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太上道宮遺址的玉石橋前,五部之人皆已齊備。
隨著九月升空,圍繞了太上道宮遺址的深淵大陣,變得更為森嚴了,不露半點破綻。
而這通往遺址的玉石橋,則成為了惟一一條通道。
一座通往未知迷霧之中的橋,不知是通往死域,還是通往仙境。
“還是由麻仙子動手獻祭吧”
奉天道首領紫斑老修目光深沉,望向了仙石橋。
其餘幾部的首領亦無意見,目光看向了方行。
這幾日,他們一直沒有放棄參悟這仙石橋的秘密。但很可惜,近乎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甚至連仙石橋上的符文也沒有參悟明白,這已經是超出了他們認知的禁製,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所領悟。而獻祭的話,雖然有多種普通的獻祭方法可以嘗試,但他們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卻也不敢冒險,畢竟由麻姑主持獻祭的話,出什麼漏洞的可能性會少一些。
方行也很配合,乖乖將麻姑交了出來,揭去了她額頭上的定神符。
這段時間,方行探查遺址的事情,可不敢讓她知道,因此就基本上沒有讓她清醒過。
清醒過來的麻姑,抬頭看到了天上的九月,然後微微低頭,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少尊。
她嘴唇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目光便移不開了。
少尊卻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微微閉著雙目,麵無表情。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好,我親自來”
聽紫斑老修說了請她主持獻祭的要求之後,麻姑輕輕點頭,開口回應。
“仙石橋,便是四凶之門。橋兩端,四道玉柱,便是四凶煞靈寄身之所,若不平息這四凶煞靈的力量,我們便不可能通過玉石橋,除非有誰修為蓋世。可以硬生生打過去”麻姑的聲音非常平淡:“若非如此,便隻有以四凶血脈獻祭,擾亂這四凶煞靈的怨氣”
緩緩說過了自己獻祭的原理,麻姑看向了紫斑老修:“前輩,晚輩告訴你具體做法。還是由你來動手吧獻祭四凶門其實非常簡單,隻需以破凶釘刺破它的軀殼、引出神魂,與玉石橋相連即可,隻是卻需要注意,不可直接取了它的性命,這個過程要慢,在獻祭開始之後,我們便可在玉石橋上安全往來。它的血一刻未儘,我們便有一刻時間。但在他的血液流儘之時,便是玉石橋禁製恢複的時候。我們必須在那之前離開遺址,不然就永遠困在裡麵了”
聽麻姑說完,幾位氏部首領對視了一眼,暗暗點了點頭。
麻姑所說的獻祭方法,倒是最普通的一種,也正因為普通。所以全無破綻。
至於獻祭的過程,幾位老修同時動手。倒也讓人不擔心會有什麼貓膩。
僅用了一柱香功夫,朱雀少尊便已經被釘在了仙石橋上。十八根鋒利之極的破凶釘,從他身體的十八個不同的位置刺入,穿過了經脈,甚至釘住了神魂。本命精血受到牽引,化作一道赤紅色燃燒著淡淡火意的血線,緩緩流到了玉石橋上,而朱雀少尊,依然一言不發。
在接觸到了從朱雀少尊身上流下來的本命精血時,這座死氣沉沉的玉石橋,忽然間散發出了四道驚人的光芒,分彆有一青、一赤、一白、一黑四道光華從四根玉柱上飛了出來,光華之中,甚至隱約可以看到四頭凶獸生前的模樣,極儘凶殘,於虛空之中嘶吼。
但隨著朱雀少尊的血液流淌,那赤色的光華卻力量大增,本來趨於平衡的四道光華,在此時變成了一家獨大的局麵,竟然將另外三道壓製了下來,這種平衡被打破的結果,卻是封禁森嚴的玉石橋上,忽然出現了一道本來沒有裂隙,便似大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就是這個機會了,諸位前輩,請吧”
麻姑開口,目光冷淡的掃過了諸修,尤其是在方行臉上停了下來。
“麻仙子先請”
讓人意外的,太上道宮便在眼前,幾位老修卻都顯得非常克製,無人爭搶著渡這石橋,那小氏部聯盟的洛木桑甚至彬彬有禮的請麻姑先行過橋,顯得極有長輩風範。
“嗬,還是信不過我”