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了主意,卻也沒有說是什麼主意。
肖山河臉色不陰不晴,忽又開口道:“那築基期的大妖,來曆不明,查不到它的線索,倒也罷了,不過那群來自異國的修士,已經從他們的貯物袋裡發現了一些線索,身份應該是渤海國百獸宗的人,我們兩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宗主準備如何處置”
宗主陳玄華笑了笑,道:“渤海國資源貧乏,百獸宗更是一門小宗,宗門之中,隻聽說他們的宗主乃是築基中期的人物,未聽說有什麼高手,便是架了梁子又如何他們宗門的弟子跨域而來,還對青雲宗弟子不敬在先,便是吃了這個虧,也不敢聲張的”
肖山河聞言,臉色有些不悅,輕輕哼了一聲,道:“為宗門惹下了強敵,不可不罰”
宗主陳玄華聞言,不由輕輕皺起了眉頭。
鐵如狂冷笑道:“這是惹下強敵麼對方已經咄咄逼人了,難道還真要讓徒兒們把貯物袋全交給對方不成咱們青雲宗,還不至於如此示弱吧”
肖山河冷冷道:“就算不必示弱,逼退他們也就好了,何必非得綁架了她們宗主的女兒之後,還要劃傷她的臉,當眾打她的耳光,並且殺了她的獸奴那百獸宗宗主司徒,我年輕時也見過一麵,可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主兒,日後必有報複”
“便是做得再過份些,我也覺得做得好”
忽然一人開口,眾人望去,卻是書文穀長老,這書生模樣的長老淡淡道:“那百獸宗廢掉了我穀內的一個徒兒申劍,方行此子便殺了那獸奴,也算是替我書文穀報了仇,所以彆的事情我可以不理會,但這件事,卻是一定要叫聲好的,殺得也好,打得也好”
他對具體的事情了解不深,隻知大概,不知道申劍某種程度上是方行陰死的,還以為方行是看不過眼申劍被廢,才擊殺了凶奴,因此在這一點上,倒是有些感激方行,隻是不知道已經成為了廢人的申劍知道了師尊的想法之後,會不會氣的吐血
肖山河陰晴不定,正要再說話,忽然青鳥長老打斷了他的話,道:“來了”
抬頭看去,卻見天邊忽然出現了一艘巨大的法舟,法舟周圍,一黑鷹、一金鴉、一白鶴繞舟而飛,煞是好看,來到山門前,法舟落下,青雲宗弟子魚貫而出,三個有飛行坐騎的人也落了下來,四穀弟子分彆立身於四位傳法長老身前,齊齊躬身行禮。
“弟子完成符詔歸來,拜見宗主,拜見四位長老”
眾青雲宗弟子行禮畢,齊聲大喝。
四位長老掃了一眼身前的弟子,心情各自複雜,惟有鐵如狂嗬嗬大笑,得意之極。
宗主陳玄華掃了眾弟子一眼,輕輕踏上前一步,聲音朗朗,傳遍山門內外。
“修行之道,由來便不是易事,多一些磨礪,對你們來說並非壞事,所有獵獲,爾等皆可自行分派,不需上絞宗門,另外依據此行的表現,表現優異者選十人,皆有宗門額外的獎勵發放,另外除靈雲與劍鳴之外,還會另選三名表現最優異者,直入奉天殿”
四穀弟子聞言,齊齊一怔,旋及麵露喜色。
將會有十人得到宗門額外的獎勵,也就是說活下來的人裡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能拿到了,另外還將會有三人直入奉天殿,那可是青雲宗除真傳外,最惹人向往的所在啊
話畢,宗主陳玄華又看了一眼站在鍛真穀弟子前麵的方行一眼,麵無表情道:“方行,我已得到傳書,知你在曆煉之中,屢獻功勞,救護同門,此功需賞,然你功勞之外,卻也屢有錯失,此過需罰,功過不可相抵,從明天起,你便去潛龍穀麵壁思過吧,為時一年”
“唰”
青雲宗上下皆將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宗主陳玄華。
方行可謂是這一次曆煉立下的功勞最大的人,但宗主竟然二話不說,就要關他禁閉
就連方行也忍不住想要開口,後麵的吳相同卻揪了揪他的衣襟,示意他稍安勿躁。
果然,宗主陳玄華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又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一年麵壁之期結束後,我欲破格提升於你,讓你做我青雲宗第三位真傳弟子,你可願意”
青雲宗眾弟子聞言,頓時更震驚了,不顧宗主與四大傳法長老在場,竊竊私議起來。
而鍛真穀鐵如狂則哈哈大笑,伸手在發呆的方行腦袋上一拍,笑罵道:“還不謝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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