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小蠻給方行送來了一瓶煉製成功的靈動七重破階丹,這丫頭在煉廢了四爐丹之後,總算是煉成了一爐,喜不自勝的拿來給方行表功,方行此時也正到了服用破階丹的時候,心下也自歡喜,狠狠在小蠻臉上親了一下,又讓她帶了幾份回去煉製。
不過小蠻卻也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消息,卻是青鳥長老又給了她另外的任務,無外是打探出方行得到的到底是什麼功訣,然後試試看能不能偷學出來。
對於青鳥長老的這番安排,方行卻也早就猜到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套法訣給青鳥長老,但卻不急著透露,隻是吊著青鳥長老,這老姑婆既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還用了讓他非常討厭的方法,自然就得好好跟她耍耍,反正心焦的不是自己,而且自己這邊抻得越久,小蠻得到的賞賜便也愈多。
如此足足抻了兩個月後,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方行才對小蠻耳語了一番,讓她回去傳話。
小蠻離開之後,不到半個時辰,便見青鳥長老駕雲而來,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眼底深處,卻有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色,來到方行身前,便驅散了腳下的青雲,淡然道:“我聽小蠻說,你畢竟還是擔心靈雲到時不是肖劍鳴的對手,準備獻一道玄訣出來”
方行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歎了口氣,道:“是的,這也是當初白師叔祖傳我的法門,他曾經囑咐我,讓我不可隨便傳授給外人。不過靈雲師姐對我很好,我實在不忍心她看被肖劍鳴那王八蛋奪去了築基的希望,所以還是決定獻出來,希望能幫她一把”
青鳥長老眼睛愈發的明亮,嘴角含笑。道:“你既肯獻出此訣,她自然更有把握了”
方行低著頭,腳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沉默不語。
青鳥長老有些等不及,但轉念一想,立刻嘴角升起了一絲冷笑。口吻卻非常的溫和,道:“對了,前不久我煉了一爐丹,本是給靈雲提升修為用的,對你這境界的人修行卻也有些好處。現在還剩了幾粒,便給了你吧,日後你但有所需,儘可向我開口”
說著將一個小瓷瓶彈了過來,方行立刻欣喜的接下,拔開塞子看了看,卻見是三枚八階妖靈丹,心下頓時有些腹誹這老娘們的小氣。不過還是收進了貯物袋。
“青鳥長老您對靈雲師姐這麼好,真是個好師尊”
方行拍著馬屁,像是狠了狠心。將一塊玉冊小心翼翼的取了出來,雙手遞上。
“我這幾天裡,已經將那玄訣記入了這玉冊”
話還沒說完,手裡一空,那玉冊卻已經被青鳥長老攝了過去。
便當著方行的麵,青鳥長老往玉冊裡一探。發覺裡麵確實儘是關係到洗煉靈氣、凝固體魄的法門,心裡頓時大悅。耐著性子與方行說了幾句,便迫不及待的駕雲而去。顯然是回穀參研這法門去了,她這緊張的樣子又引得方行一陣子腹誹,對這築基期修士敬意儘去。
“哼,你不是打著對靈雲師姐好的幌子逼我交出玄訣嗎慢慢看吧,這可是老鳥搜腸刮肚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到的一個最適合送給你的玄訣啊”
嘿嘿一笑,方行衝著青鳥長老飛走的方向呸了一口,轉身進入了閣樓。
他相信青鳥長老經過了這一件事,不會再纏著自己了。
他也相信,道貌岸然的青鳥一定會被這道玄訣狠狠抽上一巴掌,出一口自己的惡氣。
事情也確實如方行所想,青鳥長老回到了棲霞穀之後,立刻便閉了關,取出了玉符細細參悟,初時她疑有詐,先推敲了一番這功訣的真偽,很快就發現這功訣肯定是真的,而且玄奧之處,遠遠高於法訣,定是玄訣無疑,疑心頓去,滿麵喜色的參研了起來。
不過,三日閉關,當她徹底搞明白了這玄訣的用途之後,臉色卻頓時一片頹然。
一腔喜意儘去,滿心頹敗湧來。
因為她已經發現,這玄訣赫然是一種“嫁衣訣”。
顧名思義,便是為他人做嫁衣的功訣。
說簡單點,這種玄訣根本就不是給自己修行的,而是一種為靈動境的人洗煉靈氣的一種法門,而施展這種法訣的要求便是,一位修為深厚的修行者,在壽元無多時,便修煉這道玄訣,而後挑選一位後輩過來,損耗自身的修為,為後輩洗煉靈氣,錘道晶瑩道體
“難怪白師叔祖這麼快就閉了死關,原來,他是為這小鬼施展了嫁衣訣”
青鳥長老臉色頹然,滿心失意,卻也有些窩火。
圖謀了足足三個月,竟然隻換來了這樣一道對自己無用的玄訣,這可真讓她鬱悶。
這玄訣對許靈雲是確實有作用的,隻要自己肯損耗修為,用此訣為她洗煉靈氣的話,那許靈雲確實有可能達到方行那等根基,與肖劍鳴一戰也不是沒有勝算,隻是自己也不傻啊,許靈雲哪怕再得自己寵愛,也達不到損耗自己的修為為她施展嫁衣訣的地步吧
彆說自己,就算是肖山河也不肯這樣對肖劍鳴。
畢竟自己與肖山河,都屬於那種還有希望結丹的,施展了此訣,卻是斷了結丹的希望。
失望之餘,青鳥長老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