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的葫蘆被發現,丹爐之內,大戰一場接著一場,已經不再像前期那般被人輕而易舉終結,而是一戰連著一連,就連西漠二傑、北神山三妖以及那鬼國太子厲嬰這等人物都被卷了進去,一時間,丹爐之內,靈光道道、勁力掃蕩,好好丹爐,卻化作了廝殺戰場。
而在這丹爐之中,眾修皆不敢換氣,卻隻能用神識傳音來溝通,卻更顯得混亂了。
“那裡還有一個丹爐”
混戰之中,不知是誰傳音大叫,卻是本想傳音給同伴的,但因為太過混亂,未拿捏精準,一下子傳的周圍人全都聽到了,卻原來,丹爐最中央,霧氣被激戰的勁風蕩開,竟然又出現了一個小巧精致的丹爐,此爐卻在大的丹爐正中央,占據了寶位,分明便是爐中至寶,眾修士冷靜了片刻,登時更加瘋狂的向著那小巧的丹爐衝了過去,紛紛施展法術爭搶。
“當啷”一聲,小丹爐被碰翻了,圓滾滾的幾粒金色丹藥滾在了地上,沒入霧氣之中。
“機緣在先,誰與我爭,吾便要他的命”
厲嬰身體一震,神識擴散,身周血氣化作鬼手,向那地上掃去。
這廝貪心至極,竟想一人獨占這丹爐裡麵最重要的幾顆丹藥。
然而“嗤”的一聲,一道長槍宛若自虛空刺來,攪散了爐內的丹霧,刺到了他的麵前,此槍神出鬼沒,槍身上蘊著難以言喻的恐怖靈力,便是厲嬰也不得不憤怒大吼。回身閃躲,一雙鬼眼透過丹霧看了過去,赫然見是那去而複返的韓家子,沉默不言的來奪丹。
“竟敢向我出手,你是找死”
厲嬰傳音大吼。揮舞鬼手,向他抓去。
但那韓家子目光冷厲,一言不發,槍身一擺,橫掃向他的身體,隻是探手如龍。抓那地上的金丹,厲嬰大急,也隻好暫不理會他,飛身去爭奪地上的金丹。
“閒人讓開,此丹吾要定了”
又有人傳音。震懾眾修,卻是西漠四傑中的另一傑寒龍子亦手持藍劍,加入了戰團。
“既有如此機緣,如何能少了我們姐妹”
北神山的三個妖精嘻嘻笑著掠來,長袖善舞,粉霧如迷,加入了戰團。
其他修士見狀,膽戰心驚。卻沒膽子加入他們幾人的戰鬥中去,恨恨旁觀。
厲嬰此時已然怒發如狂,一邊咆哮著一邊出手。鬼手掃蕩之後,狠辣凶殘,想要先解決一兩個,免得旁人跟自己爭奪,隻是,他實力雖強。旁邊幾人卻也不是弱者,皆是四域驚才絕豔的天驕。一時之間,又是在混戰之中。卻是無法短時間內達到這個目的。
他的對手之中,那啞巴一樣的韓家子,跨坐在龍馬之上,長槍如龍,著實凶悍,彆說殺掉了,甚至在混亂之中,那神出鬼沒的長槍,已經好幾次險險傷到了他,非得施展全力不可敵,而北神山的三個妖精,則是配合默契,周身是毒,三人聯手,也不容易擊潰。
那另外一個西漠四傑之一的寒龍子,卻隱隱是所有人中最弱的,隻是此人也精明,一直避免與厲嬰直接過招,厲嬰一時之間,也殺不得他,相反的,正是因為厲嬰實在太過凶悍,其餘幾人,似乎隱隱對他起了敵意,皆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等若是在圍攻。
在這樣的情況下,厲嬰尚做不到力壓群雄,隻得勉力維持。
“哼,混亂就是這熊樣,幸虧小爺聰明,不跟你們趟這趟渾水”
而在眾修士之中,那被方行所操控的兩個妖靈則隱在暗處,替方行將這一幕幕的大戰都看在了眼裡,心裡有些幸慶自己做的正確,在這種局麵下,除非實力真能力壓群雄,不然混進去了,便是實力比旁人高出了一些,也難以占儘優勢,反而會被卷入渾水之中,難以自拔。
因為在群修於丹爐之中混亂之時,他卻是仔仔細細的數著“一、二、三、四他媽的,被那個妖精的大白腿晃的眼花,重數一次,一、二、三、四”
忙得不開跤,卻是將每一個修士拿到了什麼,都清清楚楚的記下了。
“不好,在丹霧之中呆的太久,我受不住了”
有修士見丹爐之中,似也沒有彆的機緣了,再加上進入了丹爐之中,人人皆需摒住氣息,以秘法抵抗爐內的濃鬱丹霧,卻是根本無法支撐的太久,修為弱一些,或是抵擋丹霧的秘法低劣一些的人,便已經承受不住了,總不能為機緣丟了小命,急急便向門口衝來。
離開丹爐,便等若是放棄了這機緣的爭奪,自然無人攔他,這修士順利來到了爐口,正要衝出去,卻驟然發現爐口赫然布著一座法陣,那大雪山的小魔頭卻嘿嘿鬼笑的看著他。
“道友,這是何意啊”
這修士見了法陣,便不敢隨便闖入,以神識震蕩空氣,發聲問道。
方行冷冷一笑,道:“廢話少說,你剛才搶到的不管是丹藥還是藥渣,小爺分一半”
“分一半”
這修士登時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