臀肉間一點點消失,毒蛇一樣鑽了進去。
比便秘還要大得多的漲裂感從肛門傳遍全身,源介在那一瞬間幾乎痛得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直腸內被磨弄的感覺讓他渾身都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剛剛被信虎大人的腸壁敏感而嬌嫩,肉莖每刮過一寸都會引起劇烈的收縮。
晴信知道自己不能動,隻要動一下,痛苦與快感的微妙平衡必然一下就瓦解,少年的身體必會隨尖叫聲而變粉碎。
“啊進來了”
源介雖然痛苦的哼著,但也從嘴裡發出一種心安的聲音。
作為望月千代女親自調教出的若眾,其精神就是就如樹木的葉蔭,在看不見的地方為主君舍身奉公!晴信的肉棒插入肛門裡,可是出於像吸盤的獨特感覺產生無比的美感,肉棒立刻開始脈動。
直腸的脈動與陰莖的振動合而為一,使二個身體相同的波動。
從全身冒出的汗,使甜酸的體嗅更濃厚,使兩個男人之間的情欲更熾烈。
晴信閉上眼睛深呼吸,陶醉在源介那其他女人不會有的味道中。
肉棒被狹隘的肉洞夾緊,在緊密肉裡,有火熱東西衝上,感覺到時,武田晴信的全身血液沸騰,開始向下部狂衝!孫子兵法·軍爭篇侵略如火(侵掠(しhりゃく)すること火如く)鍛煉過的少年身體結實而健美,不像那些少女一些稍微碰觸就立即破損的劣質玩具,更最重要的是,他敏感的肉體對於痛苦的虐待居然還會產生異常的快感。
至於,源介強硬抵抗而繃緊的肌肉,在晴信麵前,隻是小小插曲,反而更顯情趣而已。
晴信的抽動傳到源介身體深處的刹那,隨一聲沙啞的叫聲,源介的身體像抽筋一樣的變僵硬,雙腳磨擦榻榻米上的竹席發出刺耳聲。
&np;middot;軍爭篇其疾如風(其疾きこと風如く)以晴信肉棒為核心,彷佛龍卷風一般暴烈的快感席卷源介整個身體,尤其隨著晴信逐漸加速抽插,風暴強度還在不停增加。
粗暴的槍頭不斷前進到未知的深處,破體般的觸感像是幻覺,又極儘真實,如女性破處的疼痛,可是,邪惡的歡愉卻是與痛苦成正比。
隨著晴信加速的抽插,眼前的影像開始模糊,痛苦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官能快感。
如浪潮而來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彷佛身心都在瞬間被衝碎了,融化一般的快感十分不真實,以肉棒為中心的黑洞把源介整個人吞蝕了。
終於,晴信發出一聲喘息。
有如父親信虎一般,晴信的射精的過程極長,精液的量也非常多,濃白的黏液從肛門接合處被直腸的迫力給壓溢了出來。
“源介你怎麼樣了!”
晴信用很滿足的聲音說。
“恩好像屁股裡還有火熱的鐵棒在裡麵熱熱的又好像搔癢。”
第一次的肛門性交很快的就結束,接受過望月師範調教過的源介沒有留下太大陰影,說完就把臉靠在榻榻米上。
寬闊的肩頭開始顫抖,雖然沒有聲音但知道她在哭泣,晴信這時候也感到很憐憫,默默的坐在那裡。
“源介”
聲音有一點不自然。
春日源介的嗚咽聲還沒有停止。
沾上血汙的屁股,因為射精後沾有精液,看起來更汙穢。
源介突然站起來,含淚的眼睛發出亮光,那是含淚的微笑:“大人!我是禰的人了!”
晴信好像著迷似的點頭。
“我是除了痛以外什麼感覺也沒有,但我的肛門終於讓你的東西進來了。”
然後春日源介象往常一樣侍奉晴信擦拭肉棒。
“好大和我的比較,龜頭顯得很大,射出的數量也大的怕人,有一杯子那麼多吧!”
春日源介像開玩笑的說,用舌尖在龜頭上舔一下。
“是麼?那我們比比看!”
一向沉穩的晴信在源介麵前再也無任何拘束,他也忽然童心泛濫起來,如同幼兒比誰尿的遠一般,要求和源介比試“朱槍”!源介一開始反抗了一下,但後來他的腿還是分開了,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顯示了他作為男性一麵的威武象征物!他的肉莖原本並不驚人,無論長度或大小都還是隻是孩子的程度,包皮覆蓋住頑皮的龜頭,陰毛也十分稀疏。
因此在比尿尿的時刻經常受到源四郎們的嘲笑。
但是現在,原本皺巴巴的皺摺逐漸繃緊,飽滿地漲了起來,褪去的包皮下,害羞的龜頭冒出頭來。
不像是源四郎那種醜惡的紫或彌七郎那種黃色,源介的陰莖是一種雪一般的白,雖然棍身並不粗大,卻像是鏡麵一般光滑,閃耀著獨特光澤。
晴信也挺起下身,剛剛噴泄過的陰莖沒有絲毫減弱,被歩き巫女訓練有素的肉體仍在燃燒,下半身粗長的肉棒那鮮豔的深紅色像是燃燒的火焰,宛如武田家最精銳的武裝“赤備”,不僅硬度與光澤都令源介震驚,而棍身上麵沾滿剛才和他歡愉的確切證明。
互相攀比較勁的兩人欣賞讚歎著對方和自己炯異的美,良久,晴信的腰肢微微前挺,“朱槍”
突進,和源介的玉莖交錯一起,被前列腺液濡濕的兩個龜頭交錯磨擦。
“大人!你看象不象那被“三間槍”
擊打的“兜”!”
