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五色劍胎的馬屁,聽起來滑稽,倒是方行深思熟慮的結果。
五色劍胎隻能從祭壇內部自動浮出,卻無法被人在外界以外力開啟,這也就導致著,愈獲此五色劍胎的修士,隻能引誘五色劍胎,讓它們心甘情願從祭壇內出來才行。說起來似乎有些神異,但聯想到這所謂的劍胎,實際上便是自兵器之中誕的靈識,便可理解了。
劍胎有著自己的靈性,甚至是思想,可將其看作是一種靈體。
既是靈體,便可以溝通,可以交流。
而這祭壇設在此地的原因,便也已很簡單了,就是防止修士以外力獲得五色劍胎,若想獲得劍胎,便隻有與劍胎神念交流,將其打動,才會自願從祭壇之中出來。
金烏聽了方行的解釋,眼睛微亮,催促道:“那還等什麼,試著溝通一下啊”
吃了剛才那個虧,它卻是不敢主動嘗試了,慫恿方行先試。
方行則眉頭皺了起來,道:“試肯定是得試的,不過這劍胎一動,便引入了體內,就此就與神魂共生共長了,再也沒有更換另選的機會,這裡有五道劍胎,肯定有好的有差的,萬一選了道差的豈不是吃了大虧卻是得好好考慮一下,選哪一道劍胎最合適”
金烏道:“這有什麼可考慮的,青赤白金紫,以紫為尊,肯定是紫色劍胎最好”
方行嘿嘿一笑,道:“不是哥們說你,可真是蠢的可以。你想啊。外麵那玄鐵劍胎與裡麵的青銅劍胎。哪一個看起來更好要知道,一斤玄鐵,可是能換十萬斤青銅都不止啊,但偏偏這五色劍胎皆是銅質,正好反了過來,我估計,這五色劍胎也是如此”
他指了指五色祭壇,道:“最強劍胎。要麼是紫色的,要麼是青色的,隻這兩種可能”
他這麼一說,倒是連金烏都有些猶豫了起來,訥訥的說不出話,兩隻眼睛隻是瞅。
看了半天,金烏問道:“能判定哪道劍胎更值錢嗎”
方行搖了搖頭,歎道:“判定不了”
他卻是已經嘗試了許久,也無法以給這五道劍胎分個高下出來。
金烏登時無語了,道:“那隻能抓閹了“
方行歎了口氣。道:“有,來吧”
說著。真就選了兩個丹藥出來,一顆青色的,一顆紫色的,拿貯物袋裝了,與金烏一人摸了一顆,方行卻摸了顆青色的,金烏摸了顆紫色的,這下可是確定了,兩人都是痛快的性,也不囉嗦,方行就讓金烏靠邊站,然後來到了青色祭壇前,雙掌虛按。
既然要拍劍胎的馬屁,自然要先與其神識係連才行,方行微微凝思,便將神識釋放了出來,緩緩向祭壇觸去,這祭壇表麵充滿禁製,阻隔一切的力量加身,卻不會阻止神識的侵入,方行的神識很順利便進入了祭壇之中,然後在他引導下,慢慢向劍胎潛去
“轟”
忽然之間,異變陡生,在方行神識潛入的一霎,竟然五座祭壇同時釋放出了鴻蒙華彩,便好像是方行的神識潛入青色祭壇,卻引動了五座祭壇的反應,與此同時,方行的神識感覺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祭壇之中,竟然有一種力量,在強行讀取他的過往
一時間,又仿佛永遠,方行的記憶,被強行閱讀。
方行一時驚恐無比,卻又無法反抗,因為他感覺到,這五座祭壇的力量,實在強大了。
再者,這五座祭壇對他並無敵意,不然的話,若想殺他,也隻在一念之間。
在方行記憶被讀取的一刻,隱隱約約,有詭異玄奧的波動在五座祭壇之間傳遞交流,似乎是那五座祭壇之內的劍胎,正在以它們所獨有的語言方式,相互交流,而最終這個交流的成果,則不怎麼成功,因為未過多時,青色祭壇第一個釋放出了一道神念,震徹大殿。
那隻是一道簡短的神念,不成字,不成語言,卻準確的傳達出了一種態。
拒絕
在閱讀了方行的記憶之中,青色祭壇給出了他的回答
拒絕成為方行的劍胎
與此同時,另外四座祭壇,也分彆釋放出了簡短卻強大的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