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瀑布下撐傘,水流不會直接落到人身上,但瀑布下衝的力量卻要由撐傘人來承受。
“噗”
幕容英口噴鮮血,肺腑已被震傷。
“嘭嘭嘭”
方行一看有趣,又連續揮了四五刀,每一刀劈下,都仿佛一柄大錘硬生生砸了下去。
“嗤嗤嗤”
幕容英每被他砸一下,便像釘子一般向土裡鑽一分,竟然直到胸口,都陷進了地麵裡。
而他個人,更是臉色蒼白,嘴角噴血,沒有絲毫掙紮的餘地。
他畢竟不是釘子,卻被人像敲釘子似的砸進地麵,渾身骨頭都不知斷了幾何。
有了強大的法器,也得會用、能用才行,這日月陰陽錘固然是一件不輸於青龍碧焰刀的法器,但幕容英隻不過剛剛借了過來,連個熟悉的過程都沒有,運轉不靈,在方行的強勢攻擊下,也隻能當作盾牌來使了,而結果,就是被方行連敲帶打,釘子似的鑽進了地麵。
“嘩啦”
在幕容英身受重傷,靈氣的灌入自然停了,這雙錘便也恢複原狀,滑落在地上。
“嘿,這玩意兒倒是結實,竟然打不碎”
方行將刀提了起來,隻見自己劈了這麼多刀,盾牌竟然沒有絲毫破損,有些意外。
“看樣子我這雙錘所托非人”
葉添龍一聲冷笑,慢慢向前走來,口中道:“幕容師弟,你對我這法器不熟,便是拿了它,也不是這小鬼的對手,還是將它還我吧”
嘴上雖然說的輕鬆,其實他也是怕了。
這小鬼實在太猛,若是真將自己的雙錘毀了,那才虧大了。
“還想收回去,小爺說了要毀你法器,就會毀你法器”
方行凝神往雙錘上看去,陰陽神魔鑒轉動了起來,尋找這件法器的薄弱之處。
很快,他目光就落在了雙錘之間的鐵鏈上。
“原來如此,嘿嘿,雙錘皆是青銅摻入了玄鐵鑄造,堅硬無比,那鐵鏈卻隻有玄鐵”
方行冷笑,已然發現了日月陰陽錘的弱點,忽然間揮刀一挑,雙錘飛在了空中,而後反手揮刀,“嗤”的一聲,一刀斬在了雙錘間的鐵鏈上,那日月陰陽錘固然堅硬,無堅不摧,但那鐵鏈卻是較為脆弱,再加上青龍碧焰刀的鋒利,頓時“嗤”的一聲,被斬成了兩截。
“你竟然真敢毀我的法器”
遠處,正慢慢向前走來的葉添龍臉色頓時變了。
初時他不相信方行能毀掉自己的法器,畢竟這日月陰陽錘堅硬無比,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方法能夠毀掉,更彆說這個隻有靈動四重的小鬼了,可是在見到方行將雙錘挑飛時,他心裡就感覺到了不妙,見到方行揮刀往鐵鏈上斬去時,他已經臉色大變,搶身掠來。
然而晚了,方行揮刀之勢何其之快,他又怎麼趕得上阻止
人還未靠近三丈,鐵鏈已經被斬斷,一大一小雙錘分彆落地。
“找死”
葉添龍悲憤之下,揚聲大叱,揮手打出了一道火劍,直向方行後背刺去。
“嗤”
火劍撞到了方行後背之後,直接蔓延開來,將方行包裹,仿佛一個大火球。
“這小鬼被燒死了嗎”
葉添龍有些意外,沒想到方行竟然未躲開這道火劍,頓時駐足在了原地。
他被幕容英從穀外請來,本來隻是想來瞧來熱鬨,並未打算親自出手,當然,打從心底,他也沒覺得方行真有多厲害,畢竟隻是一個靈動四重的少年,再強又能如何
隻是看到了方行竟然真的斬斷了自己那日月陰陽錘的鐵鏈之後,他卻忍不住出手了,那道鐵鏈是鏈接了陰錘與日錘的通道,內蘊法陣,靈氣可以在裡麵流轉,還可以變長變短,有了它,日月陰陽錘才是高階法器,鐵鏈斷了,就成了兩件中階法器,而不是一件高階法器了。
他如今心下也有些忐忑,師尊當日既然直接將這小鬼收入了鍛真穀,便說明師尊還是很看重他的,自己若將他燒死了,恐怕師尊會怪罪下來
“看樣子小爺立威立的還不夠,連什麼阿狗阿貓都敢來欺我,先拿你開個刀吧”
就在葉添龍心情忐忑之時,忽然間一聲冷喝,從火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