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龜說實不相瞞,這幾年下來得有個四五回了吧!
新娘越聽越來氣,揮一揮手上的剪刀,對阿龜說,你們真是無恥的禽獸,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勾當玷汙了這麼多女人清白的身子,今天犯到我手裡算你倒黴,剪了你的東西,你覺得冤不?
阿龜說,不冤,我是罪有應得,如果剪了我的命根子能讓你出出氣,你就動手吧!
新娘咬一咬牙,然後說聲好
說罷手上的剪刀一揮,就要下手。
阿龜把眼一閉,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但新娘的剪刀卻沒有剪下來。
新娘說,你倒不是孬種,你有小孩兒了嗎?
阿龜睜開眼說沒有,還沒結婚呢!
新娘聽到這兒,猶豫了一下,心想,這一剪子下去,他就絕後了,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呢?再說也不是他強奸的自己,隻不過是個幫凶,應該剪的是剛才那個溷蛋。
阿龜彷佛猜到了新娘的心思,說,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一來見血不吉利;二來我們一會兒出去時,如果眾人見了,肯定議論紛紛,對你也不好。
新娘也知道今天大喜的日子這樣做不妥,便下不去手了。
阿龜又安慰她說,不如這樣,今天且暫存在我身上,改天必讓你剪下,如何?
這種話鬼才相信,但新娘聽著這話舒坦,心理的窩囊氣也消了一些,自己其實隻不過要嚇嚇他,原也沒要真下手的,乾脆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今天就先饒了他,新娘順手把剪刀丟在一旁。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終於消除了。
阿龜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阿龜心裡盤算著,須緩緩撩撥挑逗她,反正剛才她都讓阿彪得手了,不怕她不上我的道!此時還攥在她手裡的命根子,在新娘子不知不覺中,已經鐵硬鐵硬的了。
阿龜調笑著說,還不放手啊,都給我弄得這麼硬了,難道你也想要了?
新娘低頭一看,他那東西象根鐵棒一樣,又粗又長,比老公的尺寸大不少,自己這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大的家夥。
新娘也羞了,趕緊放了手,說了句流氓,誰稀罕了。
阿龜嘿嘿一笑,說雖然我上過不少女人,但她們都沒去告我強奸,你知道為什麼不?
不待新娘回話,阿龜得意的擺了擺家夥,說就是因為有它,把她們都伺候的舒服了,3年前我還把一個少婦給弄休克過呢。
新娘說,呸,你這個禽獸,還有臉說這個,鬼才信你說的話。
看著新娘懷疑的表情,阿龜笑笑說,怎麼,你還不信?不信的話你試一試就知道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彆試了
新娘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阿龜故意刺激她說,我是怕你這樣嬌嫩的美人受不了,真把你弄暈了一會兒怎麼出去見人呢?
新娘還擊道,你還少使這激將法,我還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
阿龜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喜歡你,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我真是不忍心摧殘你的身子。,新娘把臉扭到了一邊,但這恭維話心裡還是很受用的,戒備的心態也逐漸放鬆。
新娘聽阿龜這通吹噓忽然在內心裡麵閃現了她也想體會一下這樣的經驗,心想難到他比我那個前男友還猛?然而理智又告訴她,這是多麼荒唐的想法,趕緊打消這個無恥的念頭。
偏偏人就是感姓的動物,尤其是女人,不是什麼時候理智都能占上風的。
新娘又轉念一想,既然這裡就是這種風俗,那我何不順水推舟,反正房間裡的隻有自己和這個男人,不如就讓他在這半小時裡折騰一次,反正出去後這就是大家都不說的秘密,所以也不用擔心被彆人知道!看著如玉的美人,高挺的酥胸,阿龜膽子又大起來了,他趁新娘胡思亂想之際,冷不丁吻上了她的紅唇,新娘甩了兩下也沒有甩開,也沒有繼續掙紮,任他親吻,在一個長長的熱吻之後,新娘推開阿龜,嗔罵了一句臭流氓!
此時兩人之間已多了一絲溫情默契的感覺。
阿龜湊到耳邊悄悄地問新娘,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不?
新娘問,什麼話?
阿龜說,就是讓我和阿彪一樣啊!
新娘矜持的說,你想得倒美!
阿龜見女人如此,也就心知肚明了,湊在她耳邊說按我們這兒祖上傳下來的規矩,這假洞房本來就是給新娘子和情郎的最後一個機會,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也就你知我知,你就放心吧,彆人家結婚時也是一樣的!
這句話打消了新娘最後的疑慮,也擊破了新娘最後的防線,他得逞了。
阿龜把新娘攔腰抱起,不顧她的小聲抗議,隻管抱著軟玉溫香的身子走向軟床,新娘豐滿的奶子在阿龜的眼前驕傲的凸起,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極為香豔刺激,簡直晃暈了阿龜的眼。
一場激情性愛就這樣默默的開始了,全裸的女體被阿龜甜蜜的壓倒在床上,他繼續熱吻佳人,下體也激烈摩擦著女陰,就在新娘被他吻的迷亂動情之際,阿龜腰部一挺,鐵棒隨之破體而入,就在陰莖進入她的那一刹那,新娘閉上眼睛,摒住氣,那表情也不知是忍受還是享受著被阿龜粗大的陽具貫穿的感覺。
新娘心道,他的好長,好粗,插的好深!
