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確已蘇醒,你們可以上前祭拜了,誰得到的賞賜最貴重,誰便是剛鬣妖靈傳承者”
應獅吼取到了寶丹之後,便塞進了袖子裡,退到一旁。而人群裡,則有三個人走上前來,各自的懷裡皆抱著一個瓦罐,正是楚昭陽、奇衡、胖道人三個,這三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遲疑,不敢上前,最終卻是奇衡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道:“我先來吧”
說著走到了玉案前,將瓦罐放在了上麵,然後後退了一步,朗聲道:“尊貴的老祖在上,晚輩渤海國奇家之子奇衡,向您敬獻擁有上古魔猿血脈的妖猿之血”
說了一堆,這才後退,深吸了一口氣,劈掌打碎瓦罐。
“竟然是擁有上古魔猿血脈的妖猿之血”
“奇家還真是肯下血本啊,看樣子對剛鬣妖靈是要定了”
“奇師兄七天前便已發話,說自己對剛鬣妖靈誌在必得,想必就是因為這罐妖血吧”
人群中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竊竊私語。
百獸宗與妖獸打交道,自然知道這上古妖猿血脈有多麼珍貴。
自從妖族北遷,南瞻大陸上已經很少見到築基期的大妖了,一些具有珍稀血脈的妖獸也被人族修士捕殺怠儘,等閒難得一見,便是專做妖獸生意的百獸宗,都沒有多少。
而這一次,宗主又已經下令,讓他們自行尋找獸血,那他們得到珍貴獸血的可能便更小。
瓦罐打破,立刻有濃鬱的血腥味傳了開來。甚至還隱約聽到了一聲魔猿的嘶吼聲,一隻妖猿的虛影從血液上跳了起來,消失不見,極為詭異,而籠罩在上空的紫色霧氣。也頓時泛起了詭異的波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落下來了,眾人不由屏住呼息,瞬也不瞬的望著上空。
又足足過了兩息功夫,突見紫霧一晃,一物從紫霧之中掉了下來。
奇衡大喜。急忙伸出雙手,將那物抱在了懷裡,然後迫不及待的拿出來端詳,赫然是一片小巧的令牌,約有巴掌大小。呈淡青色,上麵銘刻著詭異的花紋,奇衡一見便知不是凡物,隻是不知道具體是作何用處的,急忙回身拿給了宗主應獅吼,請他幫忙鑒訂。
應獅吼接了過來,打量了幾眼,又探了靈力感應半晌。便遞了回來,微笑道:“這是禦靈牌,可以封印一隻妖獸的神念在其中。這隻妖獸便將會受你驅使”
奇衡怔了一怔,忙問道:“價值如何”
應獅吼微微笑道:“上品”
奇衡登時大喜,拿了禦靈牌,喜氣洋洋的退回去了,得意的看了楚昭陽與胖道人一眼。
“該我了”
楚昭陽長長籲了口氣,抱著瓦缺罐上前。心裡已經暗暗做下了決定。
他準備的隻是一隻雷屬性九階妖獸的血液,與奇衡的妖猿之血沒法比。隻是他心裡卻已經打好了主意,在祭拜老祖時。他會割破自己的手掌,將自己的本命精血滲進去,這樣會損耗自己的一重修為,但這血祭的品質也無疑會大幅度提升,希望借此打動老祖。
這也是無奈之事,雖然身為百獸宗真傳大弟子,但不得妖靈,便無法築基成功。
他必須拚一把
不過,剛才邁出了兩步,忽然間一個聲音叫住了他:“昭陽哥哥”
楚昭陽駐足回身,便見應巧巧走了上來,伸手捏開了他懷裡瓦罐的蓋子,又取出了一柄銀色的小刀,在自己右手食指上一抹,將幾滴血脈滴了進去,在楚昭陽驚詫的目光裡,應巧巧道:“我傳承了應龍妖靈,我的血便是應龍之血,應該會讓老祖滿意了”
楚昭陽滿麵驚詫,百獸宗內的弟子則儘皆大吃了一驚。
拿著禦靈牌喜不自勝的奇衡更是臉色一變,憤憤的向宗主看了過去。
“那是巧巧自己的意思,我也不好乾涉”
宗主淡淡然說道,奇衡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楚昭陽滿麵感激,低聲道:“小師妹,你放心,我將來一定替你宰了那個小子”
應巧巧嫣然一笑,道:“恐怕輪不到咱們啦,你先去吧,回來再跟你說”
楚昭陽點了點頭,便欣喜的抱著瓦罐上前去了。
如法炮製,將瓦罐內的獸血灑在了玉案上,不多時,果然又有紫霧湧動,一物從空中飛了下來,楚昭陽急忙伸手接著,雙手捧著一看,卻見這竟然是一個閃爍著靈光的銀環,在月光下,晶晶發亮,看起來甚是不凡,他也無法辨彆好壞,急忙奉給宗主察看。
“唔,此物是鎖獸環,既可鎖獸,既可囚人,倒是難得的了東西了”
楚昭陽聞言,眼睛不由一亮,大感興奮。
也就在這時,奇衡急急問道:“師尊,我們二人的賞賜,誰的更貴重些”
宗主沉吟半晌,道:“皆是上品法器,用途卻不同,一時之間,我也很難斷定個好壞出來,須得回到海妖城後,由城裡的老供奉來鑒定一番才行”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奇衡憂心不已,隨口說道。
宗主淡淡道:“卻也不急,不是還有一個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