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龍子則故計重施,卻幻化出了一條冰龍,踏足龍首,蜿蜒衝天,直衝丹爐。
“咱們也去”
方行與青衣劫匪,皆有飛行之術,就算在這玄域禁製之中,無法遠遁,卻也足以衝到這丹爐頂部位置了,對視了一眼,便一個化出金翅,一個化出雷鳥,直衝上空。
衝到了丹爐頂部,卻見這丹爐四麵四門,竟然皆是閉合的,無法進入,也隻好暫且在空中止住身形。與此同時,下方的諸築基之修已皆施展秘法向天空衝來,地麵卻隻卻隻剩了幾個不懂飛行秘法的倒楣蛋,捶胸頓足,哭天抹地,大罵天道不公,不會飛就不能搶機緣嗎
“丹爐四門緊閉,難道是要打進去嗎”
有修士大吼,大著膽子打出了一道靈力,試探可否打開丹爐之門。
“轟”
丹爐之上,一道更強的靈光反彈了出來,這修士大叫一聲,斷線風箏一樣掉到地上去了。
“二貨”
空中的諸修皆鄙視的看他了一眼,大機緣在麵前,竟然這麼毛手毛腳,可不是活該麼
“丹爐既現,必會開啟,我等不必驚慌,想是時機未到而已”
青麵劫匪沉聲說道,注視著丹爐之門。
方行則更是摩拳擦掌,也不知這丹爐裡麵,會藏了什麼神丹,這等神秘
“喀喀”
青麵劫匪話音剛落,忽聽得丹爐朝南這道門,內部響起了一陣沉重而威嚴的響動,那緊封的丹爐之門,竟然慢慢打開了出來,卻露出了一條縫,裡麵濃鬱到發紫的丹氣釋放了出來,幾乎一瞬間便籠罩了丹爐前麵的一方天地,便似一朵遮天蔽日的丹雲一般神異。
“打開了,打開了”
有修士大喜,那一條縫隙雖小,卻已經足以讓一名修士通過了,他大喜之下,為了爭奪機緣,便要向著那條縫隙裡麵衝去,隻是剛剛衝出了十來丈,卻忽而停住,轉頭一看,才發現其他的修士竟然沒有向前湊過來的,反而都齊齊後退了幾丈,避開丹氣。
“啊喲,莫非是丹氣有毒”
這名修士吃了一驚,急忙也向後退來。
但人群裡麵的厲嬰,忽然一聲冷哼,飛身上來,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這修士一聲慘叫,便直向著丹爐裡麵衝了進去,不多時,慘叫連連,又從丹爐之中衝了出來,慘叫著向地麵跌去,卻見他身上,竟然已經出現了道道可怖青筋,便仿佛每一條血管都陡然擴增了十倍。
厲嬰單手一抓,便將那修士淩空攝了過來,仔細觀察。
青麵劫匪向那修士遠遠看了一眼,便目光一冷,低聲道:“丹氣無毒,隻是這一爐丹,也不知是煉製了多少年的神丹,裡麵的丹氣蘊釀了不知幾千上萬年,實在太過濃鬱,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得起的,嗅之一口,便氣血翻滾,難以抑製,卻與毒氣無異了”
方行曉得其中道理,丹氣本無毒,反有大補,但超過了自身的煉化極限,便成了毒藥了。
“丹氣太濃,我等無法煉化,難道要一直等到丹氣散儘,才可取其中機緣不成”
有修士焦急無比,大喝了起來。
“哼,這丹氣如此濃鬱,恐怕三兩天是無法散儘了,要等到猴年馬月”
亦有修士冷喝,不屑一顧,認為這法子太蠢。
機緣之爭,隻占一線先機,誰又有那耐心等上三兩天的功夫
“丹毒雖烈,卻無太強的侵蝕性,若是閉住呼息,憑修為是可以勉強抵禦的”
亦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見解,目光炯炯的望著滾滾丹霧湧出的丹爐,隻是不敢真的進去。
“哈哈,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麼束手束腳,又還爭什麼機緣”
忽然間,有人張狂大喝,飛身向著丹爐之中衝了過去,赫然便是厲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