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看”
龍煌太子忽然大喝,卻嚇的楚慈身子一顫,終於將手掌攤了出來。
青蔥一般柔嫩的小手上,兩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靜靜的躺著,血氣撲鼻,異香飄梟
“其他的呢”
楚太尚等了一會,忍不住問了一聲。
楚慈公主有些膽怯的看了楚煌太子一眼,癟著小嘴道:“皇兄,我真的不想的,本來我是占據了優勢的,每一枚丹藥,我都能提前感應到,提前拿到但是後來我我被她打暈了,然後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山穀內所有的丹都沒有了,我身上也隻剩了這兩枚“
她指著的人是應巧巧,在她想來,落雪穀內隻有她與應巧巧兩人,那麼打暈自己的自然就是這個渤海國來的野丫頭了,定是她見要輸,便偷襲了自己。
隻是她心裡也有些詫異,感覺自己與她的修為也差不多啊,她是怎麼做到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後一棒子將自己打倒的
聽聞此言,楚太尚也是大驚,目露慍色的看向了應巧巧,冷喝道:“丫頭,可是你做的”
應巧巧竭力保持著平淡,輕聲道:“不是我,我找到了這三枚龍血聖丹,感覺不到其他的氣息了,便直接出來了況且,以我的實力,也沒這麼容易偷襲她吧”
楚太尚看向了楚慈公主,目露詢問之意。
楚慈公主也委曲的快哭了出來,道:“我沒看見,但除了她還能有誰”
眾人儘皆沉寂了下來,皆感覺出了一些意外。
楚太尚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眼前有淡淡的黃光一閃,然後在他身周,便似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力量擴散了出去,霎那間在落雪穀內橫掃了一遍,三息功夫後,這力量便收了回來,而楚太尚則臉色陰沉,向應巧巧冷喝道:“穀內已經沒有龍血聖丹了,楚慈遇襲,手中隻有兩枚龍血丹,偏偏你就有三枚,恰好贏她,丫頭,你還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應巧巧麵對著金丹期的威壓,隻嚇的臉色蒼白,連動也不敢動。
“是不是你使了什麼詭計給老夫速速招來”
楚太尚見到了她這模樣,更堅信她是知曉內情的,冷喝一聲,身前一隻大手顯化,直向她抓了過來,要從這個丫頭身上逼問出詳情來。麵對金丹境真人的一抓,應巧巧自然全無抵抗之能,甚至連後退一步甚至躲閃的能力都沒有,一時間隻是驚恐的抬頭看著。
也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作壁上觀的胡琴老人,輕輕歎了口氣,隨著他歎這口氣,在他身邊放著一把破舊的胡琴,通體泛黃,形製古樸,手柄澄亮,琴弦也不知是什麼製成,看起來便似馬尾一般,柔弱脆軟,在這時候,琴弦忽然間無風自動,似被無形之手拔動。
一聲嘶啞難聽的聲音響起,突兀之極,偏偏帶著一種難言的撕裂感。
“咻”
也就在琴音響起的一瞬,陡然間有一道無形的劍光向著楚太尚法術探出的大手劃了過來,楚太尚大吃了一驚,急忙後退,旋及便看到那隻法術凝成的大手忽然間分了兩半,風雪彌漫,宛若颶風,而在地麵上,已赫然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橫在他與應巧巧身前。
“胡琴道友,你你這是何意”
楚太尚驚愕大喝,麵對楚域第一人的出手,便是他也不敢大意。
胡琴老人不語,身形飄搖而下,如仙淩虛浮,落地之後,向著應巧巧招了招手,應巧巧立刻會意,小跑到了他身後,而後胡琴老人輕輕一拍應巧巧的肩膀,向楚太尚道:“此子既贏了試煉,便為我第四徒,承龍弦箏,你當著我的麵便要拿她,卻將老夫置於何地”
楚太尚有些愕然,怔了一怔才喝道:“這番試煉有問題,作不得數這小女孩定然行使了什麼詭計,才贏了這一場,老夫拿她,也隻是想問個究竟而已”
胡琴老人淡道:“就算出了問題,又豈知不是天意她既贏了,便是老夫第四徒,你若想問她什麼,須問過老夫,再敢私自拿她,老夫就斷你的手”
“你”
楚太尚一時怔在當場,臉色又是惱怒,又是意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場間其他人,楚煌太子、楚慈公主乃至紅衣陰侍等人,也儘皆愕然,心底生寒。
一向溫和的胡琴老人驟然發怒,天地色變,誰敢不當回事
尤其是楚煌太子,隱隱感覺胡琴老人在說出這番話時,神識若隱若現的向自己掃了一下,心裡立刻警惕,卻是明白,胡琴老人這番話,有一部分是向自己說的
當初自己打了應巧巧三掌,雖然是在規矩之內,但胡琴老人還是生氣了。
借著此番向自家的老祖說話,他也同時在警告自己
ps:今天還有第四章,向大家求下月票另外,萬分感激san326的第二次飄紅,老鬼依然會加更兩章,隻是目前待加更的尚未還完,就暫且往後稍稍一拖,還有今天月票過了五十,也是有一章的,看樣子老鬼這賬要好好還一下了,但是,心裡無比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