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劍憤憤不平的說道,顯得比肖劍鳴還要憤怒。
“自然不會放過那小子,用得著你說麼”
風清薇神色不悅的怒斥了申劍一句,她雖然也恨方行,但卻一樣看不上申劍,隻覺得此人明明是書文穀弟子,卻非湊到這裡來罵街,讓她心裡不悅。
申劍呆了一呆,卻不敢再說話了,他亦看出風清薇與肖劍鳴關係不淺。
“劍鳴哥哥,那小鬼到底偷了你什麼東西會不會是藏在了彆的地方”
風清薇轉頭向肖劍鳴問道,她沒有從方行身上搜出東西來,隱約有種愧疚感。
肖劍鳴輕輕吐了口氣,道:“也沒有什麼,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吧”
實際上,此時肖劍鳴心裡正心疼的淌血,那可是紫霧蘭花草,自己的爺爺當年留下來的機緣,若非當年自己的叔叔無意中另有機緣,築基成功,否則這株紫霧蘭花草根本落不到自己頭上,有了它,自己就可以順利築基,不必看宗主陳玄華的臉色。
可是,自己為了這株靈藥,急急趕了四五天的路回來,偏偏找不到了
那種懊惱與失落,簡直不是言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隻不過,具體丟了什麼,他卻也無法告訴風清薇等人,那株紫霧蘭花草,實際上屬於是自己的爺爺當年在修築封印台時,偷偷栽種下的,金丹妖王的妖氣,本是用來催生整座亂石山的妖獸,用來供青雲宗弟子曆煉,也就是說,這亂石山中的所有存在,都算是公物。
可他的爺爺當年悄悄將紫霧蘭花草移植過來,不僅引來了大量的妖氣,催生這株靈藥,更是設下了法陣掩蔽,隻有自己這家族的人才能找到,這已經算是以權謀私了,若是這件事鬨大了,其他三穀的穀主很有可能會表示不滿,給自己的叔叔帶來麻煩。
因此,他雖然萬分懷疑方行,卻也無法大張旗鼓的搜查。
再加上,搜過了方行的身後,他實際上也有些動搖了,當時自己在空中看到的那一抹紫霧會不會是幻覺畢竟自己一路尾隨,並未看到方行拋下什麼東西,而且那麼大的一株紫霧蘭花草,他是無法藏在細微之處的,更不可能直接吃下,除非爆體身亡
越想越是頭痛,肖劍鳴的心都已亂了。
“會不會確實像那小鬼所說的,肖師兄的東西是被那築基期大妖取走了”
有人疑聲說道。
其他幾人也同時抬起了頭,他們更關心那築期大妖的下落。
畢竟當時他們都親眼看到了那隻大妖,直到如今,心情兀自恐慌不已。
“對啊,那小鬼忽然間傷勢作,氣血不穩,精流紊亂,看起來確實像是被修為極高之人打傷了,這倒證明了他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眾人紛紛開口,把肖劍鳴搞的也拿不準是不是真有一位築基期的大妖了。
“算了,此事不必再提了”
肖劍鳴冷靜了一會,決定先不想這個問題了。
他決定先多了解一下方行,畢竟自己叔叔讓自己試著在他身上打探一下有沒有白千丈傳下的厲害功法,自己本來想與這小鬼和平相處的,沒想到一照麵便因為這件誤會搞僵了,甚至連和緩的餘地都很小,那也隻有動用其他的手段了,知己知彼,才會有穩妥把握。
“對了,劍鳴哥哥,這次出來前,師尊可是說要讓我拿一個四穀第一的曆練成績回去呢,之前你不在,我也爭不過許靈雲,如今你來了,可要幫我”
風清薇笑著說道,一向冷淡的臉上,竟有了稍許撒嬌的意味。
肖劍鳴輕輕笑了笑,道:“你可以放心,既然我來了,山河穀自然會奪曆煉魁,靈雲師妹是個木訥的性子,處理事務總是差了一些的,既然我來了,事情自然由我做主”這話肖劍鳴說的理所當然,許靈雲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來了,山河穀自然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