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曦哈哈一笑道:“你不用刺激我,其實就算你不給,外麵還是一樣會傳我不堪,能賺一萬兩白銀我很滿足,多謝攝政王,你是好人。嘿嘿。”
墨樽一口氣血在喉嚨口翻滾,眸底都浮現暗紅之色,要不是定力好,他能直接噴老血。
“攝政王,小女頑劣,你千萬彆跟她計較。”穆天星覺得自己隻能說這話安慰了。
墨樽狠狠地瞪了穆天星一眼,隨即閉上了眼睛,調息了一下。
“說正事,齊放抓到了,也逼問了,他說沒有人指使他陷害你,而是說他和和你有私人恩怨。”墨樽再次睜眼,氣息平穩。
“私人恩怨?”這倒是出乎穆九曦意料之外了,“我都不認識齊放這個人,怎麼來的恩怨?”
“所以本王來帶你去對質。”墨樽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氣瘋了,才到現在說出目的來。
這女人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對質就對質,走!”穆九曦沒見到齊放人,倒也不敢確定了。
墨樽站起來,對穆大將軍冷哼一聲,就走了出去。
這兩父女都不是好人,狼狽為奸,弄得他一身騷。
“曦兒,讓葉寒陪你去。”穆天星說道。
“好,爹,我先跟你說件事。”穆九曦走到自己爹麵前,開始低聲說了母親的事情。
穆天星從狐疑到麵色大變,不敢相信地看著穆九曦。
“爹,千真萬確,王姑是關鍵。”
穆九曦說完就走出去,看到門口的墨樽道:“攝政王,請你稍等片刻,我去換件衣服。”
墨樽沒有說話,看著屋內穆天星那沉重陰森的樣子也眉心緊皺。
不一會兒,穆九曦和葉寒出來,穆九曦坐上了墨樽的馬車,而葉寒和安夜坐在前麵。
馬車內,墨樽看著穆九曦不出聲安靜的樣子有點不習慣。
此刻的穆九曦換上一套湖藍色的勁裝,腰間有絲帶捆綁的蝴蝶結,讓她顯得有英氣又不失女子的嬌柔。
“攝政王,我能向你打聽點事情嗎?”穆九曦突然抬眸看向他。
墨樽連忙轉開視線道:“說。”
“你可知道有一種慢性毒,應該是無色無味的,但中毒久了,血液裡就會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
墨樽俊臉突然一變道:“你怎麼知道這是中毒?”
“啥意思?”穆九曦被他的反應弄懵了。
“血液裡有沉香氣味,一定是中了慢性毒?”墨樽反而比穆九曦還急了。
“額,你不知道嗎?那你是知道有人血液裡也有這股沉香氣味對嗎?是誰?”穆九曦立刻反應過來。
墨樽麵色很凝重地看著她道:“真的是中毒?”
穆九曦對著他翻個白眼道:“千真萬確!你知道的人是誰?”
“一萬兩白銀,本王就告訴你。”墨樽突然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