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在他這個想法升起來的時候,忽然間眼花一花,一柄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自己脖子上,森涼的觸感頓時讓胖道士清醒了幾分,方行看起來圓圓可愛的小臉湊近了胖道士,低聲道:“死肥豬,彆給臉不要臉,小爺天不怕地不怕,鬨大了咱們看誰吃虧”
“這小王八蛋是個瘋子啊”
胖道士心裡吃了一驚,再動手的心思立刻就沒了。
“算你狠,這次道爺認栽了,天長地久,咱們走著瞧”
“嘿嘿,真要走著瞧,不定誰讓誰好看呢,也是看到了你,小爺才知道自己也能成為外門弟子了”
方行冷冷笑著,那眼神不由讓胖道士心裡一驚。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釋放靈氣,卻被方行震散的一幕,眼神立刻就變了。
“你也修出了靈氣”
“不錯,也沒什麼難的,我還想請教請教你呢,怎麼個程度叫作靈動一重”
胖道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道:“罷了罷了,怎麼惹上了你這麼個小煞星,告訴你吧,經脈適應了靈氣的存在,並且可以讓靈氣暢通無阻的運轉一周,便是靈動一重了”
“靠”
方行也頗覺意外,他還以為是什麼標準呢,感情自己一個月前就達到了。
這也是方行沒經驗的原因,其實道門修為,難在入門與後期,前期修行並不難,一般來說,體內有了靈氣之後,剩下的就是讓自己的經脈適應靈氣的存在而已,可以說達成靈動一重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所以很多道童在修出了靈氣之後,便會直接前去道門報備。
因為見識過道門弟子的恐怖實力,所以方行把道門的修煉想的太恐怖了。
陰陽神魔鑒能鑒法訣、鑒靈寶、鑒他人修為,卻不能鑒自己,這也是方行的無奈之處。
“打盆水來給我洗洗臉”
胖道士低聲說道,眼睛腫的都快睜不開了。
方行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站了起來,向傻站在原地的王誌踢了一腳,道:“說你呢,怎麼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快給豬師兄打水洗臉,還有那誰,小雀斑,彆在那傻站著,把肉擺上,再把王誌床底下那幾壇子好酒拿出來,今天我要跟豬師兄把酒言歡”
“我姓餘,不姓朱”
胖道士嘟嚷著道。
一眾道童仿佛這才得了魂,木木棱棱的按他的吩咐去乾活。
王誌把水打過來之後才忽然反應了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床底下藏了四壇子好酒”
方行瞟了他一眼,道:“隻剩三壇子了”
心裡有點鄙視他,一點不會藏東西,哪有把好東西往床底下藏的
王誌一聲哀嚎,跑去看自己的酒。
胖道士洗完臉之後,就想著快快離開這個噩夢也似的地方,方行卻已經把酒肉擺好了,熱情洋溢的招呼胖道士坐下來一起吃喝,胖道士幾乎是被強行拉著坐了下來,他本來就是個好吃的,一看烤的焦黃的兔子肉,再加上那三壇香氣撲鼻的酒水,也頓時矜持不起來了。
再加上,他也想明白了,這個叫方行的小王八蛋根本就是個怪胎,這才當了幾天道童,就把這丙字三號區的道童們都收成了小弟了,要知道這幾個道童每一個都比他大啊,再加上這廝已經修出了靈氣,往道門裡一報備,身份便和自己一樣了,實在沒必要鬨的太僵。
手段狠辣,還膽大包天,這樣的對手誰都不想有。
抱著這樣的想法,胖道士借坡下驢,臉色也不再這麼難看了,一壇子酒乾光之後,他已經滿麵紅光的吹了起來,和方行勾肩搭背,看起來真和親兄弟沒兩樣了。
至於那株被方行扯下來栽贓的靈藥,這時候又被種回了土裡,活不活的就看幸運了,反正靈藥田裡偶爾枯死一兩株靈藥,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隻要數量不少就行了。
跟胖道士喝了一壇子酒,方行已經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打聽的差不多了,眼睛明亮,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隻要我敲響了靈田邊上的那個清音鐘,就可以成為外門弟子了”
胖道士大著舌頭道:“沒錯,兄弟,你明兒個就去敲鐘,師兄等著慶賀你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