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並未落地,就在離地三丈的距離懸浮著,見肖劍鳴入陣去了,便低聲道:“你呆會配合點,我說跑你就跑,小爺保你有好處,吃香喝辣睡鳳凰,全不成問題,但你若不配合,嘿嘿,我大不了將這株靈藥還給他,但你可就得搭上一條小命了,自己看著辦吧”
那金烏眼珠子轉了轉,低聲道:“你把答應把那紫霧蘭花草的葉子分我四片,我就聽”
方行琢磨了一下,道:“一片”
金烏立刻道:“三片”
方行道:“兩片”
金烏怪叫道:“低於三片我不乾”
方行“唰”的一聲把大刀抵在了它沒毛的脖子上,道:“兩片半”
金烏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道:“再搭點彆的東西行不行”
方行一下子惱了,心想自己竟然碰著個無賴
若不是想把這廝收為坐騎,真想一刀剁了它,不過雖然舍不得殺,毛還是舍得拔的,方行感覺自己都快拔上癮了,伸手便拔了一把毛下來,金烏立刻嗷的一聲叫。
不遠處的鐵鷹嚇了一跳,目光炯炯的向他們兩個看來。
“看什麼看戮瞎你的眼”
方行朝那鐵鷹低低罵了一句,忽然想起了什麼,跳落地麵,抓了把土。
鐵鷹緊緊的盯著它,眼神頗有敵意,它雖然聽不懂方行說的是什麼,但卻能感覺到那不是好話。不過方行也不擔心,這鐵鷹隻是普通妖獸,雖然也有了一定的神智。但卻遠不是金烏這種神智全開,不但能說話,還能跟人講條件的妖獸可比的,與許靈雲的白鶴差不多。
就在方行與金烏的條件講的差不多了時,下方忽然傳來肖劍鳴憤怒的咆哮:“賊子敢爾”
方行冷冷一笑。目光一凜,大刀放在了金烏脖子旁,同時勒緊了捆仙索。
金烏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它這時候,還真不敢搞什麼名堂。
方行的話,可不像是假的。要說剁了它,那真不是說著玩的。
法陣之中,一道人影閃電般掠了出來,肖劍鳴雙眼幾欲噴火,手裡還提著一個玉石築就的祭台。正是剛才栽養紫霧蘭花草的祭壇,剛才方行見肖劍鳴來了,就改變了主意,將這祭台扔下,紫霧蘭花草直接拔了出來,放進了自己馬尾辮上的洞天指環裡。
他這洞天指環著實是個好東西,容易隱藏,但空間卻小了些。放不開這個祭台。
再之後,他便毀了法陣,偷偷觀察了一下肖劍鳴的方位。見自己實在沒有機會悄悄溜走,在肖劍鳴的鐵鷹追擊下,恐怕逃也逃不掉,便索性大大方方出來相見了。
鐵鷹見到肖劍鳴,立刻飛了過去將他駝起,飛到方行身前。喝問:“他向哪個方向去了”
方行很認真的指著西南方向,道:“我隻看到一朵詳雲飛向了那裡”
肖劍鳴便喝道:“跟我一起去看”
說著駕馭鐵鷹。直往西南方向飛去,方行也無奈的跟在他身後。
隻是晴空萬裡。雲氣緲緲,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妖”,追又能追能上什麼
肖劍鳴直飛出去了半個時辰左右,終於停了下來,鐵鷹飛在半空裡。
他隻是心焦如焚,並未多作考慮而已,實際上,他自己也明白,就算真有築基期的大妖逃到了這個方向,而自己又追上了它,恐怕也沒有能力向它討還的。
另外,他也有些懷疑方行,故意帶方行遠離那處山穀,便是為了自己方便行事。
雖然方行所說的與許靈雲等人說的事情都對得上,但他心裡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頭,若真是有一位築基妖來過,又豈會容這小子活下來再說,那紫霧蘭花草對將要築基的人有用,對已經築基的妖怪卻用處不大,對方取它做什麼
“哈哈,不追了嗎”
方行坐在金烏背上,慢悠悠的飛了上來,手裡提著葫蘆,自在的喝著小酒,悠然至極。
肖劍鳴轉過頭來,臉色陰沉如水來,冷聲發問:“你說的那大妖是什麼模樣”
方行道:“身上光芒耀眼,看不清楚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