源介所說的是指足輕所配備的“頭形兜”,半圓的頭型,外加保護前額的“眉庇”,恰如那傘菰般的龜頭一樣,恰似在足輕槍戰中被槍支打下頂在槍尖的“頭形兜”!晴信會意地哈哈一笑。
&np;middot;軍爭篇其徐如林(其徐(しず)かなること林如く)兩人放肆以相同的節奏徐徐挺動肉槍,透明前精像泉水般不停湧出,互相吐在對方的莖皮上,讓兩柄肉槍變得更稠更腥。
晴信一支手抓起兩條並列交錯而熱到發燙的粗壯肉槍,肉槍在掌心裡反覆套弄衝刺著,滋潤的磨擦聲與黏滯的浸淫聲充斥整個房間。
肉槍在他的口中不停脹大,晴信能感覺到“頭形兜”
的冠狀溝的每一次撥動都在挑逗上麵的敏感神經。
&np;middot;奧十二手裡的第豐手的第四變·兜合わせ(かぶとあわせ):指男同性戀之間讓彼此的陰莖貼緊刺激的行為。
因為龜頭的形狀如同日本武士的“兜”
一樣。
終於,炙熱能量自他的朱槍爆發,而源介的濃稠精漿也從馬眼噴賤而出,那雪白淫精是多麼的鮮美甘醇,兩者同時享受著持續射精的快感,同時欣賞對方噴在自己身上的玉液瓊漿。
當一切靜止了下來!源介輕輕含住晴信那還在充血的“頭形兜”,將晴信的肉槍慢慢吞進口中。
晴信欣賞跪坐在跨下的這名少年,享受濕潤溫暖的口腔,讓情欲獸性逐漸取代自己對他的愧疚。
&np;middot;奧十二手·第一手·第四變·お掃除フェラ:打掃吸吮,又稱擦槍,是一種性交後戲。
指性交後其中的一方用嘴將陰莖表麵的體液給舔乾淨;而即使是歩き巫女,也很少願意對肛交後的陰莖進行這種行為,但是源介絲毫沒有介意,把晴信膨脹的陰莖放進嘴裡時,他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去體會嘴唇和舌頭帶來的感受。
十分劇烈的快樂迅速向晴信襲來,他氣喘籲籲,一邊呻吟著,一邊深深探進他源介的喉嚨中,他緊緊繃著的陰囊衝擊著源介那勝似少女的櫻紅色嘴唇。
&np;middot;忍者·虎大名陰雷忍法貼第五章:忍者眾·眾道———若眾·春日源介完
&np;middot;龍珠:采自從越後國再向北的極北之海裡的一種長達十丈的巨獸,天唐稱之為“鯨”,因為它的背部如同“座頭”(日本琵琶)的形狀,也稱為“座頭鯨”,隻有最為勇猛的勇士才能捕獲到它。其肉除了鮮美無比,從它的卵巢附近提取的脂肪則被稱為“龍珠”,它裡麵含有一種被韃靼人叫做“普羅吉斯廷”(孕激素)的成分,一旦塗抹在秘處,就會使人欲火燃身,而且無論遇熱、遇水都不會溶解,用來作為潤滑的作用那是再好不過了。更奇特的是,把它塗抹在女性的乳房,即使沒有經過妊娠,也能使女性分泌出母乳而來,所以算的上是房中藥裡的瑰寶
&np;middot;裡四十八手·第十手·こたつかがり,這是躲在被褥裡麵,女性以倒騎的姿勢背對男性進行本番。
&np;middot;奧十二手·第三手·搦手:肛交,在某些日子用來代替正常性交。搦手是指城的後門,引申而言就是指從敵軍背後攻擊的軍隊;很明顯,這是被武士改良過的技能,從名字中就帶有很強的軍事術語,這是因為肛交和若眾之於戰國武士,幾乎是不可或缺的武家修養!
&np;middot;奧十二手·第豐手·第四變·兜合わせ(かぶとあわせ):指男同性戀之間讓彼此的陰莖貼緊刺激的行為。因為龜頭的形狀如同日本武士的“兜”一樣
“初花”:指初長成的少女,主要指經驗缺乏,給人感覺既青春又清純,身材不一定突出,但是嬌膚都非常白皙,恰似溫室裡的小花一朵
彌七郎:為武田晴信小姓,與春日源介、武田晴信之間演繹出蕩氣回腸的三角戀情。並流出武田晴信與之偷情後被高阪昌信發現被逼寫下的保證書藏在東京大學史料編纂室裡
上杉於滿津:武田晴信的正室。扇穀上杉家當主上杉朝興之女。嫁給晴信兩年後難產而死。
上杉朝寧:武田信虎的妾室。上杉朝興侄女。關東管領上杉憲房的未亡人,被朝興送給晴信做繼室,但信虎一看那朝寧長得美貌,便借著醉酒將收入帳下。這種違背倫常的行為,更引起了武田家中一部分家臣和國內國人眾的不滿,並且被視為信虎和晴信父子兩人分裂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