一接上火,新娘就覺得阿龜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每次插進來時都特彆刺激,下體傳來的滿足感幾乎讓她暈過去,這使她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胸脯,雙手抱緊阿龜的脖子,分開雙腿,讓那堅挺的硬物一下下的刺穿陰道,鐵棍般堅硬的肉棒在每次深入陰道時都儘根插入,龜頭冠部和女體體內最敏感的花心激烈摩擦,刺激的新娘如癡如醉,忘情忘我,新娘裡麵非常的緊,而且一直在不停的收縮,阿龜感到一陣陣無法抑製的快感從下體傳來。
幾分鐘後,兩人已經是水乳交融了,阿龜把新娘翻了個身,然後雙手攬住新娘的腰熟練的往上一提,新娘便跪在了床上,豐滿渾圓的臀部隨之向後高高翹起,這種姿勢將女人的秘密全部暴露無遺,阿龜雙手按在她渾圓的屁股上,將陰莖對準新娘的陰道狠狠的插入,剛性交後充滿蜜汁的陰道十分滑潤敏感,隻聽撲哧
一聲,阿龜粗大的生殖器就全部消失在陰道深處了。
巨大的刺激差點讓新娘暈過去,半晌新娘才嬌喘籲籲的回頭瞪了阿龜一眼,罵了一句你真狠!
看著新娘楚楚可人的樣子,阿龜的獸欲大漲,新娘的肉洞緊緊地包裹著阿龜的陰莖,象小嘴兒一樣吮吸著男人的龜頭,帶給阿龜巨大的快感,又是兩百次烈的衝鋒之後,阿龜低吼一聲在新娘體內爆發了,新娘身體也一抖一抖的陶醉在這激情的衝擊中,體驗著水乳交融的餘韻快感,男女交合,真是人生美事,新郎哪會想到自己嬌滴滴的新娘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彆的男人壓在身下真打實鑿的狂操。
雲雨過後,阿龜耐心的等著新娘的高潮慢慢逝去,然後把新娘抱進衛生間清洗了陰部,打掃一片狼藉的下體,順便把避孕套衝洗乾淨。
清洗完畢,看著嬌豔的佳人,阿龜又動情了,離半小時還有一些時間,阿龜拉起新娘把她緊緊壓在牆上,分開她的雙腿,挺著再度勃起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再次插入了她的體內,而這一次,他沒有帶套子,是在真刀真槍的乾新娘子,而新娘也沒有什麼異議。
阿龜插了十幾下覺得插的不夠深,索性用雙手提起了她的兩條腿抱在身側,讓她兩腿間的愛穴正對著身前昂起的陰莖,粗漲的陰莖又一次重重地插進,直抵她愛穴儘頭,阿龜停住不動低頭看著新娘,這時的新娘滿臉潮紅,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著阿龜,因為呼吸有點急促白白的大乳房也是跟著微微的晃動,奶頭也是硬硬的挺立著,向下看,那裡的風景最是迷人,飽滿的陰部淫穢的緊緊夾著阿龜的大陰莖,兩片大陰唇發著淫蕩的水光,熱烈的長吻後,此時神情已經迷亂的新娘竟然鼓起勇氣附在阿龜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一會兒,不管我怎麼求你,你都不許饒了我,知道嗎?
阿龜聽罷象吃了興奮劑一樣,抱緊新娘渾圓的臀部,啪啪的猛烈的衝撞新娘的胯部,近似於粗暴地奸淫著新娘那成熟豐滿的雪白肉體,堅硬的肉棒似乎要刺穿新娘的腹部,衛生間裡回響著啪啪的肉聲,彌漫著淫亂的味道,這種狠命的性愛讓新娘滿臉緋紅,呼吸急促的已經沒有任何節奏了,身體卻象彎曲的弓箭一樣繃的直直的,一邊嘴裡發出呻吟一邊身體在一陣陣的發抖,一會就用發著哭聲的呻吟叫道:不行了,我不要了,你饒了我吧,我都要被你搞死了。
阿龜說,你自己剛才說的,要是你求饒,讓我絕不饒你。
他好像一頭瘋狂的野獸般,繼續發狂地狠插,又插了上百次後終於達到了極限,漲至極點的肉棒最後一次強力刺穿了收緊的陰壁,直達底部頂在了新娘的子宮口上,濃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顫栗收縮的子宮內,新娘櫻唇大張,雙眼迷漓,雙手死死摟緊阿龜的脖項,雙腿都緊緊勾著阿龜的腰,兩人的身體一點空暇都沒有,新娘的子宮壁一陣強烈的收縮,陰道的肉壁也劇烈蠕動吸咬著阿龜的龜頭,榨取他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以後,他們還是死死地抱在一起,那種高潮之後的餘味依舊讓他們沉醉的迷迷糊糊。
突然的,輕輕的敲門聲把兩個沉醉的人給驚醒了,新娘首先醒悟過來,情欲得到釋放過的理智也重新回到她腦海,這一瞬間,她幾乎要羞愧的死去了一樣,精液射出來後阿龜也開始清醒了,阿龜趕緊重新戴上了避孕套,兩個人一陣忙亂,剛剛把繩子重新綁好後,門也打開了。
兩人出來後,新郎看著老婆臉上還依然透著沒有消散的紅潮,身上洋溢著一絲庸懶和嬌媚,新郎更加狐疑了,但其他人好像並沒看出什麼紕漏。
兩人就這樣瞞天過海,阿彪在兩人身後悄悄地說了一句,你們還真敢玩,要不是我敲門提醒,你們就完蛋了。,聲音雖然很輕,但是他倆都聽見了,新娘羞的簡直無地自容。
所以除了他們兩人和新娘自己外誰都不知道當晚有兩次假洞房都弄假成真,新娘竟然和兩個陌生人上了床,陰差陽錯的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作者:這篇純屬意淫,不知道是否有這種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