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清頓時吃了一驚,謹守心神,寒聲道:“你要與我動手不成”
方行冷笑道:“我就是想做好交易而已,同時也告訴你,雖然你修為高過我,但我最不缺的就是上好的法器,真要動起手來,你不見得能討了好”
候清望了一眼飛舞在空中的九蛇金炎劍,緩緩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柄金劍確實很麻煩,真要動手,自己就算不怕,恐怕也得掛彩。
從這柄劍上,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這群道門的二世祖,往往擁有很多上好的法寶,確實很讓人頭疼。
“好,既然師兄隻想完成交易,那候某就在這裡向您賠罪了”
候清緩緩將銀劍收回了身邊,慢慢向方行一禮,施禮之際,也並未放警惕。
方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彆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妖靈丹給我”
候清尷尬的笑了笑,探手入懷,取了一個小瓷瓶出來,扔給了方行。
方行接過,打開塞子一看,便確定這是真品,他又裝模作樣的聞了聞,這才重新封上,冷笑著看著候清道:“簡簡單單的一場交易,硬是被你搞的這麼複雜啊,師弟啊,以後心思不要這麼重,會給自己招禍的哼,走了,大家以後最好再也不要相見”
說著,冷笑轉身,身邊懸浮的九蛇金炎劍依然沒有收起。
“再次向師兄陪禮”
候清在背後客客氣氣的行禮,他也不想憑白惹上這樣一個道門裡的二世祖。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後悔了,擔憂對方事後會借助道門權勢壓他。
不過轉念一眼,自己也記住了對方的模樣,大不了就將事情抖出來,誰都占不了便宜。
再者,自己在青雲宗也有些關係的,不然也不可能靈動二重修為,便拜進道門來。
這樣想著,他收起了飛劍,快步向山下走去。
走在路上時,山風吹拂,一身的冷汗才將將消了去,但他眉頭依然緊緊鎖著:“那個人到底是誰非常臉生,我應該沒有見過他,不過為防萬一,卻要請許師妹替我好好打聽一下這個人,嗯,這個人的特點就是愛自稱老子,高高瘦瘦,用一把金色飛劍”
“慢著,金色飛劍,上有九條小蛇盤桓”
“似乎在哪裡聽過”
候清慢慢站住了腳步,過了很久,才忽然想起,曾有人跟自己說過,有大盜光臨鬼市,盜走了一柄九蛇金炎劍,很是不凡這讓候清頓時心裡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拿出石精散檢查了一下,越看越不對勁,待到發現自己手上竟然隱然有顏色沾染時
石精散有些潮,那是因為沾了他的汗氣,隻是,掉顏色就太怪了
一個道門二世祖,又怎麼可能潛入鬼市做大盜
同樣的,一個大盜,又怎麼會搖身一變成道門二世祖
“我要殺了你”
一竅通,百竅通,諸多疑點都在候清心裡清晰的浮現了出來。
他已經氣的快要發狂了,頸部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憤怒的吼聲,三四裡外都能聽得到。
大吼了一聲之後,他立刻轉頭,飛快的向山頂衝了過去,然後沿著方行上山的路狂追。
隻是,此時的方行已經繞到了另一條路上下山了,而且走的飛快,他又如何能追得上
這一切,說來也是候清自作自受,他若不是想黑吃黑,坑方行一把,因此在檢查石精散的時候分了神,也不見得無法發現這石精散的破綻,隻可惜,他那時候,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如何坑騙方行身上了,根本沒有用心去檢查,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